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家父大领导 > 第60章 权力的代价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易中海从贾家出来的时候,脚步轻快得像是年轻了十岁。

棒梗那一声“亲爷爷”还在他耳朵边上回响,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定心丸,把他这几十年来堵在胸口的那团乱麻一口一口地咽了下去。

他穿过中院的垂花门,冷风一吹,才发觉自己嘴角还挂着笑,赶紧用手抹了一把脸,把笑容收了起来。

毕竟是要去商量正事的,不能让人觉得自己太得意。

闫埠贵正蹲在自家门口拿块破抹布擦他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破自行车。

他看到易中海走过来,小眼睛眯了一下,心里大概就猜到了七八分,这老小子刚从贾家出来,八成是为了捐款的事。

“老闫,忙着呢?”易中海走到闫埠贵跟前,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

“贾家现在东旭去劳改了,家里就剩孤儿寡母,实在是活不下去了,作为院里的三大爷,不能见死不救啊,我想着,晚上咱们发动一下邻居,给贾家捐个款,帮她们渡过难关。”

闫埠贵把抹布往车筐里一扔,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脸上露出一个为难的表情。

他是不愿意趟这个浑水的,西跨院那群年轻领导刚搬进来,刚才张建设踹贾家大门的时候他躲在垂花门后面看得一清二楚,那架势比上次打贾张氏的时候还猛。

万一捐款大会开到一半,那群年轻人看不下去闹起来了,他这个三大爷的面子往哪搁?搞不好还得跟着吃瓜落。

“老易,这事吧,有点难办。”闫埠贵砸了咂嘴。

“西跨院那边你是知道的,那群年轻人现在就住在隔壁,刚才贾张氏怎么挨的打你也看见了。咱们这时候搞捐款大会,万一他们过来。”

“哎呀老闫,”易中海不等他说完,一屁股在闫埠贵旁边的门槛上坐了下来,伸手拍了拍闫埠贵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亲热。

“你天天教书育人,我知道你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贾家实在是没办法了,这不才求到你头上嘛。”

他一边说,一边把右手伸到桌子底下,从口袋里摸出两张崭新的大黑十二十块钱,在这个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三四十块的年代,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他捏着钞票的手指在桌面下轻轻碰了碰闫埠贵的手背,然后把钱塞进了闫埠贵的手心里。

闫埠贵低头瞟了一眼手里的钞票,那双绿豆大的小眼睛里瞬间亮起了两团火苗。

他脑子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地敲了起来,手指本能地把钞票折了两折,然后不动声色地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接着他抬起头,脸上的为难表情已经换成了一副义不容辞的正气。

易中海见他收了钱,心里冷笑了一声,脸上却依旧堆满了诚恳的笑容,继续说道。

“老闫,你作为院里的三大爷,我也不要求你多捐,等我和刘海中捐完了,你跟着捐个十块钱意思一下就行,你是院里的管事大爷,你得带个头,不然邻居们怎么看?”

闫埠贵听到“捐十块”三个字,眼睛更亮了,易中海刚塞给他二十块,他捐十块,白赚十块,这生意稳赚不赔。

这可比他每天早上堵在大门口掐葱揪蒜来钱快多了。

他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这种“过手留油”的买卖,当即点了点头,爽快地说道。

“行,老易,有你这句话,我老闫还能说啥?都是邻居,该帮就得帮。晚上开会,我捐十块,保证给你带个好头。”

易中海满意地站起来,又拍了拍闫埠贵的肩膀,转身往中院走去。

闫埠贵站在门口看着易中海的背影消失在垂花门后面,手不自觉地伸进口袋里摸了摸那两张钞票的边角,嘴角浮起一丝心满意足的笑容。

然后弯腰捡起地上的抹布,继续擦他那辆破自行车,嘴里还哼起了小曲。

在易中海忙着给闫埠贵做思想工作的时候,西跨院里的烤肉聚会已经热热闹闹地开场了。

炭火烧得正旺,通红的炭块上架着一排滋滋冒油的羊肉串,孜然和辣椒的香气在傍晚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被初冬的晚风一吹,整个西跨院都笼罩在一股让人走不动道的浓郁肉香里。

凉棚下的小方桌被拼成了长条桌,桌上摆满了烤好的肉串、切好的蔬果和几碟小菜。

十来个年轻人围着长条桌坐了一圈,有人端着搪瓷缸子喝汽水,有人靠在椅背上仰头看天上的星星,有人正拿筷子翻着烤架上的鸡翅,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

李为民一边翻着烤串一边朝张建设扬了扬下巴:“建设,刚才看你在中院那边弄得鸡飞狗跳的,干嘛呢?隔着半条走廊都听见你在那儿嚎。”

张建设正往一串羊肉上撒辣椒面,听到李为民问他,手上的动作停都没停,满不在乎地咧嘴一笑。

“没啥,就是咱们上次打的那个老肥婆贾张氏,今天我路过她家门口,听见她在屋里骂我们,嘿嘿,我这暴脾气,我能受得了这个,直接一脚踹开门,把她抽了一顿。”

他边说边比划了个抽人的动作,嘴里还配合着“啪啪啪”的配音,那绘声绘色的模样把旁边的张千山逗得直摇头。

“嘿,建设,你这样暴躁,当心以后娶不着媳妇。”秦小雨端着一杯汽水,歪着头冲张建设眨了眨眼。

她这话本是随口一句玩笑,却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桌子周围的热闹气氛肉眼可见地冷了下来。

几个男生脸上的笑容同时收敛了几分,连一直在翻烤串的张建设都顿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继续撒辣椒面,没接这个话茬。

像张立言这帮机关大院的子弟,外人看着风光无限,走到哪儿都有人敬着让着,吃穿用度都比普通人家强出一大截。

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种风光是有代价的,他们的婚姻,从来就不完全掌握在自己手里。

什么时候都讲究一个门当户对,享受了父辈带来的权力和资源,就得接受父辈的管制和安排。

二代们的对象,基本都是各自父辈老战友的孩子,从小一起在大院里长大的,知根知底,门第相当,利益联姻的成分远远大于自由恋爱。

很少有选择外人的,不是自己不想选,是家里那一关根本过不去。

张立言现在面对的就是这种尴尬的情况。

其实周红旗、秦小雨,还有林小苏这三个姑娘,哪个长得都不差。

周红旗浓眉大眼,性格爽朗,放在任何年代都是那种让人眼前一亮的大气姑娘。

秦小雨清秀温柔,说话细声细气,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林小苏文静乖巧,是那种安安静静坐在旁边听大家聊天、偶尔插一句就能把所有人逗笑的类型。

但问题是,他跟这三个姑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穿开裆裤的时候就在一个沙坑里玩泥巴,上树掏鸟窝的时候他在下面推过她们的屁股。

学自行车的时候他扶过她们的车把,连她们小时候哭鼻子的样子他都见过,实在是太熟了。

他抓过周红旗的手,抓过秦小雨的手,也抓过林小苏的手,但那感觉就跟自己左手抓右手一样,连心跳都不会多跳半下。

一想到这辈子就要跟其中一个共度余生,张立言就觉得人生都充满了绝望。

就像叫你跟自己的亲妹妹结婚一样,对方再好看,你心里那关也迈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