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三天后能顺利出席晚宴,池厌难得给了靳江寒好脸色。
吃饭时乖巧,泡浴时顺从,亲热时主动。
靳江寒待他很温柔,他们似乎回到了从前。
只可惜,池厌的乖是装出来的。
靳江寒没察觉,甚至还帮他解开了身上所有的锁链,放他在地下室自由。
晚上做.时,靳江寒还会照顾他的情绪,只要是他所不愿的,他们便不会做。
池厌想笑,靳江寒还是和往常一样好骗。
第三天下午,靳江寒喂他吃过饭,在他四肢拴上锁链,转身离开的时候,池厌叫住了他。
“靳江寒。”
靳江寒回过头,目光落在他身上。
池厌道:“你去哪?”
靳江寒静默了一会,他道:“外出,有事。”
“……”
池厌咬了咬牙,冷笑:“我有在慢慢学乖,慢慢接受你,我连‘你去哪’都没资格问吗?”
靳江寒看着他,喉结轻滚,他低下头:“去mantis国际大厦赴宴。”
“哦……我知道了。”
池厌眼帘一颤,故意落魄地转过头,“那你去吧,我自己在地下室。”
靳江寒没走,他站在门口,很久才张口,问道:“厌厌想去吗?”
池厌转过头,自嘲地笑了笑:“你会乐意我去?”
“如果厌厌想去,我带你去。”
池厌嗤笑:“靳江寒,你不怕我逃跑吗?”
靳江寒掀起眼帘,看着他:“厌厌不会的。”
“好,那我要去。”
“嗯。”
靳江寒点头,走过来解开他身上的锁链,池厌心情挺好,靳江寒抱起他时,他还主动搂上靳江寒的脖子。
池厌趴在他肩头,问:“几点钟的宴会?”
“今晚六点。”
池厌又问道:“我去的话,是以什么身份?”
靳江寒:“靳氏靳江寒的未婚夫,池厌。”
池厌唇角轻勾:“好。”
现在才三点钟,距离晚宴开始的时间还早。
靳江寒抱他去别墅镜子前坐下,池厌从镜中瞧见自己的模样。
被关地下室的这些天,他变白了许多,也稍稍变得有气色了,脸颊勾着薄红。
只是头发太久疏于修剪,变的很长,几乎要垂到胸前以下。
靳江寒正在捧着他的发尾,帮他梳理长发。
池厌道:“靳江寒,你把我的头发剪短,我不喜欢长发。”
“好。”
靳江寒去旁边拿起剪刀,细致地开始修剪。
他手艺很好,发尾修得干净利落,池厌偏爱狼尾发,他便照往常一样,为他剪出中短长度的狼尾发。
打理好头发后,靳江寒抱他去床上坐着。
池厌看着靳江寒走去衣柜前,取来一款高奢定制的礼服。
这款礼服,他之前和靳江寒参加晚宴的时候,有穿过一次。
仅仅一次。
也就是那一次,他找借口从靳江寒身边离开半小时,主动饮了些酒,认识了很多能够为他所用的“朋友”。
他想,既然上一次可以,那这次也可以。
他需要新鲜的“血液”,他要继续杀靳江寒。
池厌踮着脚为靳江寒系领带,靳江寒突然捧着他的脸颊,落了吻在他眉心。
池厌抬起头,眨了眨眼:“怎么了?”
靳江寒道:“如果厌厌听话,晚宴过后,我会放厌厌从地下室出来。”
池厌轻呵一声:“真的吗?”
“嗯。”
池厌笑了:“好啊。”
如果这次能逃出去,我会送你去黄泉路,再一次。
靳江寒,你早就应该再死一次了。
池厌还在恶狠狠地想着,身子突然一轻,他呼吸窒住,靳江寒打横把他抱起,径直向二楼走去。
“去哪?”
靳江寒道:“去拿钻戒,厌厌是我的未婚夫,钻戒总不能少。”
“……”
池厌听到“钻戒”两字,胃里猛地一阵翻绞。
很恶心。
他想起“靳江寒”遭遇车祸那天,晏洺送了他一枚钻戒。
后来,靳江寒把他囚禁,那枚钻戒被他取下,.进最深。
从那之后,一直到现在,他都没有戴过钻戒。
池厌目光阴冷,他冷笑着扯起嘴角:“是,我们在外,是最恩爱的夫夫。”
靳江寒轻笑了声,没有再说什么。
他抱着池厌走到别墅二楼的房间,把他放在床边,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黑金色的礼盒。
池厌低下头,一枚闪着微光的戒指映入眼帘,靳江寒持起他的手掌,戒指戴上他的中指。
靳江寒抬起头,问道:“喜欢吗?”
池厌笑得漂亮:“喜欢。”
靳江寒道:“那厌厌以后都戴着吧。”
“好。”
池厌含笑看向他:“我应该叫你什么?”
“嗯?”
池厌道:“我是说,今晚的晚宴我应该叫你什么,会显得更亲昵?”
“你知道的,这是我第一次以‘未婚夫’的身份,和你一起出席晚宴。”
靳江寒笑道:“叫‘阿寒哥哥’就好,我喜欢,厌厌无需在意其他人的想法。”
“……”
池厌嘴角抽搐了下,脸上的笑险些挂不住。
他又弯起唇:“阿寒哥哥,是这样叫吗?”
“嗯。”
靳江寒喉结上下滚动,他看着池厌,眼底里欲望越来越深,他猛地把池厌压在床上,疯狂亲吻他的唇瓣。
阿寒哥哥。
他太爱这个称呼了。
直到池厌被他吻得脸颊潮红,呼吸不顺,他才把他放开。
两人呼吸都不稳,池厌搂着他的脖子,眼尾狭长地眯起:“不关进地下室的话,阿寒哥哥……能放我自由吗?”
“太久没摸过阳光, 我想出去玩。”
靳江寒掀起眼皮,他摇头:“不可以。”
“嗯?”
池厌冷声一笑,“只在别墅都不行吗?”
靳江寒道:“可以。”
池厌又笑了。
五点钟,靳江寒带着他离开别墅,临走前,他让靳江寒把他的手机从地下室取来。
他说他需要带着手机,免得晚宴人多,找不到靳江寒。
靳江寒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