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状若疯癫,似乎是想用这种方式,来为自己争取一线渺茫的生机。
听到这里,陈煌眼神顿时又冷了下来,他身影一晃便已出现在萧玥面前。
他根本懒得和萧玥废话,反手便是一个耳光狠狠的扇出。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大厅,萧玥直接被这一巴掌扇得翻滚出去,脸颊瞬间肿的和猪头一样。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陈煌,眼中充满了惊恐,完全没有料到陈煌会扇她。
“看来,你还是没有学会反省。”
“果然,只有让你切身体会到代价,你才会开始明白,什么叫悔恨。”
之前他还给了她一点时间,想让她先好好反省,起码能让她死前死个明白。
“你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任你欺辱、无力反抗的弟弟吗?”
“你以为,凭你这几分姿色,就能让我心软,就能让你逃过一劫?”
“萧玥,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也太小看我陈煌了。”
他缓步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地上的萧玥。
“我留她,是因为她与我并无仇怨,而且她识时务,懂进退,所以我给她一条生路。”
“而你,还有萧正德,萧泉。你们三人,欠我母亲的,欠我的,是一笔笔血债!”
“今日,就是你们连本带利,偿还的时候!”
“不……不要……”
萧玥终于彻底崩溃,涕泪横流,瘫软在地,再无半分方才的嚣张气焰。
萧正德和萧泉早已经瘫软在一旁,整个人都已经麻木了。
现在他们想的,只是希望陈煌能早一点了结他们,早一点结束这痛苦的一切。
陈煌伸出手,抓住他们三人的衣领,如同拖拽死狗一般,将他们一路拖行。
三人早已吓破了胆,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陈煌施为。
很快,他们便被拖到了萧府后院一处极为偏僻的荒地。
这里杂草丛生,荒凉寂寥,与萧府前院的奢华形成鲜明对比。
荒地边缘,孤零零地立着一个低矮的土包,若非仔细辨认,几乎难以察觉那是一座坟墓。
坟前没有石碑,只有一块早已被侵蚀得模糊不清的木牌,上面的字迹早已斑驳难辨,什么都看不见了。
这,便是陈煌母亲的安息之地。
当年她病逝后,萧正德嫌她死的晦气,就把她草草埋葬在这里,连块墓碑都不愿意刻。
十六年来,除了年幼的陈煌偶尔偷偷前来祭拜,此处几乎无人问津,早已被萧家众人遗忘。
陈煌将三人重重摔在坟前,逼着他们直视这个坟包。
“跪下!”
三人闻言立刻挣扎着爬起,朝着那荒坟的方向,哆哆嗦嗦地跪了下去。
萧正德看着那荒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更多的却是恐惧和悔恨。
萧泉和萧玥更是连头都不敢抬,只敢跪在这里颤抖。
“给我好好看着!给我娘磕头认错!好好反思你们的罪过!”
他自己则走到荒地另一侧,选了一处较为平整的地方,开始徒手挖掘起来。
他并没有图省事动用真气,而是用自身的肉体力量一点一点的挖。
不过片刻功夫,一个规整的墓穴便已成型。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几件旧衣服,小心地放入墓穴之中。
这些,是李叔生前常穿的衣物。
李叔为了保护他,甚至连尸骨都未能留下。
陈煌不知道他的全名,只知道府中上下都叫他李叔。
他找来一块青石,凝聚真气在石面上缓缓刻下几个大字。
“李叔之墓。”
做完这一切,他将青石立于墓前,后退两步,对着新立的衣冠冢,郑重地躬身三拜。
“李叔,您安息吧。您的仇,我已经报了。您的恩情,我陈煌永世不忘。”
此时已经是傍晚,夕阳西下,落日的余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映照着他身前那一旧一新两座坟墓。
跪在另一边的萧家三人,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陈煌今日归来,不仅仅是为了复仇,更是为了告慰亡魂,了结所有的因果。
而他们,便是这因果链上,最需要被清算的一环。
做完这一切后,他缓缓转身,看向跪在地上的三人。
“你们三个人,还有什么遗言要说吗?”
“煌儿!我们乃是父子啊!我们是一家人啊!血浓于水,你怎能……”
“哈哈哈!”
陈煌仰天狂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
没想到直到快死了,萧正德还不知反省。
“萧正德!你现在想起我们是一家人了?”
“你把我关在柴房,任由我自生自灭的时候,想过我们是一家人吗?”
“你纵容萧宏夺我五行之体,将我打得半死的时候,想过我们是一家人吗?”
“你派人追杀我,要把我炼成人药的时候,想过我们是一家人吗!”
他每问一句,声音便提高一分,眼中的杀意便浓烈一分。
“现在死到临头,你倒想起父子亲情了?萧正德,你不觉得太晚了吗!”
话音刚落,陈煌手中秋露刀骤然出鞘,瞬间划过萧正德的脖颈。
萧正德脸上的哀求瞬间凝固,头颅滚落在地,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溅了旁边的萧泉和萧玥一身。
无头的尸身晃了晃,重重栽倒在那座荒坟之前。
陈煌看都没看萧正德的尸体,目光转向萧玥。
“萧玥,我的好大姐,你还想说什么吗?”
萧玥看了看父亲身首异处的惨状,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熄灭。
她惨然一笑,眼中竟闪过一丝解脱。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若是我当初不做下那些恶事,哪来的今天。”
“动手吧,给我个痛快。”
她闭上双眼,引颈就戮,姿态竟比萧正德要坦然许多,显然是刚刚想通了。
陈煌没有任何犹豫,依旧是一刀杀出。
萧玥的头颅也随之飞起,与她父亲一起去地下作伴去了。
最后,陈煌的目光落在了萧泉身上。
此时的萧泉,裤裆处早已经尿湿了,有一股腥臊的气味在四周弥漫开来。
他亲眼目睹父亲和姐姐被斩首,此时心中已经全部被死亡带来的恐惧淹没。
“萧泉,你放心,我现在不会杀你。”
萧泉闻言,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脸上又恢复了生机。
“陈少爷!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条狗命吧!我以后...”
“别高兴得太早。”
陈煌打断了他的话,接下来的话,让萧泉又落入深渊之中。
“你体内的五行之体,本就不属于你。我要先把它物归原主,然后再送你上路。”
“在这之前,你会好好活着。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