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凛那边速度够快,这边你一言我一语僵持了一会儿,那边两人已经把宝箱刨出来了。
不过结果却让人觉得无语又搞笑,“得了,白忙活一场,空的。”
姜与晗随手将箱子埋了回去,踏着深深浅浅的脚印走了回来。
“既然不想打架,那便就此别过吧,走了,下一个。”
单瑾姝抬手摸了摸身边维纳斯的脑袋,羽毛很软,手感一如既往的比看起来要好不少。
商兰音脸色没有刚才那么难看了,至少他们也是什么都没得到。
[这边两碰到一块儿的氛围怎么那么奇怪啊,我以为至少是打起来或者干脆好好说几句话呢。]
[是我的话我包不会跟单瑾姝干起来的呀,实力悬殊太大了,吃亏要吃撑。]
[商兰音跟单瑾姝有过节吗?]
[干嘛把视线放两个女人身上?单瑾姝无妄之灾啊,没看到商兰音身边那个傻逼一直在逼逼叨叨吗?]
[搞不懂啊,这火拱起来了对他有啥好处吗?]
鄢寒矜划掉了地图上的又一处标记点,“我觉得差不多了,手上的积蓄已经快达到一万二了。”
一万二的话,那确实是很高。
“差不多得了,管他呢,走,去滑雪。”
这块儿离雪山也不是很远,这都第三天了,他们只要保证终于不出什么大意外就行了。
后面要是虚拟币不够的话,打不了就逮着别人抢不就行了?
这块儿靠近赛场边缘,海拔不低,他们驾着雪橇到山顶的时候,天色已经将近黄昏了。
有点晚。
但是没关系,大不了就在山脚下安营。
一队七个人只有乌凛的滑雪技术不咋地。
“你就坐雪橇下去,我们滑下去。”
乌凛双手交叠架在边上,不得不接受这个窝囊的办法。
尤利卡先给自己穿戴好护具,转身又来检查单瑾姝身上的护具。
“你跟在我后面滑,小心点,别着急。”
她抬手将对方稍稍推远了一些,“说了我会滑,怎么跟个保姆机器人一样爱操心?”
尤利卡骤然抬起头,语气带着一层被冤枉了的委屈,“我那不是担心你吗!”
“得了得了,知道你担心,快别唠叨了。”弗洛伊听的耳朵都要起茧了。
这家伙平日里也不这样啊。
“队长你滑单板啊?”
“嗯,好玩。”
单瑾姝觉得有意思,她倒是也能玩单板,但她自认为技术并不十分出色,长途滑雪她还是求稳一点的吧。
“走啦!”
镜头拉远,观众倒是难得欣赏了一场花样百出的滑雪。
[我笑死了吧哈哈哈哈,乌凛你要不太那么好笑。]
[做雪橇就算了,还要尤利卡他们的精神体给你控制方向哈哈哈哈哈。]
[我凛哥最窝囊的一集。]
[已剪辑,望支持。]
[我老婆滑的好稳!!!是不是练过啊。]
[赛场设在这种地方,滑雪什么的肯定是练过的。]
[那也不肯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这么熟练吧?]
[以前也玩呗,谁不知道单瑾姝喜欢到处逛?]
得了,宅女出去玩两趟也是传出街溜子的名声了。
单瑾姝是不知道的,她迎着风雪来到了山脚下,趁着前面的起伏拐了个弯,缓缓停了下来。
忽然,旁边扑过来一个浅金色的身影。她一下没防备就被扑倒在地了。
闯祸了的伊森:?????〣??
他不知道自己好大一只会把单瑾姝撞倒,这时候也只能心慌慌地去用嘴努子拱她,试图扶起她。
维纳斯这个看不顺眼飞过来就是两脚,翅膀挥舞地哗哗作响。
伊森狼狈逃窜,但也没有跑远,还在试图往单瑾姝那边靠。
栽雪里的单瑾姝:……
她扒开护目镜上的雪,撑着地面坐起身,望了一圈,“乌凛——!!!”
“给我滚过来!!”
乌凛还没从晕乎乎的感觉是中回过神来,闻言立马连滚带爬地凑了上来,“摔哪了?疼不疼?”
这时候其他人也赶过来了。
主要是都比她滑的远一点,上坡可不比下坡,只能一点一点挪上来。
所有人都很狼狈啊。
只是单瑾姝格外狼狈。
她解开双脚的卡扣,总算是能自由行动了。
这个大蠢蛋!!!
还在那儿扒拉!!!
单瑾姝气不打一处来,伸手撑着乌凛的胳膊使劲一推。
他没有任何准备地滑趴在了地上。
没等他说两句解释的话呢,后背传来一阵冲击力,胸甲贴在雪地上往前滑行了好长一段距离。
“哈哈哈哈!!!”
“这个怎么玩啊,哈哈哈哈我也想试试。”
“姜与晗你来趴下。”
“滚!我还想当上面滑雪那个呢!”
乌凛幸亏是带了面罩,否则这会儿非得吃一嘴雪不可。
单瑾姝从他身上下来,伸手将他拽了起来,说话的声音里是掩不住的愉悦,“好了,这下扯平了。”
伊森: /???
?マ
他耷拉着尾巴小步跑了过来,蹲在单瑾姝跟前一副认错的模样。
乌凛叹了口气,站起身,握拳在伊森脑袋上来了一下。
“嘶——”
“蠢死了,你俩共感的。”单瑾姝抬手给大狮子的脑袋上揉了揉。
乌凛看着眼热,他摘了护目镜,弯腰拉着她的手搁在自己脑门儿上,“我也疼啊,怎么不见你揉揉我脑袋?”
见状,她是真没绷住笑出了声,“乌凛你幼不幼稚啊?”
“乌凛~你幼不幼稚啊~,我好痛!”
[ber?小两口子也不知道避着外人?]
[什么外人?我是内人!]
[单瑾姝对她的老公们好像都很宠爱啊,……鸡肚之!!!]
[别摸了,旁边那个柠檬大虾要黑化成油焖大虾了。]
桑桑晃着尾巴扑了过来,绕在单瑾姝脚边打转,啥也没说,但好像什么都说了。
她拉着大黑狼的尾巴往那边走,“走啊,找个地方扎帐篷。”
“我好像看到了一个湖,怎么样?”弗洛伊一边将滑雪装备放空间纽里,一边喊道。
“可以啊,反正接下来两天我不乐意走了。”
沈宥庭瞧了眼后面的雪山,又往前面看了看,“……会不会突然雪崩啊?”
“宥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