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厌找到厨房,榨取刚采摘过的曼陀罗,放水后混合蜂蜜和一些香料,丢进锅里熬制。
他摘了十几朵花,一朵不差地全丢进去了,用料极猛。
其实在很早的时候,他就有专门研究过这种春y了。
难免对身体有害,唯独这种纯天然原材料熬制的危害最小,若能把握用量,危害聊胜于无。
那时,他才刚把身体的主动权从主人格那里抢回来,为了不在靳江寒面前暴露真实的自己,曾多次熬制春y后喝下。
有药性加持,同靳江寒做那事,他就不会从生理上觉得恶心了。
熬了大概有半小时,锅里的水颜色由深到浅,到最后几乎和葡萄酒颜色一致,他才关了火。
这种春y好就好在没有味道,放进酒里,靳江寒绝对尝不出来。
池厌把药盛在几个手指大小的玻璃器皿里,然后拎起锅,直接把锅扔了。
他回到花园,继续包装那些捧花。
下午让十七包装花束,十七基本都包完了,他又摘些新鲜的花包装打发时间。
不知道包了多久,太阳渐渐落山,暖黄的晚霞爬上眉梢,池厌手里的花都包完了,他抬头瞧了瞧天,晚霞也散尽,只剩一轮弯月挂在夜空。
下午到晚上,靳江寒一直没有回来。
池厌想,难不成靳江寒遭遇车祸死半路了?
他嘴角扬了扬。
死了也行,最好死无全尸,下八百层地狱。
池厌离开了,回到别墅时,管家晚餐已经做好,大鱼大肉摆在餐桌,管家端端正正地站在旁边。
池厌问:“靳江寒呢?”
管家说:“家主在为您准备明日婚礼的惊喜。”
“哦。”
没被车撞死啊,真可惜。
池厌吃完晚餐,靳江寒还没回来,他没继续想,相比等他回来,他更希望靳江寒直接死半路。
人的空间感总之强大,一天时间,池厌就把别墅摸清了。
别墅外不知道,但别墅内,不管是哪他都一清二楚,包括控制整座别墅的电闸。
池厌走到卧室,躺在床上玩了会游戏,困意来得快,他关掉游戏机准备睡觉。
靳江寒还没回来,他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有人悄无声息地从后面抱住他的腰。
池厌睡着了,也睡得沉,分不清现实和梦,他蹙着眉哼唧了两声,就着这个诡异的姿势,沉沉地睡死了。
池厌难得睡了个无人打扰的觉,他睡的很香。
唯一不好的是,他又做了个梦,光怪陆离,他梦到自己一直在跑,好像要摆脱什么鬼魂强行进入自己的身体。
最后应该是摆脱掉了,因为那个鬼魂不追他了。
第二天天刚亮,管家站在床边,温声唤他:“池先生,该起床梳洗了。您是今天婚礼的主角。”
池厌睁开眼,揉着惺忪的眼睛,目光扫过枕边。
枕边没人,靳江寒不在。
腰有些酸痛,池厌微微蹙眉:“靳江寒呢?”
管家说:“家主正在别墅外,接待前来参加婚礼的宾客。”
“哦。”
靳江寒还没死啊。
池厌有些失望,下了床,脚刚踏到地上,不知怎的腿莫名地发软,险些没站住脚。
他扶着床边坐下,又问:“昨晚靳江寒去哪了?”
“家主昨晚在外为您准备惊喜,今早才回来。”
“他不是去买戒指吗?这么久?”
管家摇头道:“不止如此,有您意想不到的惊喜。”
“知道了。”
池厌无声地扯了扯嘴角,没有揭穿。
他起床洗漱,整理好西装,口袋里装了两瓶盛有春y的玻璃器皿和一个空瓶,随着管家走出别墅。
走出门,池厌脚步顿了。
别墅外大变了样,仅仅一夜而已,圣洁的装饰遍布各处,很热闹,还有人在陆续地往别墅里进。
婚礼还没开始,还在准备阶段,应该在等他。
管家道:“池先生,我们去婚礼主厅。”
池厌点头:“好。”
走到主厅,池厌看到了靳江寒。两人相隔很远,人群来来往往,他们在人海里遥遥相望。
靳江寒嘴角扬起,他走过来,主动揽上池厌的腰。
靳江寒吻落他眉心:“早上好,我的妻子。”
池厌眉心抽搐了下,他咽下恶心,假笑着扯起嘴角:“嗯,早上好啊,老公。”
互相恶心,谁不会啊。
谁让这死人靳江寒总爱干些阴间事。
靳江寒轻笑:“厌厌不能装的像一点吗?”
池厌也笑:“昨晚我没有推开你,不是给过你答案吗?”
靳江寒没有否定他的话:“所以厌厌,昨晚是自愿的?”
池厌皮笑肉不笑。
果真,他随口一套,靳江寒便全招了。
池厌抬起眼,眼睛里闪着漂亮的光:“不然呢?”
靳江寒喉结滚动,低头吻上他的唇瓣。
“我很开心。”
吻了一会,池厌眉眼含笑,软着声线将他推开:“婚礼要开始了,我很期待你准备的惊喜,该走了。”
“好。”
宾客已经来齐,座下热闹非凡。
池厌手里捧了花,靳江寒挽着他的手臂,在众人见证之下,一步步走向殿堂。
靳江寒单膝跪地,为他戴上戒指,池厌全程保持微笑。
誓词说了,婚结了,酒也敬了。
池厌照着婚礼该有的流程老老实实地全做一遍,几乎所有人都称赞他们是“恩爱夫夫”。
池厌冷笑着道谢。
他灌了自己许多酒,借着漱口的功夫到卫生间见了十七,给了十七一瓶y,又取出一个空瓶,将酒水倒进去。
婚宴结束了,宾客陆陆续续地离开,差不多他的计划也要开始了。
池厌回到靳江寒身边,他问:“靳江寒,你说的惊喜呢?”
说实话,他还真挺好奇他说的惊喜。
靳江寒将他抱起放在身上:“厌厌还记得那个疯人院吗?”
他声音低,人声又嘈杂,池厌没听太清:“什么?”
靳江寒吻他的耳根:“疯人院,我买回来了。曾经欺负你的人已经全部入狱,十二个人,少则十年,多则无期。”
手心一凉,池厌低下头,一把钥匙放在手心。
“曾经欺负我的……”
池厌照着靳江寒的话说了半截,猛地被口水噎住,他瞳孔放大,心脏怦怦地跳。
他咳了一声,迅速转过脸:“那是他们……罪有应得。”
靳江寒道:“是,这件事我办了三年,就想在婚礼时,当做惊喜送给你。”
“嗯。”
池厌吞了下口水,很快拿起旁边盛满葡萄酒的酒杯,递到靳江寒面前。
“喝交杯酒吧。”
“好。”
靳江寒吻了吻他的唇,交过手臂,即将一饮而尽。
池厌挡了他的酒,笑道:“别急,我们加点料。”
“嗯?”
池厌微微弯唇,把口袋里的春y拿出来,当着他的面全部倒进杯中。
他掀起眼,带着诱引的口吻:“结过婚了,今晚不得疯狂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