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的很快,池厌睡得也沉,阳光洒在眼帘,已经第二天了。
今天是靳江寒的死期,池厌心情格外舒畅,他伸了个懒腰,穿好衣服,走进洗浴室。
洗浴室的镜子映着他的模样,因为刚睡醒不久,两颊还带了点惺忪,戴上金丝镜,那白皙的脸庞便被勾画得更加禁欲,让人心里直泛痒。
他扯了扯唇。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池厌下楼时,管家已经做好了早餐,在餐桌旁站着等他。
管家向他问好:“池少爷,早上好。”
“嗯。”
管家将餐具递过来,问道:“我看您今日起的很早,是要外出吗?”
池厌弯起唇角:“是,今天江寒老公可能会提前回来,我想着吃完早餐,早点去机场接他,给他一个惊喜。”
“家主见到您,一定会很开心。”
“嗯。”
池厌心想,靳江寒当然开心,甚至开心的眼珠子都得滚出来。
他在餐桌椅上坐下,保姆把做好的早餐端上来,是牛排配吐司面包和牛奶。
银制的餐刀插进牛排,酱汁就会在盘子里爆开,他幻想着那是靳江寒的胸膛,一刀下去,血水四溅。
不对,靳江寒的血没有牛排少,一刀扎进去,应该是“呲”地溅开。
池厌瞳眸兴奋,餐刀叉着牛排放进嘴里,反复咀嚼,直到尝不到半点酱香。
可能今天心情好,也可能靳江寒不在家,早餐变得好吃许多,不至于靳江寒喂他时候那样难以下咽。
吃好了早餐,收拾东西时,池厌转过脸问管家:“礼物……唔,昨天我买的礼物放在哪里了?”
管家温和地笑了笑:“昨天帮您拿到您和家主的卧室里去了。”
“啊,帮我拿来吧,”池厌看了下表,说,“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
管家转身去取了礼盒,拿过来递给他。
池厌收拾好物件,临走前,还不忘回过头嘱咐管家:“先生,今晚我和靳江寒会在酒店过夜,不用做晚餐了。”
“好的,池少爷路上小心,祝您和家主共同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嗯,多谢。”
池厌这次坐的还是小李司机的车,两人一来生二来熟,小李司机心知肚明,知道池厌要去Jw万豪,便开着车直奔那里去了。
池厌在车上坐着看手机,沈江浔今早七点左右发了消息,说今天会提前回来,预估在下午三点左右,就在约定的Jw万豪酒店见面。
这个时间段他原本还和其他男人有约,但他脱不开身,就随便找了个由头拒掉了。
池厌想,等他杀了靳江寒,再赚够八百万,他就花钱点无数个男模,然后夜夜笙歌。
“池先生?”
池厌回过神来,发现小李司机正乐呵呵地对着他笑。
他弯起唇,手指轻抬镜框:“到了吗,小李司机?”
小李司机:“到了,我刚刚叫您,您没有听到。”
池厌拿起礼盒晃了晃,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啊,光顾着想怎么才能让哥哥高兴……一时入迷,没注意。”
小李司机嘿嘿笑了两声,脸就红透了:“没关系,祝您玩的开心!”
池厌和小李司机打过招呼就下了车,径直走向Jw万豪酒店。
Jw万豪是A市数一数二的高奢会所,背后控股人是沈江浔,所以完全不用担心被靳江寒发现。
他冷哼一声。
倒也不用担心被靳江寒发现,这会,靳江寒早就死了。
等明天,各大新闻就会报道靳江寒的死讯了。
池厌和沈江浔约定的房间在顶级会所d508,顶级会所并不对外开放,仅供沈江浔私下使用,他在前台报了沈江浔的名字,便有服务员恭敬地引他前去。
服务员将他送走就离开了,池厌将门反锁,看了下表,十一点,距离沈江浔回来还有四个小时。
四个小时,足够了。
他开始翻找可能放置在酒店里的可能值钱、方便携带的东西——比如名表、香水或是黑卡之类。
男士香水很多,大都是奢侈品,名表也一样,都是全新未拆封的,应该是沈江浔要送给他的。
池厌目光扫过床边,看到床头下压着一块劳力士男表,他走过去掀起枕头,一柄银制的刀具暴露在视野里。
刀。
确实是一柄刀。
为什么沈江浔会在这里藏刀?
他把刀拿起来左右看了看,个头很小的刀,还不足手掌大,崭新的,刀口很锋利,甚至还反着光。
管他为何,带走就是,说不定以后能用上。
十二点钟,服务员为他送来午饭,池厌简单吃过午饭,已经一点半了。
一个半小时,差不多洗个澡的时间。
池厌走进浴室,在浴缸里灌满热水,洒上几片玫瑰花瓣,他脱净身上的衣服,踏进浴缸。
水温刚好,池厌趴伏在浴缸边,手托在下颌,黝黑的发丝缕缕散在水面,浮了几朵花瓣。
他想,如果沈江浔来了,就邀他共浴,然后在相吻的时候,把准备好的安眠药喂给他。
至于杀不杀,看他心情了。
一个小时过得也快,里里外外都洗干净了,池厌光脚从浴缸里踏出,打理好长发,刚披上浴巾,门突然有人敲响。
池厌看了下表,将近三点。
沈江浔来了。
他把浴巾刻意往下拉了一点,戴好金丝镜,走到门前。
拉开门时,廊灯的光线会斜斜切入房间,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
池厌眼尾微挑,带着笑看向来人:“江浔……”
看清人的一瞬间,他脸上的笑僵住了。
视野里撞入一片熟悉的黑色西装——靳江寒,他正冷冷地盯着他。
“江、浔?”
靳江寒轻声重复,池厌呼吸抖了抖,浴巾从骤然松开的指尖滑落,堆在脚边。
他费力地扯出个笑:“什么江浔?我叫的不是……江寒吗?”
他弯腰去捡地上的浴巾,指尖却颤得厉害。
靳江寒没说话。
池厌听到头顶落下一声轻笑,阴影攀过身子,靳江寒先他一步将地上的浴巾拿起,披到他身上。
“厌厌在抖,很害怕我?”
男人的目光带着审视意味,池厌咬紧后槽牙,笑了。
“怕么?”
他吐出一口气,顺手扯紧浴巾,抬起眸时,嘴角的笑拉长,“分明是高兴。”
“阿寒怎么知道的,我专门订了房间等你?”
靳江寒无辜地耸了耸肩:“管家告诉的。”
池厌舌尖顶着腮帮,气笑了:“哦,这样啊。”
“可惜了,原本想给你一个惊喜的。”
靳江寒“嗯”了一声,垂眼盯着他看。
池厌被盯得心里有些发毛,他咽下口水,刚想张口说什么,下颌突然一凉。
靳江寒的手指从他颈下掠过,抬起他的下巴:“想听厌厌..上叫。”
池厌:“?”
池厌嘴角抽搐了下。
“什么?”
靳江寒眯起眸子:“不可以吗?”
“没有。”
池厌咬着后槽牙笑,舌尖勾住抬起他下颌的指尖:“阿寒,想听厌厌叫什么?”
靳江寒勾起唇角:“哥哥。”
“哥哥?”
“嗯。”
“唔,哥哥……以前,我不是经常这样叫你吗?在我们没有订婚之前。”
靳江寒摇了摇头,指尖抹过他的唇瓣:“在我..你的时候叫。”
池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