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早上六点四十七。
他几乎一夜没合眼,不仅是因为单瑾姝这几天一直跟乌凛黏在一起。
更因为……
他已经好久都没有跟单瑾姝做过了。
身体不漂亮了?
可他每天都有努力锻炼塑形,还会注意保养皮肤状态。
总不能是老婆不爱他了吧?
尤利卡一想到这里的感觉鼻子眼睛都酸酸的。
于是。
一大早的,单瑾姝的卧室迎来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是的。
尤利卡直接跑别墅楼上的卧室里去了。
虽然一进来就看见他老婆怀里抱着别的男人。
但他还是压下了心里的酸涩,轻手轻脚走了过去,……爬床。
本来就是醒了又在闭目养神的单瑾姝:……
他在干什么?
尤利卡轻轻躺到她身后,抬手圈住了她的腰,将脸埋进她的后颈里。
单瑾姝叹了一口气,转身,对上了尤利卡诧异的视线。
“你在干嘛?”
尤利卡立马往她怀里埋,小声呜咽起来,“你都独宠那个乌凛了,我再不来你岂不是都要把我忘了呜~……”
单瑾姝一愣,独宠?
有这事?
她抬手摸摸尤利卡有点扎手的后脑勺,是的,以前毛茸茸的手感没有了,变成了一个后剃发。
说是看着更成熟一些,但单瑾姝还是觉得他是幼稚小狗。
就比如现在。
她抬起了尤利卡的下巴,对方眼睛通红,眼眶包着泪水,委屈巴巴地看着她。
单瑾姝闭了闭眼,“我什么时候独宠他了?”
“你们俩超级黏糊,都一个星期了!”他说着,扬起脑袋要去亲她。
单瑾姝偏过脸,柔软带着湿意的吻落在了她的唇角。
尤利卡见状,眼中的泪水一下就滑出来了,“呜呜你真的不爱我了呜呜……”
他哭的太大声把乌凛吵醒了。
男人睁开眼,以为自己在做梦,但身上传来的那些细细密密的刺痛感又让他稍微清醒了几分。
等下……,见鬼了谁在哭?
他下意识转身去捞人,不想这手一搭过去还不止摸到一个人。
乌凛一下子清醒了,收回手,他坐起身看了过去。
这一眼看过去眉心一下就皱了起来。
“你怎么在这儿?”
尤利卡只瞥了他一眼,转头就埋进了单瑾姝的怀里呜呜咽咽。
乌凛:?
他左看看右看看,抬手碰了碰身上的伤口,没做梦啊。
“好了好了,别哭了,你先去隔壁等我,我一会儿就过来。”单瑾姝笑着哄人。
一个两个怎么可以闹出这么多笑话?
闻言,乌凛第一个不同意,“现在不是你和我的时间吗?跟他有半毛钱关系啊?”
尤利卡收紧手臂,“那你,呜……刚刚干嘛不让我亲嘛?”
“……我没刷牙。”
尤利卡哭声一顿,“我嗝,我也没刷牙啊。”
“没刷牙你还敢亲我?!滚隔壁去,快点。”
单瑾姝气笑了,她拉开了对方的手臂,抬脚轻轻踹了一下他的腿。
尤利卡无视了乌凛要吃人的目光,轻轻哼了一声,不情不愿地去了隔壁。
狼要伤心死了都,哪还有心思跟他拌嘴啊,到时候阿瑾烦了怎么办?
卧室门重新合上,单瑾姝坐起身伸了个懒腰,腰上环上来一双手。
乌凛压抑着怒火的声音传来,“你真要过去?那他就是从我这里直接抢人,你要打我的脸?”
单瑾姝舒展的动作一顿,偏过脑袋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什么直接抢?大哥,现在已经是白天了。”
乌凛一噎,下意识往窗外看了一眼,可惜只看到了厚重的遮光窗帘。
室内的光来源于床边昏黄的夜灯。
他咳了咳,转而从抽屉里拿了一支药膏出来递给她,“那你先给我搽药。”
话落,他掀开被子抬起腿。
单瑾姝:……
不就是在腿上咬了几口吗?至于摆这么骚气的动作?
“前两天和昨晚,新伤叠旧伤,我身上快没有一处是好地方了。”乌凛枕在枕头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至于羞涩什么的,不好意思,经历了一个星期的高强度调教下来已经脱敏了。
单瑾姝伸手过去捏了捏,稍微抬一下手指就能碰到一旁的牙印,“我先去洗漱一下。”
直到她走进了浴室,乌凛才收回腿,“嘶——”
靠,真爱咬人。
不是,当时咬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疼?
这会儿都合不拢了!
单瑾姝洗漱完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画面。
男人双腿大张靠坐在床头,一只手把玩着药膏,另一只手在点着光屏上的某个界面。
她走近了些,抬手捏上他的脚踝,太粗了一只手握不住。
不过没关系,拉的过来就行。
乌凛像条死狗一样被她拖了过去,他说白了……那针体质增强药剂是真没白打啊。
单瑾姝视线平静地从男人身上扫过,伤口太多了以至于她有些不太记得。
修长的手指推开药膏的盖子,挤出散发着药香的乳白色膏体。
棉签用完了,不过用手也没什么大碍,冰凉的药膏涂在皮肤上。
乌凛打了个激灵,将腿抬高了些,生怕她漏了什么地方。
从腿上到胳膊,再到腹部,胸肌更是重灾区啊。
单瑾姝手指打圈帮他涂药,这里破皮结痂之后又开裂了。
可能因为不像其他地方那样平整吧。
乌凛低着脑袋,看着身上的痕迹都有点可怜自己了,因为像这样的伤口,左边还有一个。
“你说你逮着这儿嘬干嘛?我又没奶。”
“这话问你自己。”
她俩真是彼此彼此了,都没断奶。
乌凛果然闭嘴了,那还能因为什么?太喜欢了呗。
涂完药膏,单瑾姝又从抽屉里拿出几片膏药贴。
白色的方形膏药贴大小不一,单瑾姝撕开后在他胸前贴了两片,又在他大腿根上一边贴了一片。
这样就不会擦伤了。
“翻身,后面还没涂。”
乌凛一愣,下意识乖乖照做,想起来那伤怎么来的,他的脸有些发烫。
咳……
真是,还好她收力了,不然……屁股得开花啊。
“啪——!”
“嘶——痛啊……”
单瑾姝戳了戳他的腰窝,“乱扭什么?我给你好好涂药呢。”
乌凛果然乖乖听话不敢动了。
再动就又是一巴掌扇过来,谁敢?
涂完了问题也来了。
单瑾姝咳了咳,“侧躺,等药干了再说。”
话落,她进浴室洗了个手,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啧,我可真耐造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