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厌给了靳江寒几巴掌,这次靳江寒全受着了,一次没还手。
每挨一下,靳江寒喘息都会更重一分,然后掀起眼皮,用一种带着欲望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
那眼神盯得池厌心里发毛,他是真怕靳江寒一整个没控制住,把他按在地上,就地正法了。
池厌甩了甩发麻的手,不扇了。
他觉得靳江寒这人有个怪癖,有时候扇他耳光,他能爽。
让他爽?开玩笑。
傻逼才一直奖励他。
池厌自己先下了水,他走到温泉池最那边靠着,眼睛睨着靳江寒,朝他抬了抬下巴:“过来吧,给我洗。”
像唤小狗一样,只有靳江寒这只小狗会乖乖照做。
“嗯。”
靳江寒走过来把他放在怀里,他指尖抹了洗发水,从他的发尾开始清洗。
靳江寒为他洗了头发,又为他洗身子。
池厌转过身,找到一个绝对舒适的姿势趴在池边,下巴枕着手背。
他自己不方便洗,全程没怎么动过。只是偶尔靳江寒动作重了,他蹙个眉,朝他腰间重重地踹上一脚,靳江寒动作就会轻些。
这期间,他们两人都当彼此是哑巴,没人吭声。
靳江寒抱着他离开文温泉池,正在吹头发的时候,靳江寒突然道:“后天有个婚宴,厌厌想去吗?”
“什么婚宴?谁结婚?”
靳江寒道:“不是我们。”
“哦,没兴趣。”
靳江寒声音里带了一丝期待:“如果是我们两个的婚礼,厌厌——”
池厌直接打断他的话,他转过脸,眯着眼睛轻笑:“怎么,你想结婚了?”
靳江寒想了好久,他喉结轻滚道:“嗯,我想。”
“厌厌想吗?”
池厌嘴角的笑意更甚:“我吗?当然了。”
靳江寒眼睛亮了:“真的吗?”
池厌嗤笑着做了一个抹脖的动作:“当然真啊,甚至想找把刀在婚礼上把你捅死。”
“……”
靳江寒低下头,瞳孔暗了又暗,下颌线绷得很紧。
池厌坐起来,手扯上他的领带,把他扯到跟前,两人接近鼻尖贴鼻尖的距离,连吐息都能互相感知。
池厌眯着眼睛,声音里带了魅:“靳江寒,你想结婚也可以啊。你给我把刀,我们明天就结婚,怎么样?”
“等价交换,你很赚。”
靳江寒黑色的眼仁转了下,最后在他眼底聚焦,他极轻地点了下头。
“可以。日后你捅我一次,我就把你绑在椅子上,.七天。”
“等价交换,你很赚。”
池厌:“?”
池厌咬了咬牙,气笑了。
“靳江寒,你就这点本事?”
整天把c不c的挂嘴边。
靳江寒道:“嗯,对付你这点本事足够了。”
池厌脸上的笑绷得嘴僵:“行。你最好把我.死知道吗?不然,等我找到机会,我一定杀你一万次。”
“好。”
“嗯。”
跟这个死人对峙没什么意思,池厌翻了个白眼,转过脸,懒得看他:“我渴了,我要吃车厘子,你去找人买。”
靳江寒“嗯”了一声,打了一分钟电话,没过多久,就有佣人端着两大盘洗净的车厘子走进来。
佣人走进来时,池厌往他们身上多瞥了两眼。
他被靳江寒关了太久,每天能见的除了靳江寒和那只机器狗,基本上没接触过其他人。
瞅了两眼,那两个佣人都是靳江寒新聘用的,没见过,很干净漂亮的长相,男生。
池厌的目光在其中一个男孩身上多停留了一会。
那是个短头发的男孩,他离开时偷瞄了靳江寒几眼,只是偷偷地瞄过几眼,那个男孩脸颊就红一半了,甚至脚步也无意识放快许多。
门关上,佣人走了。室内只剩他们两个,池厌轻哼一声,扯起嘴角。
不用猜都知道,那个男孩喜欢靳江寒。
喜欢啊?
这不就有的玩了。
池厌掀起眼帘,指节在桌面上叩了两下:“靳江寒,过来,你喂我吃。”
“好。”
靳江寒在他旁边坐下,手里拿起一颗紫色的车厘子,仔细地摘掉根部,摘净了好几颗车厘子。
靳江寒在为他摘果子,估摸着要摘出满满一盘,池厌看着满盘的车厘子,心思早跑远了。
他想,他完全可以利用刚刚那个佣人男孩,跟他刻意拉近关系,最好让他和靳江寒来次出乎意料的c事,两人生米煮成熟饭。
然后他刚好捉奸,一气之下,拎起花瓶砸死靳江寒。
再不济,人死不掉,多少要求靳江寒分手也行。
池厌没发觉,靳江寒在一旁自顾自地拿起一颗车厘子,含了一半在嘴里,然后就这样地把唇递过来。
整张脸突然凑过来,池厌呼吸猛地一停,身子下意识后仰。
“靳江寒,你要干什么?”
靳江寒没等他说,黑色的瞳仁闪着异样的光,他直接掐着池厌的下颌,不容反抗地咬上他的唇。
“唔……”
池厌瞳孔放大。
车厘子爆了汁,果味在唇瓣绽开,有紫色的汁水沿着嘴角溢出,沿着下颌滑到颈下,留下一道浅紫色的痕。
靳江寒道:“喂你吃。”
“你他妈咳——”
靳江寒强行喂他,池厌话说的急,险些被口水呛到,他皱着眉头咳了两下,没骂出几个字,靳江寒又含了一颗车厘子,再次压下来,严严实实地堵住他的嘴。
“唔……唔呃……”
车厘子在两人唇间反复碾磨,彻底吃净了。
靳江寒还觉得不够,细密地舔他的唇瓣,享受也似:“厌厌比车厘子甜。”
“……”
池厌被吻得说不出话,被吻得汁水、口水,都沿着嘴角溢出来。
“厌厌比车厘子好吃。”
“……”
不知道吻了多久,那抹唇终于从他唇瓣上撤离,池厌嘴都麻了。
靳江寒问:“还吃吗?”
池厌恨得牙痒,用手指重重擦了下嘴:“不吃了,我嫌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