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章需要从祁安逸的视角来写,会方便我顺下去剧情……这样的话可能视角转换会有些频繁orz。
预警:这章有些虐,准备好就开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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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安逸已经被池傅山喊来折磨五个小时了,半条命快要交代在这。
池傅山又甩了祁安逸一巴掌,咬着牙往他脸上踹:“装了这么久,骗了我这么久,你他妈是真有本事!”
池傅山没想到,对他唯唯诺诺、他唯一信了五年的祁安逸,竟有熊心豹子胆骗他。
复刻AI智能体假人,之后再关到实验室里以假乱真,就这么把他忽悠过去。
他平日太忙,没空到实验室,若非池厌那通电话,他估计永远都不知道关在实验室里的是AI智能体。
祁安逸喉咙里涌出血,顾不上其他,忍着痛爬到池傅山脚边,扒上他的裤腿。
“求您了……我还不想死……是我太怕死了……干爹……”
这声“干爹”,祁安逸叫了整整五年。
靳修远死后,疯人院就此落败,池傅山收了无家可归的他做“干儿子”。
那时候祁安逸不过四岁,他傻傻地、甜甜地叫池傅山“干爹”,池傅山在媒体面前慈眉善目,温柔抚摸他的发顶。
他以为池傅山会对他好,后来才知道,池傅山和靳修远一样丧心病狂,把他当做一枚棋子。
棋子,试验品,还是一颗没靳江寒有用的棋子,该扔就扔了。
十年的折磨,祁安逸记了一辈子。
池傅山冷眼看着祁安逸头往地上磕,哪怕他额头已经磕破,往外渗着血。
眼前这只死老鼠,因为害怕靳江寒威胁到他活命,不敢在靳江寒眼下抓走池厌,偷耍心思造出这么个幌子来骗他,自以为能骗过他。
池傅山手背青筋暴起,越想越气,又扇了他一巴掌:“混账东西!”
祁安逸嘴角被扇出血,他脚步虚浮没跪稳,额头重重地磕在桌边,血沿着额角落下来,他还是颤颤巍巍地跪起来,往池傅山跟前爬,在他脚边磕头。
“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您了……”
祁安逸对他而言如同丧家之犬,没用的东西,丢了就丢了,只是之后实验都需要他自己着手操办。
他在媒体前塑造了十来年的慈善家形象。医药公司他全球一家独大,十年难得将经营的风生水起,为了公司名誉,他还不想掺和这些腌臜事。
祁安逸手指上沾着血,扒在他裤腿上,一边磕头一边喊他干爹。
池傅山想,祁安逸也算聪明,虽然怕死,但五年来帮他做的事倒也不少,至少都让他满意了。
手下人说去靳家没抓到靳江寒池厌,倒是抓了裴淮安回来。
抓了裴淮安也好,威胁给的多些,祁安逸会乖乖听他的话的。
池傅山嫌弃祁安逸沾到自己裤腿的血,蹙着眉往他脸上又踹一脚:“滚过去,把桌上那瓶毒药喝了。”
“什么……毒药?”
祁安逸听到这两个字,眼帘一颤,僵住了。
他还不想死。
不。
裴淮安还在等他,他还不能死。
裴淮安吞下满口血腥,含着泪抬头,不敢扒池傅山裤腿了,只能在地上磕头,哆嗦着说:“不……干爹,我不想喝……干爹……我还不想死……”
“不想喝?”
“是、是,干爹……我、我不会了……我不想死……”
“可以啊。”
池傅山冷冷笑了声,对着门口的保镖扬扬下巴:“你,过来。”
保镖恭敬地走过来,低头听池傅山说了几句话,他点头走到桌前拿起遥控器,按下没多久,显示屏便亮起来。
“别过来!别过来!滚开!滚——!”
有声音从头顶传出来,祁安逸有些恍惚,他没仔细听,只是下意识觉得那声音熟悉。
头太晕了,祁安逸压着太阳穴摇头,刚刚池傅山扇他耳光扇得半聋,他听不清,那声音像是在耳边荡着。
但他听不清。
“不要……你们别过来……祁安逸……救、救我呜……”
直到他听到颤抖、带着绝望哭腔的“祁安逸”三个字。
祁安逸呼吸一抖,瞬间抬起头,他看到了裴淮安。
显示屏里的是裴淮安。
裴淮安,和一群光着膀子、只穿内裤的男人。
裴淮安衣衫不整,被一群中年男人围着,他们趴在裴淮安身上。
有的扒他衣服,有的扒他裤子。
“停下!停下!求您了!您停下吧!”
祁安逸眼泪从空洞洞的眼眶滚出来,他嘶吼着在池傅山跟前磕头,浑身抖得不成样子。
“安逸,毒药还喝吗?”
“我喝!我喝!别伤害他,求您了,别伤害他……我喝……”
池傅山打了个响指,那些人停下了。
那些人因为到嘴的肉没吃到,遗憾地叹气,穿上裤子,依依不舍地离开。
裴淮安在显示屏里的床上躺着,眼神空洞,他衣服被撕坏了,身子抖得厉害。
祁安逸已经哭哑了,他不敢看,他忍着剧痛爬到桌前,拿起桌上的毒药,满瓶往嘴里灌,他灌的太急了,哪怕火辣的药水灼烧喉咙,疼得他想一头撞死,他顾不上。
他害怕池傅山对裴淮安下手。
他害怕如果自己不喝,那群中老年人会像饿狼扑食一样再次扑到裴淮安身上。
他害怕。
他害怕裴淮安还会像刚刚那样撕心裂肺的哭。
池傅山很“慈悲心肠”,终于满足了,温柔地抚摸祁安逸的发顶,安抚道:“安逸啊,你放心。我只是用裴淮安吓唬吓唬你。嗯?”
“嗯、嗯……”
“别怕啊,这毒药是慢性的,我给你五天时间,只要你能把靳江寒和池厌抓过来,我就给你解药,嗯?”
“好、好……谢谢干爹、谢谢……谢谢干爹……”
祁安逸第一次这样失态。
他不知道自己在笑还是在哭,他必须表现的高兴,他要感谢干爹的恩赐。
只有这样,池傅山才不会对裴淮安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