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静了足足一分钟,男人始终没出声。
池厌眉心不悦地蹙了蹙,抬起手重重地给了他一巴掌。
“聋了?”
男人被他扇翻在地上,又重新摆正身子:“抱歉。”
池厌眼皮也不掀:“叫人。”
靳江寒喉结微滚,黑瞳里翻着血点,低下头冷声道:“x。”
“嗯。”
池厌轻笑,又给了他两巴掌:“赏你的。”
“……”
血腥在口腔蔓延,靳江寒舔着发痛的腮帮,好久没出声。
池厌“啧”了一声,掌印重叠,又给了他一巴掌:“不说谢谢?”
那人低头道:“谢谢。”
池厌终于满足,半睁开眼睛,用脚尖抬起男人的下巴。
光线依旧暗,但好在距离很近,多多少少能看清男人大致的面容。
和靳江寒长得很像,不同的是眼前的男模戴了金丝镜,黑瞳圈在镜框里,整张脸看上去更冷,比靳江寒多了些禁欲。
池厌吐出一口气,鼻间都是烈酒的清香,意识也稍有些跑远,他轻轻阖上眼帘,将呼吸放平。
“靳江寒,给我按摩。”
靳江寒喉结又滚了下,冷冷道:“嗯。”
他抬起池厌的一只脚,从脚心向上开始轻柔按摩。
池厌倚在沙发上,没睁眼,漫不经心地问:“今年多大了?”
“25。”
池厌冷哼,这人相比靳江寒要年轻一岁,比他要年长3岁。
“是处男吗?”
男人沉默了好一会,冷冷道:“是。”
“偏好掌控还是顺从?”
“掌控。”
池厌冷笑,眼睛眯成一条缝,用脚掌扇他的脸:“掌控?”
“在您面前,我只顺从。”
“呵。”
后面池厌没再问他什么,毕竟男模只是玩物,当条狗训训就好了,反正是为他服务的。
午夜阁阁主按摩起来颇有手法,池厌耳根不自觉红了,脸颊染上红霞,呼吸也变得粗重。
偶尔他按得力道大,池厌稍蹙个眉,揪起他的头发给他左右两巴掌,男人的力道就会放轻许多。
池厌很满足,这是个比霖和寒还懂得如何讨他欢心的玩具,不会多讲话,只一心服务他,服务的手法也比之前好很多。
偶尔不满意便扇他巴掌,他全部受下了,不会有太大反应。
池厌昏昏沉沉地睨着他。
昏暗的光线看不清男人的面容,就这样模模糊糊瞧着轮廓也好。
红酒惹人醉,眼前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停下动作站起来,他没发觉,只看着那张很像靳江寒的脸慢慢贴近他。
男人的面容在视野里从阴冷白皙到一片黑暗。
池厌看不清了,眼皮也重,潜意识里好像有两根手指掐着他的下颌,让他张口。
他无意识地张口,凉唇覆上来,然后是冰冰凉凉的吻,很舒服。
这吻让他意识更加昏沉,完全被动地附和他的吻,无论疯狂或温和。
男人有时候吻得凶,他口水来不及吞咽,沿着嘴角溢出来,又被男人卷舌带走。
不知是梦还是真,池厌昏睡了许久,梦里身子轻了,似乎跌入了一片柔软的云朵里,有水流缠过脚腕和手腕。
梦快醒了,因为他感觉自己身上凉凉的,偶尔风刮到身上,他都能清晰感受风的温度。
总之这梦给他的唯一感觉就是冷,是比在现实更真实的冷。
池厌打了个颤,意识稍稍回笼,哑着嗓音叫人:“靳江寒……”
回应他的是一片寂静。
暖光灯突然打开了,光晕洒在眼睫,照得他眼睛不太舒服。
池厌揉着眼微微睁开,没看到人,他攥紧身下的床单又叫了一声:“唔……靳江寒,你过来……过来服侍我……”
“嗯。”声音冷冷地在远处落下。
池厌听到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在床边站定。
他转过脸去看,视野还带着寸寸片片的模糊,他眯起眼睛仔细看,直到光打在眼前人的脸上,池厌瞳孔一颤,彻底看清楚了。
那张脸太熟悉。
不是霖,不是寒,不是男模,不是“阁主”浸江,是靳江寒。
“你……”
池厌意识里清醒了,后半句被口水噎住,没“你”出个所以然。
所以梦里的云朵是床,风是冰凉的手指,冷是因为衣服被扒光了。
靳江寒站在床边,低下头开始脱衣服,一句话没说。
“你他妈的……”
靳江寒脱了衣服就扔在他腿边,衣服一件件堆起来。
池厌咬紧后槽牙,蹬腿踹脚疯狂挣扎,哪知一只手腕和一只脚腕被两条黑色束带死死绑在床头床尾,根本挣不脱。
池厌眼睁睁看着靳江寒脱掉最后一件衣服,他咽了下口水,后颈寒毛直竖:“靳江寒,你到底要干什么?”
“嗯。”
靳江寒抬起他的腿:“门禁,你晚了2个小时零16分27秒。”
“今晚双倍,4个小时零32分54秒。”
池厌嘴角抽了抽,红着眼眶死死瞪着他:“靳江寒,你他妈疯了?”
靳江寒冷冷道:“厌厌爽过了,该我爽了。”
“……”爽你妈。
池厌一整个头大,他皱着眉头想把人推开:“……我才没有,你放开我。”
靳江寒动作突然停下了,他抬起头很认真地看了池厌一分钟,然后说:
“可是你是我的。”
“什么……”
池厌蹙了蹙眉,没懂他什么意思,他着急想挣开靳江寒的束缚,手腕被攥得紧,没挣开,冷不丁听到靳江寒又说了句:
“厌厌,我的。”
“……”
池厌咬牙:“靳江寒,你他妈又发什么癫?”
“你奖励他们,他们就该死。”
“我哪里奖——”
“没关系,他们都死了。”
池厌后半句话噎住了,靳江寒盯得他心里发毛,他直觉靳江寒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他哪里不对劲。
这话落下,包间又安静了。
池厌猜不透靳江寒到底要做什么,他扯紧被子,往角落里缩了缩:“靳江寒,那你的意思是,还要把我抓回去囚禁?”
靳江寒摇了摇头。
“哦。”
“那你就放我……”
靳江寒没听他说,转头去取了什么过来,池厌话还没说完,他抬头看到靳江寒手里托盘上的东西,呼吸一停,话也停了。
靳江寒在他跟前站定,池厌咽了下口水,“你要干什么?”
“惩罚。”
池厌咬牙道:“就因为我扇那些男模耳光,你就这样?”
“不止。”
池厌后槽牙险些咬碎。
靳江寒坐在床边,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他掐着池厌的下颌,逼他张口。
池厌挣不过他,红着眼问:“要打什么?”
——
本章删改,老地方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