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依旧狂暴。
林砚动了。
没有前摇,没有蓄力。
极境速度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十米的距离,在极韧大成的肉身面前,不过是瞬息而至的距离。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灰白色的残影,贴着雪地,无声无息地掠过。
前方,重机枪的咆哮声震耳欲聋。
主射手正死死压着枪管,枪口喷吐着半米长的火舌。
副射手半跪在旁边,双手飞快地捋着弹链。
“打!给老子狠狠地打!”主射手疯狂大吼,脸上的横肉随着枪身的震动而颤抖,“把他们全冻死在下面!”
“哈哈!这帮孙子连头都不敢冒!”副射手跟着狂笑。
他们全神贯注地压制着下方的冰缝。
根本没有察觉到,死神已经站在了他们身后。
一旦让他们反应过来,哪怕只是手指微微一动。
林砚现在的身体状态,绝对躲不开重机枪的扫射,会被瞬间打成筛子。
必须一击必杀。
林砚的身影,已经贴到了沙袋后方。
他没有用匕首。
因为拔刀和刺入,都需要零点几秒的时间。
而现在,他连这零点几秒都不能浪费。
林砚双手猛地探出。
十指如铁钳般张开。
精准无比地扣住了两名机枪手的后颈。
主射手只觉后颈一凉。
副射手脸上的狂笑还没来得及收敛。
两人甚至都没来得及回头看一眼。
咔嚓!
咔嚓!
两声清脆的骨裂声,在重机枪短暂的换弹间隙中,显得格外刺耳。
林砚双手同时发力。
极境力量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两名机枪手的颈椎,被他硬生生捏碎。
脑袋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软绵绵地耷拉了下去。
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来。
两具尸体瞬间瘫软。
林砚一脚踢开主射手的尸体。
双手直接握住了重机枪的握把。
枪管还滚烫得惊人,散发着刺鼻的硝烟味。
就在这时,后方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老二!怎么停了?!”
那名刚刚撒完尿的悍匪,正端着步枪,一边大喊一边往回走。
跟在他身后的,是那支五人的巡逻队。
他们听到了崖边的异响,正端着枪,大声呼喝着赶来增援。
“老二?你他娘的搞什么鬼?”
撒尿的悍匪走在最前面,距离阵地还有二十米。
风雪太大,他看不清沙袋后面的情况。
只看到一个人影站在机枪后面。
“老二,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
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了那个人影转过了头。
那是一张冷峻到极点的脸。
眼神中没有一丝人类的感情,只有纯粹的杀意。
林砚。
活阎王。
撒尿的悍匪瞳孔骤缩,心脏猛地一抽。
“敌袭”
他凄厉地嘶吼出声,猛地举起步枪,想要扣动扳机。
太迟了。
林砚双手握住重机枪握把,猛地调转枪口。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冲过来的增援小队。
林砚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狠狠扣下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
狂暴的火舌,再次喷吐而出。
重机枪的咆哮声,瞬间撕裂了风雪。
密集的子弹,如同金属风暴般,朝着那群悍匪席卷而去。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撒尿悍匪,首当其冲。
他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
身体瞬间被十几发大口径子弹击中。
整个人就像一个破布口袋,在空中猛地一顿。
随后,血肉横飞。
他的胸腔被直接撕裂,内脏混合着鲜血,在零下四十度的严寒中,瞬间炸开一团刺眼的血雾。
“啊”
凄厉的惨叫声,被重机枪的轰鸣声瞬间淹没。
后面的五名巡逻队员,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密集的弹雨已经将他们完全覆盖。
噗!噗!噗!
子弹穿透肉体的声音,沉闷而令人毛骨悚然。
一名悍匪的脑袋被直接打爆,红白之物溅了旁边人一脸。
另一名悍匪的半边身子被生生撕裂,肠子流了一地。
重机枪的恐怖威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短短几秒钟。
赶来增援的六名悍匪,全部变成了地上的碎肉。
鲜血染红了周围的积雪。
浓烈的血腥味,甚至盖过了硝烟的味道。
林砚松开扳机。
枪管还在冒着青烟。
他大口喘息着。
右臂的肌肉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再次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但他没有停下。
他知道,这枪声的改变,将成为下方特战队反攻的信号。
冰缝内。
铁柱正咬着牙,给一名受伤的队员包扎伤口。
头顶那该死的机枪声,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突然。
机枪声停顿了。
紧接着,传来了反向的疯狂扫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