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江寒黑瞳盯紧他,点了点头,说: “爽了。”
池厌:“?”
池厌想骂他有病,忍住了,皱着眉头把他推开。
他确实有病,病得该死。
“滚!”
又一巴掌抽过去,靳江寒短暂顿了一秒,捏着他的手腕再次压上来。
“想要。”
“?”
池厌瞳孔一颤,心脏突然漏跳了一拍。
靳江寒瞳孔里有一抹他捉摸不透的色彩。
之前,他偶尔撞见过靳江寒这样,黑瞳里的血点红得瘆人,往往是爆发的前兆。
但在他的记忆里,这种情况似乎很少出现过,因为靳江寒只会对外人这样。
“滚!你他妈别碰我!”
池厌眼尾泛红,嘴里还在骂,腿一顿乱踢。
双手被死死禁锢,男人始终没有松开的意思。
池厌从不知道,靳江寒的力气原来这么大,他根本挣不脱。
他眼睁睁地看着靳江寒拿来一条丝带,应该是他之前发送给沈江浔的视频里咬过的丝带。
缀满星星的浅黑色在眼睛里跳,又转去视野死角。
什么也做不了。
丝带拂过耳后,手腕被勒了死结,池厌挣不开,双腿压得死死的,无法挣扎。
“厌厌,我们..。”
这几个字让池厌彻底失去理智,疯了也似,太阳穴突突地跳:“*你妈!”
“厌厌答应过的。”
“滚!”
池厌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劈头盖脸地骂。
靳江寒不予理睬,掐着他的下颌,低下头咬他的唇瓣。
池厌被绑着挣不了,只能靠两条腿胡乱地踢。
他挣的厉害,靳江寒更疯狂,五指没入他的发根,逼迫他仰头,逼迫他张大口承受他的吻。
靳江寒红了眼睛,他想,厌厌不听话,总去招惹别的男人,让他吃点痛也是应该的。
“疯子!唔……畜生!”
身下人抖着身子咿呀乱叫,像离水的鱼,吐出来的声音带着热气,洒在他眼睫上,痒痒的。
池厌张着口,往他脖颈探,像是妄图一口咬断他的喉咙。
“你不听话。”
靳江寒眸色沉了沉,掐着他的脖颈慢慢收紧。
“呃……”
池厌被堵了声音,只能被动地张嘴,脏话骂不出口,被他吻得更深。
靳江寒想,就应该吻他吻到呼吸都难,连咒骂都只能被呜咽替代。
他这样想也就这样做了,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吻到他瞳孔失焦。
不知过了多久,那唇瓣终于撤去。
阴影遮盖的昏黄光线照进眼底,被剥夺的呼吸一点点回笼。
池厌张着口轻轻喘息,视野死角蓦地撞进一抹黑色,惊得他瞳孔一颤。
——靳江寒手里拿着的,是个外观雅致的礼盒。
里面的东西,他太熟悉了。
原本是沈江浔送他的礼物,被他花言巧语包装成“惊喜”,送给了靳江寒。
“靳江寒,你疯了!”
池厌头昏脑涨,抬脚就要往靳江寒脸上踢,还没踢到,靳江寒攥紧他的脚腕,死死压在膝间。
“滚开!”
他几近崩溃,撕扯着喉咙喊:“靳江寒!”
靳江寒跟听不见似的,掐着他的下巴,一点点压下他所有的挣扎,甚至像安抚战利品一样,轻轻抚摸他微微发烫的脸颊。
“很漂亮。”
声音带着闷笑,池厌脑中一阵轰鸣,咬着牙根泄了力气。
靳江寒捏起他的下颌,又吻下来,不觉厌烦,要吻他到昏天黑地。
“滚……唔……”
池厌缩着身子想退,身后是一堵墙,靳江寒的手掌在他后脑勺,把他融进身体里一样抱紧。
“厌厌做错了事,该罚。”
那吻太过霸道,
“你、你他妈嗯……”
池厌咒骂的嗓音变了调,身子轻微地抖,不多时,额角便涔出了薄汗。
只觉得意识迷迷蒙蒙,昏昏沉沉。
阴影从头顶盖下来,发间加了几分重量,有什么东西嵌进头发里。
那东西在他余光里出现过——毛茸茸的,深灰色的,沉甸甸的。
池厌看着摇晃的吊灯,恍恍惚惚地喘,下颌一痛,死咬着唇瓣的齿关被打开,男人咬上他的唇,轻轻舔舐他的嘴角。
“好乖。”
“……”
池厌眉心微蹙,又挣扎起来。
轻微蹙起的眉搭配着他泛红的脸颊,显得禁欲又撩人。
靳江寒喉结上下滚动,他想起池厌曾发过的视频——
浅黑色衣领散开,白皙的颈肩,主动诱引的模样。
但是,那水光潋滟的薄唇里喊着的名字不是他,而是“江浔”。
他也想听厌厌叫他的名字。
靳江寒咬了咬后槽牙,脑中弦绷直,他看着池厌头顶毛茸茸的配饰,有一个极其恶劣的念头在脑海里浮现。
——从今往后,他的嘴巴里只能叫出他的名字。
靳江寒突然低下头,摸上他的肚脐,指尖在那里打圈。
“你干什么?靳江寒!”
池厌动不了,心脏咚咚地跳,瞳孔睁得很大。
“..厌厌。”
“你他妈——”
不等他反抗,靳江寒又一次掐起池厌的下颌,强势地吻上来。
池厌眉心蹙紧,猛然挣出一条腿,重重地踹向靳江寒腹部。
“滚!”
这一脚足够实在,靳江寒撩起上衣,小腹有一大片淤青,丝丝麻麻的。
他像是感觉不到疼,又欺身压上来。
吻上池厌时,他还在抗拒,不惜咬破他的舌尖。
蔓延的血腥让他更兴奋。
靳江寒越兴奋,池厌就越遭罪,耳根红的一塌糊涂。
靳江寒喘息越来越重,额间出了层细密的薄汗,咧着唇,舒爽地吐了口气。
他的厌厌又软又甜,吻起来很舒服。
唯一不好的是,那嘴巴里没有吐过什么好话,他不爱听。
靳江寒喉结滚了滚,捏着池厌的下巴咬上他的唇,将他所有的咒骂吞进齿间。
池厌的唇瓣上都是牙印,没有咬破,因为靳江寒不许他那样,每次将要咬破,靳江寒的就会掰开他的唇,吻得他无法呼吸。
吻了唇瓣几次,吻了他眼尾几次,吻了他脸颊几次。
数不清。
池厌有点累,目光涣散地落在远处。
现在已经六点钟了,电视机里还在播放着新闻,在这期间,大概率已经播放了二十来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