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长,那个印钞厂的管事还是不肯开口,咬定不知道首脑的去向。”
铁柱咬着牙,脸色铁青。
林砚停下脚步。
操场上的欢呼声还在继续,但他周围的空气却冷了下来。
“用过刑了?”林砚问。
“能用的都用了。”铁柱攥紧拳头,“皮鞭、电击、水刑。这孙子骨头硬得很,一声不吭。我查过他的底子,受过最顶级的反审讯训练。”
林砚点点头。
“带路。”
特战大队地下审讯室。
沉重的铁门被推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昏暗的灯光下,印钞厂管事被死死绑在刑讯椅上。
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皮开肉绽,鲜血顺着裤管往下滴。
听到开门声,管事艰难地抬起头。
看清来人是林砚,他突然咧开嘴,笑了。
“呸!”
一口混着碎牙的血水,吐在林砚脚边的水泥地上。
“没用的。”管事喘着粗气,眼神里透着一股有恃无恐的狂热,“你们军方,就这点能耐?挠痒痒吗?”
铁柱勃然大怒,拔出军刺就要上前。
林砚抬起手,拦住了他。
“出去。”林砚淡淡开口。
“排长?”
“出去,把门关上。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
铁柱看了看管事,又看了看林砚,打了个寒颤。
他太熟悉林砚这个平静的眼神了。
阎王要点名了。
铁柱退了出去。
砰。
厚重的铁门关死,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
审讯室里,只剩下林砚和管事两个人。
林砚没有急着动手。
他走到旁边的桌子前,慢条斯理地解开军装外套的扣子。
脱下外套。
仔细叠好,放在桌角。
接着,他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从口袋里掏出手帕,轻轻擦拭镜片。
动作优雅,从容。
像是一个即将走上手术台的顶尖外科医生。
管事死死盯着林砚,眼角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他受过严苛的训练,不怕严刑拷打,不怕大声呵斥。
但他怕这种诡异的安静。
“别装神弄鬼了。”管事咬着牙,试图用言语找回主动权,“我知道你是谁。林砚,特战大队排长。你不敢弄死我。”
林砚重新戴上眼镜。
“哦?”
“我老板是海外资本巨头,手眼通天。”管事冷笑,“你们要是弄死我,就是破坏国际规则。最多关我几年,老板自然会花钱把我捞出去。到时候,死的就是你。”
林砚笑了。
他卷起白衬衫的袖子,露出结实匀称的小臂。
“你对人体结构,了解多少?”林砚问。
管事一愣。
“什么?”
“人体有206块骨头,78个关节。”林砚一步步走到刑讯椅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每一个关节,都有它的极限承受角度。”
管事咽了一口唾沫,心底突然涌起一股无法遏制的恐惧。
“你想干什么?”
“我不杀你。”
林砚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我只会把你的骨头,一寸寸捏碎,再拼起来。”
话音未落。
林砚的手,搭上了管事的左肩。
极境微控。
肌肉纤维瞬间绷紧,恐怖的力量顺着指尖,精准地切入管事的肩关节缝隙。
发力。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管事的左肩瞬间塌陷,肩胛骨硬生生脱臼。
“呃——”
管事的眼珠子猛地凸了出来,剧痛瞬间击穿了他的神经。
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冲出喉咙。
林砚的手指一勾,一推。
咔嚓!
脱臼的关节,被粗暴地怼回了原位。
“啊——!!!”
凄厉的惨叫声,终于撕裂了地下室的空气。
管事浑身剧烈抽搐,绑在手腕上的牛皮带被勒得嘎吱作响。
冷汗瞬间湿透了他的全身。
卸下关节,痛。
强行装回,更痛。
这种反复撕裂韧带和神经的折磨,根本不是人类能够承受的。
林砚面无表情。
他的手,顺着管事的手臂往下滑。
扣住手肘。
咔嚓。卸下。
咔嚓。装回。
“啊!!!”
扣住手腕。
咔嚓。卸下。
咔嚓。装回。
管事的惨叫声已经变了调,像是一只被活活剥皮的野兽。
他的身体疯狂扭动,连带着沉重的铁椅都在地上剧烈摩擦。
“杀了我……杀了我!”
管事崩溃了。
他引以为傲的反审讯训练,在绝对的物理降维打击面前,成了一个笑话。
林砚根本不问问题。
也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左手结束。
换右手。
咔嚓。
咔嚓。
清脆的骨骼错位声,在封闭的审讯室里回荡,宛如地狱的丧钟。
林砚的动作太快,太准。
极境肉身带来的恐怖控制力,让他像一台精密的拆卸机器。
每一次发力,都精准地卡在管事痛觉神经最敏感的节点上。
不伤及内脏。
不让他流血致死。
只给他纯粹的、极致的痛苦。
“求求你……停下……停下!”
管事涕泪横流,裤裆里传来一阵腥臊味。
他失禁了。
林砚充耳不闻。
双手结束。
换左腿。
扣住膝盖。
咔嚓!
“我说!我什么都说!”管事疯狂地尖叫,声音已经嘶哑破音,“别折磨我了!求求你给我个痛快!”
林砚的手停在半空。
他看着管事。
管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狂热和有恃无恐。
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哀求。
防线,彻底崩塌。
“老板……老板他……”
管事刚张开嘴,身体突然一阵剧烈的痉挛。
极度的痛苦超过了大脑的保护机制。
他的双眼猛地向上翻白,呼吸急促,眼看着就要痛晕过去。
林砚眼神一冷。
想晕?
没那么容易。
林砚反手从桌上的医疗箱里,抽出一支军用强心剂。
拔掉针帽。
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扎进管事的脖子。
粗暴地推空药水。
强劲的药效瞬间冲入心脏,管事猛地抽搐了一下,翻白的眼珠硬生生被拉了回来。
林砚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脸拉到自己面前。
目光如刀,冷酷地逼问:
“说,那个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