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淮安乖了好些天,没顶过嘴,就做主人的乖乖小狗。
偶尔祁安逸在书房办公,他就跪在桌前。
裴淮安表面顺从了,祁安逸打电话的时候他多少偷着听了一些。
电话内容他没听太懂,两头都在打哑谜,话里有话,他脑瓜子笨,听不懂其中的利益勾连。
不应该好像跟池厌、靳江寒之前的实验有关,还有池傅山。
前一阵听说阿厌遇险,现在怎样了?还有池傅山,他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这事估计祁安逸清楚。
裴淮安甜言蜜语把人哄高兴了,直起腰,像小狗一样往他怀里蹭,小心翼翼试探着问祁安逸这些事。
祁安逸一开始没睁眼,等他真真切切问出那句话,祁安逸面容冷下来,他突然站起,拎着裴淮安的后颈就把他扔到床上。
祁安逸开始脱衣服,什么也不解释。
裴淮安吓坏了,第一次见祁安逸这样,他哭着往床里头爬,推跟前压下来的胸膛,没用。
祁安逸从头到尾冷着一张脸。
他手被压死,又哭着叫祁安逸,也没用。
祁安逸一直冷着一张脸。
等他哭累了,祁安逸把他重新捞起来,抱在怀里,轻轻吻他哭红的眼尾:“无关的事情别打听,乖一点,做本分事就够了。”
裴淮安连连点头,他命门被祁安逸卡着,不得不应,哭着应下了。
裴淮安不问了,但他就是好奇。
他性子倔,祁安逸不肯告诉他,他就更好奇这其间是不是有什么肮脏勾当。
他怀疑祁安逸在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他不甘心和祁安逸这傻逼同流合污,于是打算自己找真相。
有天祁安逸临时外出,事出紧急来不及和他说,裴淮安早上醒来才发现身边没人。
裴淮安乐呵极了。
他心想,走了好啊,人不在他就能偷懒了,必须狠狠骂祁安逸这死傻逼,骂完再找能供他逃跑的通道。
谁知祁安逸人走了,也不让他在家闲着半点。
训练按规按量挨个来,动作稍有不标准就要挨罚,视频通话必须一分钟内接,晚一分一秒都要记账,不能睡懒觉,饭必须按时按点吃,少吃就要遭训
裴淮安败在祁安逸的淫威下,一一照做,不敢不听。
太阳落山了,一整天的训练他都做了,累的身乏体软,和祁安逸说过晚安便躺床上了。
裴淮安在床上躺了会,本来困的不行,一躺到床上就精神了。
他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又翻了个身,瞅见对面挂着的挂钟。
时针刚好指向12。
现在是凌晨。
唔,假如说逃跑,凌晨的话……应该会方便一些吧。
别墅里的管家和保姆凌晨都回到别墅旁的宿舍休息了,再说那些监控,祁安逸也不至于凌晨两只眼放哨盯着他到底睡没睡吧。
祁安逸说他后天才回来,说不准,今天还真是他逃跑的好时机呢。
裴淮安越想越兴奋,闭上眼,他打算再闭目养神两个小时,等到凌晨三点左右再起来。
他心激动得砰砰跳,这两个小时没睡着,他一直在想,要是他真逃走了,他应该先去找谁?
找靳哥吗?
还是找池厌?
要不去找爸爸妈妈吧!
裴淮安想着想着,又摇摇头。不行不行,二老定是被祁安逸押着了,去找二老无异于羊入虎穴,他应该先去找靳哥,还是靳哥更靠谱一些,靳哥能救他于水深火热。
裴淮安假装伸懒腰,边伸边翻身,翻过去的时候,余光瞟了眼墙上的挂钟。
3点整了,时机到了。
裴淮安小心翼翼地下了床,下床后他瞅了眼正对着床头的摄像头。
摄像头没动过的迹象,白天祁安逸在监控里督促他做训练,那时候,摄像头是会移动的。
裴淮安穿好拖鞋,在床上塞了两个枕头,把床鼓成一个人形模样。
他摸着黑打开门,悄无声息地开门出去。
门关上,没人会知道他偷偷从房间离开。
别墅没人了,主厅也空荡荡的,只亮着几盏小夜灯。
裴淮安挨着边走出主厅,走廊有廊灯还在亮着,除了廊灯,各个地方都是黑灯瞎火的,没有保姆和管家。
裴淮安走出去,一路畅通地都到别墅大门前,偷偷蹲在离自动门最近的一窝草丛后面。
别墅门口还有保安在巡逻,裴淮安蹲了半小时,保安还在门口徘徊着巡逻,他想,今晚应该不方便从大门逃跑。
不从大门走,那他就找其他地方。
裴淮安摸着黑继续走,打算去找之前逃跑挖的一个地洞。
那地洞他印象挺深的,方便找。
夜黑风高的,裴淮安也不知自己迷迷糊糊摸到哪去了,他没摸到地方,倒是摸到一间废弃的医务室。
这医务室挺稀奇的,以前他被祁安逸囚禁在别墅一阵子,方圆百里,他哪个不起眼的小角落都试着躲过了。
可祁安逸是个疯狗,不管他躲到哪,祁安逸就能精准找到他。
被找到就要挨罚。
他哭得多了,吃的苦头也多,能不记住都难。
偏偏这个废弃很久的医务室,他没印象。
裴淮安在门前蹲下来,手指在门上摸到一层灰。
门上落得灰应该比较久远了,但门把手貌似挺干净,最近应该有人来过,且不超过两天。
裴淮安想,难不成,这里头藏着祁安逸不愿意说出口的秘密?嗯……也许和那个丧心病狂的实验者池傅山的计划有关?
裴淮安吞了下口水,他手握在门把手上,门没锁,“吱呀”一声就打开了。
他站在门前看了一会,里面的摆设确实是普通医务室的该有的,没什么离奇。
裴淮安叹气,转身要走,又想到什么,破天荒地推开门进去了。
他举着手电筒在医务室沿着边走,果真如他所想,有一个通往地下的地下室,就在不起眼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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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部分删改,老地方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