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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穿越水浒之我是扈三娘 > 第195章 奴好比貂蝉思吕布,又好比阎婆惜坐楼想张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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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奴好比貂蝉思吕布,又好比阎婆惜坐楼想张三

我走到营帐边缘,看着远处杭州城的轮廓。城头上的旌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巡逻的士兵来回走动。涌金门在城西,靠钱塘江,是杭州城的水门,方腊在那里布了重兵,城墙上垛口密密麻麻,弓箭手日夜值守。

张顺要从水底下潜过去,翻过水栅,进到水门里面,杀守门的兵,开城门。每一步都是刀尖上跳舞,走错一步,命就没了。

我想起原着里张顺的结局。涌金门下,他被守军发现,箭如雨下,万箭穿心,死在冰冷的湖水里。死后魂魄不散,在西湖上飘荡,后来借了张横的身体杀了方腊的儿子方天定。他的死,是征方腊中最惨烈的死之一。他还没去,我可以拦住他,可以劝宋江不让他去,可以想别的办法攻城。可他刚才的眼神,那个眼神是觉得自己一定能成的眼神。他那么笃定,那么自信,我拦得住吗?

我转身又回了帅帐,宋江和吴用见我去而复返愣了一瞬。

我走到宋江面前:“哥哥,张顺哥哥此去凶险非常,不如再想想其他办法?”

宋江眼眸微闪,显然没想到我是担心张顺,他看着我,说道:“贤妹,我了解张顺兄弟,他决定了的事,再劝也不会改变,随他去吧。他水性好,此去虽然凶险,却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话已至此,我也不好再说什么,我转身出了帅帐。

出了帅帐,就见林冲正被刘唐拉着在说什么,白胜和时迁也在旁边。

见我出来,刘唐大喊:“三娘,这边!”

我走过去,刘唐神秘兮兮的道:“走,去我的营帐!”

我跟在几人身后,往他们的营帐走去。

刘唐的营帐在整个军营的边缘,他和白胜、时迁住一起。

去的路上,我忍不住问道:“刘唐哥哥,什么事这么神秘?”

“三娘,我和时迁兄弟从城外村民那里弄来了几只野兔,两壶好酒,今日咱们也开开荤。”白胜小声说着,还不忘四下看看,像是怕被人听到。

在军中,除了打了胜仗主帅下令犒赏,士兵们平时很难吃上肉。就是将领们,想吃肉也很不容易。

我看向时迁和白胜,“偷的?”

时迁忙摆手,“不是偷的。”

白胜也道:“这次不是偷的,我可以作证,是我俩一起买的。那村民好心,知道我俩是来打方腊的,还特地把野兔给弄熟了。”

刘唐也道:“三娘放心,不是偷的,给了银子的。”

说着就到了三人的营帐。营帐里,其中一张行军床上摆着几盘兔肉和两壶酒。

五个人席地而坐,白胜拿出几个碗,倒满了酒。

林冲撕下野兔的一条后腿,递给我。

刘唐端起碗,“今日难得休整,咱们喝个痛快。三娘,林教头,喝!”

我端起酒喝了一口,又咬了一口兔肉,鲜香入味,越嚼越香,好久没吃到这么好的东西了。

我不再去想郑彪,不再去想张顺,也不再去想和林冲之间乱麻一样的关系。放开了和他们痛痛快快地喝。

喝到兴头上,白胜唱起了小曲:

“咚啷啷,拨浪鼓儿摇叮当,挑担走街忙又忙。

一肩杂货挑满箱,穿遍东京大小坊。

红线绳,青线长,绣花针儿亮堂堂。

绢花插鬓模样俏,胭脂轻点面生光。。。”

时迁在一旁用筷子一下一下地敲着碗边和着,还挺有节奏感。

我喝了不少酒,此时脸有些微微发烫,等白胜唱完,我笑道:“我也唱一个。”

时迁和白胜拍手笑道:“好啊,三娘快唱。”

我酝酿了一下,一首小曲脱口而出:“姑娘叫大莲,俊俏好容颜,似鲜花无人采,琵琶断弦无人弹呐,奴好比貂蝉思吕布。。。”

林冲听不下去了,拉住我的手,说道:“三娘,别唱了,你醉了!”

我甩开他的手,道:“我还没唱完呢,呵呵,你们猜,下面我要唱什么?”

林冲双眉紧蹙,脸色阴沉。白胜看了林冲一眼,又和时迁对视一眼,说道:“三娘,你还是别唱了。”

我没理,接着唱了下去,“奴好比貂蝉思吕布,又好比那阎婆惜坐楼想张三。。。”

恰在这时,帐帘掀开,宋江一脸铁青站在营帐门口,吴用、花荣、柴进和朱仝站在他身边,几个人神情各异,精彩纷呈。

宋江那双眼睛,像要剜了我一样,我一个激灵,酒全醒了。

“公明哥哥!”白胜笑嘻嘻迎上去,“三娘喝了点酒,醉了,她胡乱唱的,你别往心里去。。。”

所有人都知道阎婆惜曾经是宋江的外室,正是因为杀了她,宋江才离开郓城县一步一步到了梁山。

如今我当着众人的面直白的唱出了阎婆惜勾搭张三张文远,宋江再不介意,脸色也不好看。

吴用忙打圆场,“三娘,公明哥哥去你的营帐没找到你,找了好几圈,才听一名士兵说看到你来了这里。”

我硬着头皮看向宋江,“哥哥找我何事?”

吴用又道:“三娘,你早上说张顺兄弟此去凶险非常,让公明哥哥再劝劝他。公明哥哥想问问你,你有没有好办法?”

他说完我就明白了。他和宋江在梁山时就对我多有怀疑,觉得我能力过于出众了,曾三番两次去找我试探我。

今日上午我离开帅帐又折返回去和他说张顺会非常凶险,让他再想想办法。他应该是听进了我的话,怀疑我知道什么,所以才来找我。

我看了一眼吴用,又转向宋江,“张顺哥哥今晚想自己从水下潜进涌金门,任谁都知道这事非常凶险,被发现了后果不堪设想。如果想要张顺哥哥安全,只有一个办法,就是阻止他今晚的行动。”

宋江脸色比刚才好了一些,他没说话。

吴用摇了摇扇子,沉默一会儿,道:“我和公明哥哥再去劝劝他!”

说完,几人转身出了营帐。

我看着帐帘落下,轻轻呼出一口气,只希望宋江能劝住张顺,也免他受那万箭穿心之痛。

我转身看了刘唐、白胜和时迁一眼,“三位哥哥,我有些头疼,我先回去了。”

我出了刘唐的营帐,此刻已是午后,外面阳光正盛,我向营帐走去,林冲走在我后面。

“三娘,我去找安神医给你开些治头疼的药。”

我拦住他,“我没事,睡一觉就好了,你回去吧!”

见他不走,我叹了一声,“我真没事,你不用担心。”

“好,你好好歇息。”林冲回自己的营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