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他吧随他吧。
单瑾姝跟着他一起去上课,两人进教室的时间算得上早,一声不吭地坐在了最后一排,桌子前面还有一个二十五公分高的隔板。
她上课的教室桌子也是这样的,她就喜欢坐在这种有隔板的桌子,有安全感。
而乌凛呢,他一般都是随便坐的,但今天带老婆来上课,特地挑的这样的座位。
还把她安置在最边边,这样她就只有自己一个同桌了。
这里是教室最后排的角落,其他同学往前后两个门进来居然都没发现。
乌凛一手和她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放在桌子上撑着脑袋,满脸都是笑意,“我们这样好像在玩什么play啊。”
单瑾姝瞪了他一眼,抬手抬了抬帽檐,没办法,这家伙脑袋太大了,帽子尺码不合适!!!
“别乱讲话!”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警告道。
乌凛笑眯眯地凑了过去,等被她抬手推开终于舒服了。
单瑾姝:( ; ?? ??? )
“凛哥,我去,你昨天怎么不来训练了?我都快被训死了你知道吗?!!”
来个高个儿的顶上啊!他们教官真的巨魔鬼!
让人生无可恋!
姜与晗将课本随手往桌上一放,坐在了乌凛身边。
乌凛面上笑容一收,下意识将单瑾姝挡住。
然而在姜与晗的视角,他那拽的不行不爱搭理人十分有格调的凛哥。
在他说完那句话之后,给他来了个雷霆展背。
啥意思啊?
忽然,他瞥见了乌凛胳膊缝隙里的身影,一条纤细的手臂,搭在桌子上,被灰色的纱质衬衫盖了一大半。
……?
他站起身,上半身往前倾了倾,跟里面的单瑾姝对视上了。
“我……唔唔唔!”
乌凛一把将人拽下来,按着他的脑袋狠狠压在桌子上,低声警告:“你给我小声点!”
单瑾姝默默趴了下来,……真是的,到底谁动静更大啊?
姜与晗眨了眨眼睛,指了指他捂着自己嘴的手,比了一个oK的手势。
乌凛松开手,嫌弃地在他身上擦了擦。
还特地从单瑾姝的包包里拿了一张香香湿巾擦手。
姜与晗:……?
单瑾姝:……他绝对是故意的。
当然,最后也没藏住,大家都知道他带老婆来上课了可还行?
但是没人敢凑上来,说到底尤利卡还是脾气太好了,换成乌凛你看谁敢上来搭话?
实来试试乌凛会不会一榔头给你锄地里你就知道了。
教授这时候也进来了,翻书的时候还特地往这边看了一眼。
单瑾姝没注意到,她在刷视频,戴了耳廓终端的。
乌凛课也不听了,完全撑着脑袋看老婆来了。
“乌凛,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单瑾姝下意识抖了一下,抬头一看,全班都在看这边呢。
但当事人似乎根本没听到。
她抬手推了推乌凛的胳膊。
“嗯?怎么了?”
“乌凛!”教授表示没眼看。
乌凛抬头,缓缓站了起来,神态自然,仿佛跟他没关系一般,“哪个问题?”
教授没好气地指了一下黑板。
单瑾姝看过去,oK,完全理论类的笨蛋问题来的。
她在书上找了一下,在第三段找到了答案。
乌凛刚看完题目有点懵逼,衣摆忽然被拉了一下,他下意识弯腰凑过去。
单瑾姝:“!!!”
还是把他拖走算了!
她一手捂脸一手指着书上的答案,用力戳了戳。
乌凛笑了一声,觉得她有点可爱。
但他要是再不靠谱一点,他老婆好像就要炸毛了。
一段十几秒的流利回答总算是让教授的脸色好看了些。
乌凛坐了下来,贱兮兮拉了拉单瑾姝,“谢谢老婆~”
单瑾姝:“再不好好听课你就死定了……”
乌凛:“……哦。”
一旁的姜与晗:笑死了谁懂?
他寻思他凛哥的精神体也不是哈巴狗啊。
……
“我以后再也不轻易答应陪你上课了。”单瑾姝扶着帽子走在回去的路上,呢喃道。
乌凛笑了一路,他一手拎着包,一手搂着她的肩膀,“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我上课经常是这样,习惯就好了。”
“你上课不认真听讲还好意思说?!”
“哈?听课很催眠啊,而且那个教授的声音很低,跟我平时睡觉听的助眠音频没什么区别。”
单瑾姝抬头看他,发现他真的不像是在开玩笑,“助眠音频?”
“嗯,睡不着的时候听,发现效果还不错就一直在听。”
她轻哼一声,“现在你精神图景痊愈了,睡眠质量估计也回来了,再不好好听课你就等着挂科吧。”
乌凛没什么征兆地弯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你是在愧疚吗?”
“……自作多情。”她为什么要愧疚?
她都无话可说了知道吗?
两人回到别墅,却发现客厅还有人。
“肖沛霖?今天有空?”
“来给你上课。”
肖沛霖晃了晃手上的书,视线淡淡地从乌凛身上扫过,“不然到时候上我的课回答不上来问题,应该没人会给你提示哦~”
单瑾姝换好鞋走了过来,假装没听见,“是理论课吗?”
“都有。”
乌凛吊儿郎当走了过来,像只慵懒的大猫一样摊在单瑾姝身边,软倒在她身上,“刚好,也教教我呗。”
肖沛霖讥讽地勾了勾唇,“文化程度不达标的话可是听不懂的,乌同学很自信啊?”
“……老婆他是不是在讽刺我俩文盲?”
肖沛霖:“?你是学渣就算了,别看所有人都是学渣。”
单瑾姝拿过肖沛霖的书,一翻开……好家伙!
人民教师来的。
笔记这么满?
敬业啊!
“……能送给我吗?”
开局拿到焚决,考试那不是手拿把掐的吗?
肖沛霖忽然哼笑了一声,一把拿了回来,“学会之前,不可以。”
单瑾姝失落地往后一靠,学会了她还要那本书干嘛?
当纪念吗?
“在这里上课?”
“走吧,下去,我已经把临时的实验室准备好了。”
单瑾姝面露意外,“这么快?”
“很简单的药剂,没你想象中的那么严肃,走吧。”
……
奥卡莱多帝国王宫。
琴空胤踏着夜色回来,顺利见到了自己的母亲,帝国女皇。
“母亲。”
女皇看着这个许久没见了的儿子,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这一趟还顺利吗?”
琴空胤的语气没什么波动,“遇上了突发污染潮和堕变体,其他的,目前没什么异常。”
“……新的,堕变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