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速度快又如何?我可是开元境五重的强者,足以在力量上碾压你!”
“雄狮九连拳!”
他怒吼一声,声若洪钟,竟隐隐带着一丝狮吼般的威严,试图震慑陈煌心神。
这雄狮九连拳,乃是黄级五品的强大武技,拳出如雄狮搏兔,雄壮无比,充满了王者气息。
他连出九拳,一拳快过一拳,一拳猛过一拳。
九拳叠加,威力足以打碎一座小山,便是同阶强者也不敢硬接,只能避其锋芒。
然而,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九拳连击,陈煌的神色却依旧平静如水。
他甚至没有动用秋露刀,只是简简单单地抬起了右手,五指微张,朝着那狂暴的拳影轻轻一按。
“你所谓的强大力量,就是这些吗?”
刹那间,那九道凝实无比的雄狮拳影,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铜墙铁壁,竟如同泡沫般纷纷消散。
王景泰的九拳连击,竟被陈煌这轻描淡写的一按,尽数化解于无形。
不仅如此,陈煌的拳头甚至没有被阻挡拦下,而是继续在前进的路上。
最终,拳头印在了他的胸膛之上,将他打的滑出数十米远。
“王老!”
“前辈!”
直到被身后慌忙上前搀扶的高鹏举和李鹏辉死死抵住,他才勉强停了下来。
“现在,还有人要覆灭叶家吗?”
众人皆是哗然,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刚刚还不可一世的王景泰,竟然被陈煌如此轻描淡写地一拳击退,甚至受了不轻的内伤。
陈煌却并未理会他们的惊骇,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
下一刻,他动了。
再次出现时,他已如虎入羊群,杀入了那些残余的沙蝎帮匪徒以及高、王两家的武者之中。
秋露刀出鞘,刀光如雪,寒意凛冽。
他并未施展什么精妙绝伦的武技,只是最简单的劈、砍、削、刺,每一刀都精准无比,快如闪电。
在绝对的速度和力量面前,任何技巧都显得苍白无力。
刀光所过之处,残肢断臂横飞,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些平日里凶悍无比的亡命之徒,在陈煌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他如入无人之境,所向披靡,每一次刀光闪烁,必有一人殒命。
不过短短十数息的时间,场中还能站着的敌人已寥寥无几,地上躺满了尸体,浓郁的血腥气冲天而起,令人作呕。
幸存的几名匪徒和高、王两家的武者早已吓破了胆,丢下武器,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陈煌并未追击这些杂鱼,他的目光,冷冷地锁定了仅存的四人。
李鹏辉、高鹏举、王开泰,以及刚刚挣扎着爬起的王景泰。
被陈煌那冰冷的目光扫过,四人只觉得死亡即将要降临,看向陈煌的眼神仿佛在看死神一般。
“分开逃!”
李鹏辉反应最快,嘶吼一声,身形暴退,朝着山谷深处亡命飞遁。他深知,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
高鹏举和王开泰也强忍着伤势,拼命催动元气,朝着不同的方向逃窜。
王景泰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与不甘,但更多的是恐惧,他二话不说,转身就欲化作流光遁走。
“现在想走?晚了。”
陈煌语气淡漠,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他身形再次消失。
下一刻,他已出现在亡命奔逃的李鹏辉身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接着,一刀斩出,一颗头颅冲天而起,鲜血如柱喷涌。
如果仔细观察这颗脑袋,可以发现李鹏辉的脸上还残留着惊恐的表情。
那无头的尸身晃了晃,重重栽倒在地,再也没有活动的可能。
沙蝎帮大当家,开元境四重巅峰的李鹏辉,死!
陈煌看都没看他的尸体一眼,身形再闪,如同瞬移般追上了分别逃向不同方向的高鹏举和王开泰。
这两人本就身受重伤,速度大减,如何能逃得过陈煌的追杀?
不过,陈煌并没有把他们两个杀掉,而是一掌把他们两个打晕,用绳子捆了起来。
随后,陈煌又走回王景泰身边,用特制的绳索将这位也捆了个结结实实。
王景泰试图挣扎,但陈煌随手在他丹田处点了几下,封住了他的元气运转,顿时让他再也无法动弹。
这些人都没有杀死,陈煌留着他们还有大用。
高、王两家的家主都是戈壁镇举足轻重的人物,掌握着不少秘密。
尤其是关于戈壁滩深处的情报,以及可能存在的灵火线索,或许能从他们口中撬出来。
而且,他还可以用这些人作为人质,敲诈勒索高家和王家。
做完这一切,陈煌身形一闪,已来到叶雄身旁。
此刻的叶雄,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胸口那道伤口仍在不断渗出鲜血,将身下的沙地染红了一大片。
万兽魔功的反噬加上王景泰那恐怖的一击,已让他五脏移位,经脉受损严重、
若非开元境武者强大的生命力吊着,恐怕早已气绝身亡。
“叶家主,撑住!”
陈煌毫不犹豫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一枚丹药。
正是一品丹药冰封丹,乃是他之前炼制的那些丹药。
此丹虽非疗伤圣药,却能在极短时间内冰封伤口,冻结气血,延缓伤势恶化,为后续救治争取宝贵时间。
他撬开叶雄紧咬的牙关,将冰封丹送入其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极寒药力瞬间扩散开来。
只见叶雄胸口那道狰狞的伤口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冰晶,鲜血瞬间止住。
他周身滚烫的皮肤也迅速降温,原本紊乱急促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缓悠长。
虽然依旧微弱,但至少暂时脱离了即刻毙命的危险。
陈煌不敢怠慢,又接连取出几枚疗伤丹药,小心喂叶雄服下。
这些丹药也是他炼制的,作为一名一品炼药师,他也只会炼制这两种丹药而已,所以说身上有很多。
“四长老,五长老!”陈煌沉声喝道。
“在!黄公子有何吩咐?”两位长老连忙上前,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陈煌的深深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