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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们,我私设堆成山,很扯很扯!全是我自己天马行空想出来的设定。大家看个热闹就好,架空的与实际完全不同,请勿深究,拜托了!??..???

——

有参考:库鲁病(Kuru)——一种通过生食死者脑组织传播的朊病毒病,会导致神经系统严重退化、情绪失控、不自主运动。

还有之前网上很火的爱波斯坦事件。

——正文——

靳江寒从背后抱着他,脸埋在他颈下。

池厌有些不耐烦:“那你倒是说啊,在这磨叽什么。”

靳江寒贴得他太近,池厌觉得热,他蹙着眉,不想挨他那么近,身子往前移了些。

他往前移,靳江寒不让他逃,把他锢紧,体温倒是一点点凉了:“厌厌,让我抱着你吧。”

“你抱什么……”

“我的童年很苦。”

“?”

池厌嘴角抽了下,觉得他莫名其妙,转过脸瞪着他:“靳江寒,你有病吗?”

靳江寒点头,“嗯”了一声。

“?”

池厌给了他一巴掌。

“滚!你他妈要说就快点说重点,不乐意说就赶紧滚,老子还要睡觉呢!”

打完了,池厌还不忘皱着眉头落下一句:“莫名其妙。”

靳江寒说:“我是实验体,是半人不鬼的怪物。”

池厌不耐烦:“哦,关我什么事?”

“在我两岁的时候,父亲将我送进疯人院。”

池厌神色顿了顿,没吭声。

他对疯人院的过往记忆犹深,没听说过靳江寒这号人,倒是听说过后院里锁着一个不人不鬼的怪物。

那怪物他曾爬到疯人院墙头偷瞧过。印象里,“他”长着一张人脸,所行却与人类不同,常年被一条手腕粗的铁链拴在后院的破败木屋门口,整日蓬头垢面的。

后来没什么印象了,因为那怪物不服从院长管教,在他来后不足一年,便被院长生生打死了。

“那为什么我从没见过你。”

靳江寒说:“因为我被关在后院。”

池厌没说话。

“我性格孤僻,从小便不多言语。在疯人院的前两年,他们借以‘治疗’少言症的名义,强行在我身体里注射氟西汀,逼迫我吞下氯氮平。”

“氟西汀和氯氮平是什么。”

“精神类药物,氟西汀会长期改变神经递质,氯氮平……在儿童身上使用,足以摧毁人格的整合能力。”

池厌眉心微蹙:“人格碎裂?”

“嗯。父亲要的,就是我的‘人格’彻底碎裂。”

池厌想了下,靳江寒似乎和他一样,被迫吞下那些所谓“治疗”的药物。

可实际上,他们都没病。

正如母亲所说,他没有病,但那些坏人要强行将他拉去做实验。

他在疯人院里是异类。但或许,他和靳江寒是同类。

池厌问:“后来呢?”

“在我四岁生日那天,院长第一次将死者的脑组织提取液,注入到我的身体。”

池厌微微蹙眉:“死者的……脑组织?”

“是。我父亲的理论是——当人格已经碎裂之后,再植入死者的神经组织,死者的意识碎片会像寄生虫一样,住进我的身体里。”

池厌想,他和靳江寒,不能算同类。

“从此往后,我每日被迫注射那些药剂。针管扎进血管,那些药剂如白蚁,在我的神经里噬咬。我曾疼到胃痉挛,吐到濒死。院长拿起鞭子抽我,我跪在地上,哭着承受完那些药剂。”

“……”

“那些液体冰凉、腥臭,带着尸体的腐朽气味,我受了整整两年。”

池厌后背涔出冷汗,几乎不会呼吸,他唇瓣有些抖:“院长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我的父亲。”

“我的父亲靳修远,他曾是顶尖大学的神经科学教授,被开除后痴迷于医药‘长生不死’领域。他说,连续两年注射精神药物让人格碎裂后,再植入死者的神经组织,死者的意识就会寄生进来。那些寄生的意识在我死后会分裂出来或者接管我的身体——这就是‘分裂体’。我的父亲管这个叫‘长生’,因为只要有分裂体分裂出来,我也会重生。”

“……”池厌难以置信,“无数个……分裂体?”

“嗯。”

池厌吐了口气,又问道:“那之后呢。”

“后来,我日日注射药剂,受尽折磨。在我六岁的时候,我终于成为了一个合格的‘实验体’。似‘人’,却又似死人。那是我第一次被接回家,第一次以‘人’的身份生活。”

“有天,我的父亲正在家暴母亲,我蜷缩在桌子底下,冷漠地见证所有。父亲见我从头到尾冷漠,异常欣喜,他抚摸我的脸颊,说我是他最自豪的‘实验体’。可我拎起身旁的花瓶,亲手砸死了他。”

“他死了,我蹲在他的尸体旁,生食了他。”

池厌听得毛骨悚然。

他觉得,怪物不是靳江寒,是几近疯魔的院长和靳江寒的父亲。

池厌问:“可是,疯人院的院长与你非亲非故,为什么要那样对你……”

“因为院长是我的父亲。”

池厌呼吸一窒。

“父亲说,让我成为合格的实验体,是为我好。因为分裂体会在我死后无限重生,我也一样。这种死而复生,让所有人羡慕。”

池厌叹了口气:“这一切,并非你所愿。”

靳江寒:“嗯,没有人想成为不人不鬼的怪物。”

“我无法控制自己,每次死后,不同于我人格的分裂体会从我的身体里分裂出来,他们继承我所有极端的人格,强占有欲,暴力,偏执。”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做我从未,或是从不敢做的事——杀人、放火,甚至是,强迫你。”

池厌呼吸抖了下:“那以前的‘他们’,都不是你么……”

靳江寒摇了摇头:“‘他们’放大我心里的‘恶’。‘他们’是我,但也不是我,只是‘他们’做了许多我不敢做的事。”

池厌下意识远离他,靳江寒瞳孔颤了颤,攥着他的手腕将他抱紧。

“厌厌,别害怕我,别离开我……”

身后的人脸埋在他颈下,颈后的皮肤被泪水润湿一小片。

池厌本想推开他,没动作了。

靳江寒继续说,声音带着颤:“最后一次……我只需要最后做一次‘病理性’治疗。”

池厌镇定下来,低声问:“什么是病理性治疗?”

“一种把分裂神经强制抹除的手段。若是成功,我不再是怪物,可能也不再是完全的我。”

“既然‘长生’不死,又能控制,你现在不是就很好吗?”

靳江寒说:“厌厌,我想试试,我想只做你的靳江寒。”

“我不想让你痛了。”

“……”

池厌转过脸,看到靳江寒眼眶通红,眼角挂着泪水。

他从来没见过靳江寒哭,这还是第一次。

池厌撇了下嘴,冷哼道:“你跟我说这么多,我哪里知道你说的哪些是真,哪些是假,我又凭什么信你。”

靳江寒摇摇头,将他抱紧:“不管你信与不信,我都爱你。”

“我不能失去你。”

池厌冷哼:“你说的,我为何一定要信?你说之后你的父亲将你带回家,那我在疯人院后山遇到的靳江寒又是谁?”

——

本章删改,老地方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