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则跑去联系大金牙,让他立刻把之前准备的探墓工具、炸药、绳索等全都送过来,还要多备几份干粮和水。
没过多久,胡建军就回来了,脸上带着喜色:
“老洛,警方已经把仓库包围了,二十多个影阁的人全被抓了,一个没跑掉!”
“干得好!”
洛建安点头赞许。
又过了半个时辰,大金牙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身后跟着两个伙计,扛着大包小包的装备,一进门他就赔笑道:
“洛先生,胖爷,东西都备齐了!最好的探铲、洛阳铲、防毒面具,还有我特意弄来的军用信号枪,关键时刻能救命!”
王胖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啊大金牙,办事够利索的,等从虫谷回来,胖爷给你分宝贝!”
“哎哟,那可多谢胖爷了!”
大金牙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一切准备就绪,五个人分成两辆车,洛建安、陈山风、霍英华一辆,杨雪、胡建军、王胖子一辆,连夜朝着西南十万大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夜色深沉,公路两旁的树木飞速倒退,车灯刺破黑暗,车轮碾过路面,发出单调的声响。
车厢里气氛凝重,谁都没有说话,每个人都清楚,此行虫谷,九死一生。
陈山风靠在座椅上,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建安小子,虫谷血池可不是普通的古墓机关。那地方是上古龙脉的汇气之地,怨气极重,里面不光有千年古尸、毒蛊毒虫,还有能吞人魂魄的血瘴,当年我进去过一次,差点没出来。”
洛建安眉头微挑:
“陈老,血池里的棺材,到底是什么来历?”
“那是真龙棺。”
陈山风语气凝重,“传说里面葬着守护雮尘珠的上古龙神,棺木一开,血池翻涌,方圆十里的生灵都会被吸成干尸,当年我走到血池边上,愣是没敢靠近。”
霍英华听得浑身一寒,握着方向盘的手都紧了几分:
“陈叔,您说的是真的?那咱们开棺,岂不是自寻死路?”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洛建安淡淡开口,“雮尘珠在真龙棺里,咱们别无选择,只能闯一闯。”
他心里清楚,自己是修真者,就算血池再凶险也有应对的手段,可他不能说破,只能默默在心底盘算着对策。
车子一路疾驰,天亮时分,终于抵达了西南十万大山脚下的边陲小镇。
这里依山傍水,民风彪悍,街上随处可见背着猎枪的山民,空气中弥漫着草药和湿气的味道。
小镇不大,却是进入虫谷的最后一个补给点,再往里走,就是连绵不绝的原始森林,连信号都没有。
几人找了家不起眼的客栈落脚,把车停在后院,换上轻便的登山服,将装备分到几个背包里,每人背一份。
王胖子看着背包里的干粮和工具,挠了挠头:
“老洛,咱们真要徒步进山?这大山里连路都没有,不得走个十天半个月啊?”
“不用。”陈山风摇了摇头,“我知道一条密道,是当年卸岭兄弟探出来的,从镇子后山进去,三天就能直达虫谷血池,能省一大半的时间。”
胡建军检查着手里的步枪,沉声说道:
“军方已经在边境布防,影阁的大部队进不来,剩下的都是小股精锐,咱们只要小心点,应该能避开。”
杨雪整理着银针和草药,轻声道:
“我备了足够的解毒丹和驱虫药,山里的毒蛇毒虫,应该伤不到我们。”
洛建安最后检查了一遍装备,抬手看了看手表,沉声道:
“休息一个时辰,补充体力,正午时分进山,那时候瘴气最淡,最适合赶路。”
众人纷纷点头,各自找位置坐下休息,客栈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鸟鸣声此起彼伏。
洛建安走到窗边,神识悄然铺开,迅速笼罩了整个小镇,确认没有影阁的人跟踪,他这才放下心来。
他能感觉到,一股浓郁的阴气从十万大山深处传来,那是虫谷血池的方向,怨气冲天,夹杂着淡淡的血腥气,很显然,影阁的人已经在那里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他们送上门来。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日头升到头顶,阳光毒辣,山里的瘴气果然淡了许多。
洛建安站起身,挥了挥手:“出发!”
五个人背着背包,跟着陈山风,从客栈后院翻出去,钻进了后山的密林之中。
一进入山林,空气瞬间变得潮湿闷热,参天大树遮天蔽日,阳光只能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零星的光斑。
脚下是厚厚的腐叶,踩上去软绵绵的,时不时有毒蛇从草丛里游过,毒虫在树枝上攀爬,发出细碎的声响。
陈山风走在最前面,脚步稳健,耳朵微微动着,听着四周的动静,时不时提醒:
“左边三步,有蛇窝,绕着走。”
“右边有毒瘴,屏住呼吸。”
他的经验老到,让众人少走了无数弯路,也避开了不少凶险。
王胖子跟在后面,喘着粗气,抹了把脸上的汗:
“我的娘嘞,这山里也太闷了,胖爷我都快中暑了!”
“胖子,别说话,节省体力。”
胡建军低声呵斥,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手里的步枪始终处于戒备状态。
杨雪走在中间,时不时撒出一把驱虫粉,淡淡的药香散开,周围的毒虫立刻四散而逃。
霍英华则拿着罗盘,对照着陈山风的指引,确认方向:
“陈叔,方向没错,再往前三十里,就是密道的入口了。”
洛建安走在最后,神识时刻笼罩着队伍,防备着暗处的袭击。
就在这时,他的神识突然察觉到,前方百米处有几道陌生的气息隐藏在树丛里,呼吸平稳,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
“停!”洛建安低声喝道,眼神一凛,“前面有人,影阁的人!”
众人瞬间停下脚步,纷纷拿起武器,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
密林里瞬间死寂,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一场突如其来的遭遇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