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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家父大领导 > 第21章 王主任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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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东西,你看我干什么?你把话给我说清楚我什么时候让你去找那群大院子弟的麻烦了?”

眼看这屎盆子在自己头上,王主任彻底慌了,自己原来的所作所为,最多也就发配边疆进行劳动改造,如果这屎屎盆子真抠自己头上,那自己搞不好要吃花生米。

聋老太也站了起来,瘦小的身子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声音尖锐得跟指甲划玻璃似的。

“是你跟我说的!那天晚上我亲自到你家里,你跟我说,‘最难的是让那群小年轻不嚷嚷,只要他们不嚷嚷,这事就能过去’这不是你原话?你不就是这个意思吗?不让他们嚷嚷,不就是让他们闭嘴吗?”

王主任的声音已经不是正常说话的调子了,带着一种被人坑到极点的崩溃。

“我是让你花点钱、放低态度,上门给人家赔个不是,谁让你去找人弄他们了?这他妈能是一回事吗?”

王主任瞪大了眼睛,嘴唇气得直哆嗦,她看着聋老太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头一回发现这个老东西不是精,是真蠢,蠢到了骨子里。

“你以前是怎么对付我的?”

王主任指着聋老太的鼻子。

“当初你想要五保户名额,堵着我办公室的门不走,还往我办公桌上放小黄鱼。你是怎么让我服软的?是拿钱砸的,不是拿刀砍的。”

“我让你学以前的样子,花点钱,放低姿态,给那群年轻人认个错,那群小年轻正是好面子的年纪,你态度放低点,多出点血,他们还能死盯着你这点破事不放?人家大院子弟忙着呢,谁跟你一个老太太过不去?”

她越说越气,声音越来越高,唾沫星子飞到了聋老太脸上。

“谁想到你这个老糊涂,脑子被驴踢了,居然能理解成找收拾了他们?还找了六个前清的余孽去跟踪?你怎么不直接扛着大旗杀进台基厂大院呢?”

聋老太被喷了一脸唾沫,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但她很快就稳住了。

她活了八十多年,在王府里跟各房姨太太斗,在乱世里跟三教九流斗,在四合院里跟街坊邻居斗,什么阵仗没见过?

她那张老脸上的表情从委屈变成了冷漠,又从冷漠变成了不屑,最后冷笑了一声。

“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

聋老太的声音恢复了往常那种沙哑而刻薄的调子。

“我的人被抓了,口供给人家按了手印,你那个假烈属的事也在口供上写得明明白白。小王,咱们仨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骂我蠢,你也跑不掉。”

张所长在旁边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甩锅,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无语,又从无语变成了一种深深的疲惫。

他看着王主任,像是在看一个自己认识了半辈子的人突然变成了陌生人。

“王主任,”张所长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荒谬感。

“我跟你认识也有好几年了吧,收你钱的时候看你挺精明的,办事也挺利索的。聋老太糊涂,脑子不好使,连‘闭嘴’是什么意思都听不明白,这我也认了。可是你呢?”

他顿了一下,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目光看着王主任。

“你怎么能让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太太去处理这种事?你就不怕她办砸了?那群大院子弟,随便拎出一个来都能把天捅个窟窿。他们住史家胡同、住台基厂大院,人家父母都不用跟市局打招呼,直接让看大门的警卫营就能把咱们这小派出所平推了。”

“你居然让一个假冒烈属的前清小妾去跟人家‘谈’,这跟让瞎子摸象有什么区别?我居然跟你这种猪队友搭档了好几年,到现在才翻车,我都不知道该说是你运气好还是我命大。”

张所长说完,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王主任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反驳的字都说不出来。

她呆立在原地,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越想越觉得荒谬她千算万算,算到了大院子弟可能会闹,算到了上面可能会查。

甚至算到了自己迟早有一天可能会翻车,但她怎么也没算到,自己最后栽在一个八十岁老太太的理解能力上。

不,不对,这事不对。

王主任忽然冷静了下来,冷静得可怕。她抬起头,眯着眼睛看着聋老太,声音忽然变得很低很低。

“龙小妮,你跟我老实交代,你是真的脑子不好使,理解错了我的话?还是你本来就想杀那几个小年轻,只不过趁这个机会借我的口来背锅?”

聋老太的眼神闪了一下,极快地闪了一下,快到几乎不可察觉。

她没有说话,只是重新低下头,蜷缩回角落里,恢复了那副又聋又哑、与世无争的老太太模样。

但王主任已经不需要她回答了。她看到了那个眼神,心里什么都明白了。这个老东西不是理解错了,她是故意的。

她想杀了那群大院子弟,然后万一事情败露了,就把责任推到自己反正“让那群人闭嘴”这句话是王主任亲口说的,到时候谁也说不清楚到底是谁的意思。

只可惜她找的那群前清余孽太不中用,还没动手就被人抓了,口供里把她的底细抖得一干二净,连带着把王主任也给拽下了水。

王主任缓缓坐回长凳上,低下了头。

十根手指插进乱蓬蓬的头发里,忽然发出了一声极低极低的笑声。那笑声阴冷而绝望,在空旷的拘留室里回荡着,让人不寒而栗。

她笑自己蠢,她笑自己贪,她笑自己跟一个前清小妾和一个被腐蚀了的派出所所长搭了那么多年的班子,以为自己是在织一张天衣无缝的关系网,到头来发现不过是给自己织了一张送死的网。

而角落里,聋老太闭着眼睛,那张布满沟壑的老脸上一丝表情也看不出来,仿佛身边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张所长靠在墙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嘴里喃喃地念叨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猪队友,真是猪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