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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家父大领导 > 第71章 上城区的富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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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家里有一个小型茶会,就在三楼的客厅里,三点到五点。来的都是我和妈咪的一些熟人。”

艾米丽看向乔治,语气轻快,带着一种社交季中惯有的程式化热情,“亲爱的弟弟,你要来参加吗?”

乔治撇了撇嘴,毫不掩饰自己对这种场合的抗拒。

这种茶会他从小到大被拉着参加过无数次,来的都是同一个圈子的夫人太太,上东区的社交女王们,曼哈顿顶层社会最有话语权的女人们。

她们穿着香奈儿套装,戴着祖传的珠宝,端着一杯伯爵茶能聊整整一个下午的慈善拍卖和子女的常春藤录取通知书。

差一个档次的人根本进不了这个圈子。他冲姐姐摆了摆手。

“不,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等你们茶会快结束的时候,我带立言过来跟大家打个招呼就行。”

张立言被安排在三楼东侧的一间客房里休息。

客房的面积比张立言在台基厂大院的家还要大,落地窗外是一个小小的铸铁阳台,可以看到第五大道上排列整齐的行道树和对面公寓楼的红砖墙面。

张立言没有心思欣赏窗外的风景,他坐在床沿上,目光被床对面墙上挂着的那个东西吸引住了,一台大屏彩电,虽然后世那种薄如画框的液晶屏幕,那也很令人震惊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小小的塑料盒子,张立言拿起来端详了一下,发现那是一个遥控器。

没想到 60 年的美国,已经有遥控器和彩电了。

他手握着遥控器在掌心里翻了个面,看着上面那几个简单的按钮。

脑子里不自觉地闪过了四合院里闫埠贵家那台吱吱呀呀的矿石收音机。同一颗星球,同一个年代,世界的参差让人无话可说。

下午四点四十五分,茶会已经接近尾声,三楼的客厅里飘着大吉岭红茶和黄油司康的香气,留声机里放着低缓的爵士乐。

乔治敲开了客房的门,冲张立言招了招手,两人并肩朝客厅走去。

“各位,这就是我儿子的好朋友,来自中国的立言·张。”罗德夫人优雅地抬手引荐。

十几位穿着精致、妆容考究的夫人太太们分散坐在丝绒沙发和扶手椅上,有人端着骨瓷茶杯,有人手里捏着一块绣花手帕,所有的目光都在这一瞬间聚焦到了张立言身上。

她们的目光里有好奇,有审视,没有小说中写的那样的敌意,毕竟这是罗德家请来的客人,基本的教养还是要有的。

有人冲他微微点了点头,有人回以礼貌的微笑,有人只是扫了他一眼便把注意力转回了手里的茶杯。

在这个客厅里,一个来自遥远东方的年轻面孔,还远远算不上茶余饭后的重点话题。

“第一次见面,我请大家品尝一下来自东方特有的珍品美食。”

张立言说着一口流利的英语,从容地从身后端出了一只托盘,托盘上整齐地码放着十几只小瓷碗,每只碗里盛着小半碗晶莹剔透的银耳汤。

这是他借乔治家厨房亲手熬制的。

临出国前,红星种植场的银耳又收获了一茬,他从中培育了两朵银耳王,王姨二话不说全给他打包塞进了行李里。

夫人们好奇地接过瓷碗,低头看着碗里那晶莹剔透、微微颤动的银耳胶质,有人优雅地挑起眉毛,有人小声赞叹了一句“好漂亮”。

她们用银质小勺舀起一小块,送进嘴里,动作优雅而克制,咀嚼时的表情带着一种尝试异域食物时特有的审慎。

“嗯,味道很独特,有点像,某种透明的果冻。”一位戴着钻石耳环的夫人率先点评。

“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但是口感很好,很清爽。”

张立言站在客厅中央,面带微笑地看着她们礼貌而矜持地品尝着自己带来的银耳汤,然后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

“这是神奇的东方魔法,你们吃完它,皮肤将会变得年轻,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当然,在这个过程中身上会有些发痒,请你们一定要忍住。”

这话一出来,几位夫人手里的银勺同时停在了半空中,有人轻轻皱起了眉头,彼此交换着疑惑的眼神。

让皮肤变年轻?发痒?这个东方年轻人说话怎么跟童话故事似的。

不过她们良好的教养让她们没有当众说出任何质疑的话。

至于下毒这种可能性,在座没有一个人会往那个方向想。能被罗德家请进客厅、能在这种私人聚会上端出食物的人,是不可能有机会下毒的。

这不是防范措施严不严密的问题,这是阶级信任的问题。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客厅里的气氛忽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最先有反应的是坐在壁炉旁边的一位红发夫人。她的皮肤是典型的凯尔特人肤色,白得近乎透明。

但也是最不经老的类型,年过四十之后眼角的鱼尾纹和嘴角的法令纹已经深得连最昂贵的粉底都盖不住了。

此刻她忽然感到自己的脸颊和手背上有一种奇异的感觉正在蔓延。

像是有无数根看不见的手指在轻轻提拉她脸上的每一寸肌肤。

紧接着就是痒,从淡淡的酥麻逐渐升级为一种难以忽视的瘙痒,从脸部蔓延到脖子,从脖子蔓延到手背。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背,那双常年暴露在纽约干燥空气中的手背上布满了细密的干纹,皮肤薄得能看到底下青色的静脉血管。

可此刻,那些干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浅、变淡、被新生的胶原从底层一点点撑平。

她差点叫出声来,但几十年上东区的教养让她死死地咬住了嘴唇,只是把那只手平放在膝盖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它,灰绿色的瞳孔里倒映着一双正在逐渐恢复青春的手。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客厅里开始响起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不是有人在坐立不安,而是这些夫人们在用轻微调整坐姿的动作来克制身体的本能反应。

她们不会在人群中抓挠自己的脸,那是缺乏教养的行为,一个上东区女人从三岁起就被教导不能在任何公开场合做出不雅的动作。

但她们的皮肤确确实实地在发生变化,而这种变化正毫不留情地搅动着她们引以为傲的镇定和从容。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罗德夫人,她的脸颊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紧致,眼角细密的纹路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熨斗缓缓烫平,常年因为更年期而略显松弛的下颌线条正在重新变得清晰锐利。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转向坐在她对面的艾米丽,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克制不住的发颤。

对面的艾米丽也在摸自己的脸,母女俩的目光在客厅的空气中相遇,同时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彼此年轻的模样。

然后所有人几乎是同时端起了自己面前那碗还没喝完的银耳汤,没人再拿银质小勺一小口一小口地品了。

她们直接把碗端起来,仰头一饮而尽,然后所有人的眼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