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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家父大领导 > 第87章 张建设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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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姨走后,张立言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周叔那句话比一个营的兵力都好使,在这个国家,周叔说谁的手伸不进来,谁的手就伸不进来。

他刚把搪瓷缸子端起来喝了一口凉茶,门口就探进来一颗脑袋,贼头贼脑地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整个身子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张建设脸上挂着一种“我干了件大事但我要假装没干什么大事”的复杂表情。

嘴角压都压不住,走路带风,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你快问我你快问我”的嘚瑟劲儿。

张立言看到他这副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

他把搪瓷缸子往桌上重重一搁,茶水溅出来几滴洇在桌面上,劈头盖脸地骂了过去。

“我让你打听个消息,你一整天都没影,干嘛去了?”

张建设被他骂得缩了缩脖子,但脸上的笑容一点没减,反而笑得更开了,带着一种“你先骂你骂完我好说正事”的死皮赖脸。

他拉了把椅子在张立言对面坐下来,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极其正式的汇报语调开了口。

“立言,这你可就冤枉我了。打听消息这事吧,它不是说问就能问的,我得等那群小伙伴们一个一个从单位里出来吧?他们现在都是有工作的人了,又不是以前那样随时能约出来骑车兜风。”

“我跑了好几个大院,除了台基厂和史家胡同,我还专门去了三里河大院那边,不过嘛,还真让我打听到了一点东西。”

张立言靠在椅背上,用手指点了点桌面,示意他继续。

之所以让张建设去打听,就是看中了他在小一辈圈子里的人缘。

这小子别的不行,交朋友的本事一流,三教九流都能聊上几句。

大院里那些老头子们嘴巴比保险柜还严,但他们对自家孩子往往没有那么多防备。

饭桌上随口聊一句工作上的烦心事,书房里打电话的时候被孩子听了一耳朵,这些零碎的信息碎片在成年人看来不过是无意义的背景噪音。

但在孩子脑海里会慢慢拼在一起就是一幅完整的拼图。

“事情是这样的,”

张建设把手往桌上一搭,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脸上那股嬉皮笑脸的表情收了大半,换上了一副说正事的认真模样。

随着张建设的声音,一个故事慢慢展开。

建国初期,有个从国民党那边投诚过来的军官,给上面递交了一份报告。

报告里说他发现了一个长生之人不是传说,不是古籍记载,是活生生的人。

而且他在一些古墓里面找到了跟长生有关的东西,据说有实物,有文字,有可以考证的遗迹。

这事报上去之后,不少年纪大了的老领导心里就开始有了一些别的想法。

张立言听到这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长生,这个词他太熟了。

银耳王能让皮肤恢复到十八岁的状态,在某种意义上已经触碰到了“逆生长”的边缘。

如果建国初期就有人在追查长生秘密,那么红星种植场的银耳王进入他们的视线,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然后就是,上面虽然没有正式批准成立什么部门,但确实默许了这个人在一定范围内开展调查。

为了获得上层的信任,他把自己的投名状交得特别狠,清洗了大量以前的同行。

他这么干等于把自己的退路全断了,因为他手上沾了太多同行的血,一旦上面不再保他,他将会死得特别惨。

后来在上面有有些人的默许下,他就搞了这个‘国家绝密调查部’专门在全国各地追查古墓里的长生线索,同时寻找那个传说中的长生之人。

不过严格来说,这不算是一个正式的单位,没有编制,没有公章,没有任何官方文件承认过它的存在。

只是一些年老的领导私下默许了它的运转,给了它一些方便。

时间久了一些高层发现了这股势力已经发展到了失控的边缘,让公安部九局出手,在全国范围内打压这股势力。

汪部长亲自挂帅,查了他们好几个据点,抓了不少人。

但这帮人藏得太深,加上他们手里确实掌握了一些上面感兴趣的东西,所以一直没能彻底铲除。

张立言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脑子里飞速地梳理着这条信息。

所以昨晚那个电话,十有八九就是这个组织的人打的。

所以昨晚那个黑影就是他们追捕的长生之人?发现那个黑影潜入之后,又不敢追进来,只能打电话来捞人。

只是没想到接电话的是个软硬不吃的愣头青,一句“发公函来”就把他们的如意算盘全打乱了。

张建设说到这里特意停顿了一下,用一种“你懂的”眼神看着张立言,。

“我估计,这次他们盯上咱们红星种植场,是因为之前咱们的妈变年轻了,后来王姨那一伙同样喝了银耳汤之后全变年轻了嘛,这闹得太大了,被他们注意上。”

一群四五十岁的女人一夜之间变成了十八岁的样子,这事儿在上层圈子里早就传开了。

那帮追查长生的人肯定也听到了风声,他们大概觉得长生菌种就是他们要找的那个长生线索。

张立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这个推测合情合理。

银耳王的效果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已经接近于神迹了。

这种效果在任何一个年代都会被冠以“长生秘药”的名头。

那群追查长生追了几十年的人,要是对银耳王视而不见,那才叫不正常。

张建设见他没有反驳,胆子大了几分,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少年人看到冒险机会时特有的兴奋表情。

他往前凑了凑,两只手撑在桌面上,目光灼灼地盯着张立言。

“立言,这可是个庞大的黑暗势力啊。你说咱们搞他一波怎么样?那帮人追查了几十年,手里不知道攒了多少好东西。”

“古墓里的宝贝、绝版的古籍、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趁你现在手里抓着权力,咱们趁他机要他命!”

张立言被他这句话逗笑了,他看着自己这个发小脸上那种熟悉的感觉。

这家伙每次要搞事之前都会出现这种跃跃欲试的表情,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慢悠悠地问了一句。

“你就不怕这帮人狗急跳墙,把你弄死?”

张建设夸张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发自内心的不在乎。

他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了二郎腿,两只手枕在脑后,姿态散漫而笃定。

“弄死我?你说要是那种不知道我们身份的小混混,半夜套麻袋把咱们做了,那只能自认倒霉。”

“可他这种已经在官面上挂了号的人,他今天敢对我动手,明天就敢对你动手,后天敢对红旗动手。”

“哪个领导家里还没个孩子,谁敢开这个头,只要他有这个想法,不用咱们父辈出面,他背后那些老领导就会亲自清理门户。”

“他国民党投过来现在之所以还能活着,就是因为他还在游戏规则内。”

张立言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这小子平时看着粗枝大叶的,对世事的洞察倒比他预想的要透彻。

那个组织之所以能存活至今,就是因为他们懂得在规则的缝隙里游走,碰什么不碰什么,动谁不动谁,心里都有一本精确的账。

而大院里的孩子命,在任何时代,任何事情都是绝不允许触碰的红线。

“你小子还挺有自知之明。”

张立言放下搪瓷缸子,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那是,”张建设一拍大腿,笑得满脸都是嘚瑟,下巴恨不得扬到天上去。

“我早就怀疑你这家伙懂事的早,很小的时候你就开始挑人玩,你看看你选的小伙伴哪个父母是简单的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