这晚,乌凛去了单瑾姝宿舍,但是没找到人,他干脆给对方发了消息。
结果得到的是她在肖沛霖那儿的答复。
[疏导室见,维纳斯已经去找你了。]
单瑾姝发完这条信息,推开赤裸着上半身的肖沛霖,“穿好衣服,我们得出去一趟。”
男人闻言,缓缓坐起身,浑身上下都是一股躁郁的慵懒劲儿。
他确实很烦。
明明再软磨硬泡一会儿他就能和老婆做起来了。
偏偏这时候杀出来一个乌凛。
柔软的白衬衫上身,掩盖住一身红痕,想了想,他特地留了两颗纽扣没扣。
随后,面上挂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笑,起身跟了上去。
疏导室里,乌凛将脸颊埋进维纳斯胸前的羽毛里,闭着眼睛默默忍受那股清晰的钝痛感,额角青筋直跳。
维纳斯抬起翅膀碰了碰他的头发,瞬膜张合几次,眼底浮现一抹疑惑的情绪。
“嗡……”
“升到多少了?”
乍一听见熟悉的声音,乌凛抬起头,刺眼的光线让他忍不住微微眯起眼睛,声音沙哑地回答道:“94%。”
单瑾姝给肖沛霖使了个眼色,见对方不懂,缓缓挑起眉梢,沉默地看着他。
肖沛霖张了张唇,还是选择过去打开休息室的门,抬脚走了进去。
转身时深深看了乌凛一眼,随即轻轻将门紧紧关上。
单瑾姝抬脚走到他跟前,微微弯腰看着他,用平淡的语气直言道:“做不了深度梳导,肖沛霖在依赖期,……而且你的精神图景需要修复。”
乌凛扯了扯唇角,“看我干什么?……我当然是听净化师小姐的。”
不会还在担心他怕疼怕死什么的吧?
那就有点搞笑了,哈~
单瑾姝点了点头,“积极配合治疗,毕竟你还要顺利跟我结婚。”
这句话对乌凛的冲击不可谓不大,他甚至怀疑自己那一瞬间幻听了。
“……你说什么?”
“结婚,乌凛,你得跟我结婚啊……”单瑾姝认真地看着他,毕竟,他身后的第七军团,那是多么大的诱惑啊。
乌凛上扬的眼尾溢出几分得意,“喜人的结果,不过,如果你再不管管我,我们恐怕在结婚前就要天人永隔了,净化师小姐?”
单瑾姝轻笑一声,“坐好,我要给你构建一个精神核心屏障,之后,你不可以使用精神力,一次都不可以,不然情况会更严重。”
“嗯。”
“我要听的不是这个。”
乌凛一挑眉,“你想要我怎么说?遵命?以及……我做得到?”
“哈~,很不错,当然,如果你有食言的习惯,我不介意找你们的班主任关你一段时间禁闭,想必你不会让我做到这样的程度。”
“啧……”
单瑾姝缓缓直起身,指尖划过维纳斯的冠羽,“我要你进入乌凛的精神图景,维纳斯。”
维纳斯优雅地点了点头,这种事啊……尽管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不过她做的到。
乌凛蹙眉,“不行,我劝你想好,她会有被污染的风险。”
“她做的到,先生。”
“……叫我的名字。”听起来真够别扭的,乌凛偏过头翻了个白眼。
他随手拉过软凳放到自己跟前,抬手轻轻拍了拍,眼神邀请。
单瑾姝顺势坐下,抬手捧住他的脸颊,想到什么时,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戏谑,“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上次恰好卡到了那百分之一,乌凛,这是运气吗?”
乌凛没办法回答她,他的注意力完完全全都在那两瓣开开合合的粉唇上,视线下移,……一览无遗。
忽然,下巴被扣住抬起,他的视线重新和一双黑瞳对上,乌凛的脸颊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
“很久没看到这么放肆的眼神了,那么……闭上。”单瑾姝掐着他下巴的手指用力,大拇指的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乌凛仓促闭上眼睛,“抱歉。”
完蛋了……
实在是太惹眼了,完全控制不住。
那一瞬间他甚至想装作疼晕的样子直接埋进去。
然后……史诗级过肺,不敢想……
不敢想啊……
单瑾姝投入到了屏障构筑中。
相较于上次的艰难,这次她很快就突破了乌凛的精神图景屏障,穿过污浊的精神力泥潭,直达破碎的精神核心。
柔和的精神力分出一缕又一缕细线,编织着密不透风的屏障。
这是一项费时费力的工作,好在过程中并没有给两人带来什么不可控制的意外。
比如结合热什么的。
乌凛这次清晰地感受了一遍被她侵入精神图景进行补救措施的过程。
和上次可太不一样了。
内视精神图景时,他像个旁观者一般看着单瑾姝小心翼翼为自己构筑核心屏障。
精神丝的走向细微又精确,他心里十分惊讶,这女人对精神力的控制能力怎么这么强?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有一个小时,可能更久。
一个密不透风的半透明暖金色屏障牢牢包裹住了他的精神核心。
那一瞬间,他像是失去了感知。
退出精神图景后,橙红色的光浮现在眼前里,原来是失去了对精神核心的感知,精神图景里的一切都变得迟缓。
精神图景内,一转眼功夫,单瑾姝和维纳斯对上视线,对方朝她点了点头,随后消失不见。
她想了想,控制着精神丝退了出来,将图景外的保护屏障再次加固。
睁开眼睛时对上的就是一双灿金色的瞳。
乌凛平静地盯着她,“这下你该放心了,我甚至感受不到精神核心。”
单瑾姝轻笑一声,“证明我技术好,明天请一天假好好休息吧,你需要适应的时间。”
“算医嘱吗?”
这个问题单瑾姝还真的好好想了想,大概过了十几秒,她点了点头,“算,所以你得听我的话。”
“好……”
……
休息室的门被打开。
单瑾姝毫不意外看见一张哭的眼尾通红的脸。
安抚性信息素不要钱一般朝他涌了过去,她柔柔笑着,敞开了怀抱,“我来了。”
肖沛霖扑了过去,没收着力道,直接将人扑倒,将将落地的时候,两人的身体却翻转了过来。
单瑾姝蹙眉,忙拉着他一块儿起身,“头这么铁?摔傻了不挣钱养家了?”
肖沛霖被她一句话安慰的好受多了,但说话还是抽抽噎噎的,“控制不住。”
“那就训练。”
他奇怪地看了对方一眼,抓着她的手在她手腕内侧印了一个炽热的吻,声音低低道:“那叫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