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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前进没有惊动徐妈,他纵身从围墙翻了出去。

而此时徐妈拿着包了冰块的毛巾悄悄回到林雨菲的房间。

房间里只有林雨菲抱着一件棕色的男士夹克在那里发呆。

“三小姐,那位先生呢?”

徐妈一边把冰毛巾敷到林雨菲的左脚踝,一边问道。

“他走了,说是还有事情要去做。”林雨菲把脸贴在夹克上,幽幽地问,

“徐妈,你说我还能遇见他吗?”

“当然能啦,你们不是朋友嘛。”徐妈不假思索的回道。

“三小姐,老爷可是问你去哪里了,你明天想好怎么应付老爷了吗?”

“我就说去同学家拿讲义去了,回来的晚了些。”

“那好,这冰块我给你敷完你就赶紧休息吧。明天再找个大夫过来看看。”

“好的徐妈,我马上就休息,你先出去吧。”

林雨菲已经换上了睡衣,她把破了的衣服塞到床下。

现在赶紧支走徐妈,好把衣服处理掉。

沈前进的身影如墨融入金鱼池的夜色,出了豪宅区,天坛的轮廓在昏月下愈发森然,铁丝网如巨蟒缠绕着皇家祭坛。

岗楼里的探照灯扫过夜空,光柱所及之处,鬼子士兵的钢盔泛着冷光,刺刀在夜色中偶尔闪过寒芒。

他伏在护城河堤下,动态感应能力如蛛网般铺开,瞬间捕捉到岗哨换班的间隙;

西侧铁丝网与第三号岗楼之间,有三米宽的视觉盲区,且电网接口处因雨水锈蚀出现了微弱的电流断点。

沈前进弓身疾冲,指尖掠过冰冷的铁丝网,借着探照灯转向的刹那,如狸猫般侧身滑入。

神乐署的匾额在夜色中模糊不清,“华北方面军防疫给水部”的牌子被灯光照得刺眼,与背后明清皇家建筑的飞檐斗拱形成诡异的反差。

这里原来是国民党的中央防疫处,现在则是日军的细菌战部队——1855部队驻地!

沈前进手里拿着无声手枪,这还是哈尔滨宪兵队的战利品,正合适现在的行动。

整个神乐署驻扎的1855部队大概有一千多人,他不打算使用炸药或者是汽油。

只为了保存这个历史文化遗产。但是要想无声无息地消灭一千多人属实是无法完成啊。

他决定销毁鬼子的核心机密还有研究人员。

神乐署是个两重殿宇的三进院落,建筑面积有几千平方米,内部的房间错综复杂。

院内寂静得可怕,只有巡逻队的皮靴声在青砖地上敲出沉闷的回响,混合着远处实验室隐约传来的仪器嗡鸣。

沈前进贴着殿宇的山墙移动,黑色的衣袂与阴影融为一体,无声手枪握在掌心,枪口贴着小臂,寒气透过枪身渗入皮肤。

凝祈殿的轮廓在前方矗立,殿门紧闭,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灯光。

这里是1855部队的核心,病理实验课的所在地,也是活体解剖的人间地狱。

沈前进绕到殿侧的警卫室,门板厚重,却挡不住他的空间异能。

他指尖轻触门板,那扇实木门便无声无息地收入空间,仿佛从未存在过。

警卫室内,两个鬼子正在嘻嘻哈哈地聊着天,步枪靠在墙角。

沈前进足尖点地,身形如鬼魅般窜入,无声手枪的枪口几乎贴着第一个鬼子的太阳穴。

“噗” 的一声轻响,子弹穿透颅骨,鬼子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倒在椅子上。

另一个鬼子惊觉抬头,眼中刚闪过一丝惊恐,沈前进已侧身避开他的手,枪口转向,又是一声闷响,

鲜血溅在墙上,晕开暗色的花。

他抬手将两具尸体收入空间,动作干净利落,整个过程不过三秒。

铁门上的挂锁在空间异能面前形同虚设,沈前进抬手间,厚重的铁门便向侧方滑开,露出幽深的走廊。

廊灯昏黄,每隔十米才亮一盏,光线在地面投下斑驳的阴影,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与血腥混合的刺鼻气味,令人作呕。

他沿着走廊前行,每经过一扇门便推门而入,实验室里的培养皿、显微镜、实验报告被他尽数收入空间。

解剖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对话声,带着浓重的东京口音。

沈前进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推开门一条缝隙,只见室内惨白的灯光下,两张防护服包裹的身影正围着解剖台忙碌;

台上躺着一只剖开腹腔的兔子,脏器暴露在外,沾满了血迹。

“石井君,动物实验的数据始终有局限,华北的‘材料’有的是,为何不让我这里也启用‘马路大’?”

西村英二的声音带着急切,他放下解剖刀,摘下手套的动作里满是不耐。

石井四郎转过身,防护服的面罩上沾着几滴血珠,他冷笑一声:

“西村君,急什么?等地下冷库完全启用,我会从哈尔滨调一批‘优质材料’过来。

你要记住,活体实验是细菌战的核心,那些支那人的生命,可比兔子金贵多了。”

“哈伊!” 西村鞠躬应道,

“冷库的菌种已经入库,用安瓿管和铝制培养箱封存,按照您的技术标准,零下二十度可保存五年以上。”

“很好,” 石井抬手看了看腕表,

“明天我回哈尔滨,会带更多石井式培养器过来,到时候,霍乱、鼠疫的产量能翻三倍,整个华北都将成为我们的实验场。”

门外的沈前进浑身血液瞬间冻结,紧接着便是滔天的怒火。

石井四郎!这个双手沾满数千万中国同胞鲜血的恶魔,这个本该逃脱审判、寿终正寝的战犯,此刻就在眼前!

他握紧手枪,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推门的动作带着雷霆之势。

“谁?!” 西村猛地回头,手摸向腰间的佩枪。

沈前进没有废话,枪口直指石井四郎的胸口,扳机扣动的瞬间,无声手枪发出轻微的噗声。

子弹穿透防护服,射入石井的心脏,他瞪大双眼,脸上还残留着得意的狞笑,身体轰然倒地。

西村刚拔出手枪,沈前进已侧身避开,另一颗子弹精准地击穿了他的眉心,鲜血顺着面罩的缝隙流淌,染红了白色的防护服。

沈前进快步上前,扯下两人胸前的吊牌,西村英二的名字映入眼帘,而石井四郎的吊牌上,“特别指导” 四个字刺得人眼睛生疼。

他狠狠攥紧吊牌—— 去他妈的战争罪审判,去他妈的交易豁免!

在这 1937 年的寒夜,他亲手终结了这个恶魔的性命,这就是最直接的正义!

换上实验室的防护服,沈前进借着面罩的遮挡,大摇大摆地走出解剖室。

走廊里遇到两名巡逻的鬼子,见他胸前的吊牌,立刻立正敬礼;

沈前进微微颔首,脚步未停,擦肩而过的瞬间,无声手枪连续两声轻响,两个鬼子无声倒地,被他随手收入空间。

他如死神般在神乐署内游走,每一间实验室、每一间办公室都不放过。

遇到正在记录数据的研究人员,他直接扣动扳机;

碰到操作培养箱的技术员,子弹精准地命中要害。

没有呐喊,没有反抗,只有子弹穿透肉体的轻响,和设备被收入空间的微弱嗡鸣。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眼神冷若冰霜,凡是穿着白大褂、戴着研究员标识的鬼子,无一幸免。

这些人是细菌战的帮凶,是制造死亡的刽子手,留着他们,只会有更多同胞死于非命。

凝祈殿后侧的储藏室里,沈前进在地板下找到了地下冷库的入口。

厚重的铁门足有半尺厚,上面挂着三道锁,旁边还装有压力传感器。

他抬手将铁门整个收入空间,露出下方幽深的甬道,寒气扑面而来,带着刺鼻的化学药剂气味。

沿着石阶下行,尽头又是一扇铁门,打开后,两百平米的冷库豁然开朗。

一排排木架整齐排列,上面摆满了玻璃试管、泪滴型安瓿管和铝制培养箱。

试管里的菌液呈现出诡异的黄色、绿色,安瓿管上贴着日文标签,标注着 “鼠疫”“霍乱”“伤寒” 等致命病菌的名称。

沈前进没有丝毫犹豫,抬手一挥,木架上的容器便如潮水般涌入空间。

他发现这些密封在容器里的菌种,竟然能被空间容纳,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

原本他已备好汽油,若不能收纳,便要将这人间炼狱付之一炬,绝不让这些恶魔菌种流出去残害百姓。

收完冷库,他直奔资料室。

这里的文件柜里堆满了实验报告、菌种培养数据、活体实验记录,甚至还有华北地区水源分布图和细菌投放计划。

沈前进将所有文件、图纸、胶片尽数收走,连装订用的铁夹都没留下。

这些资料既是鬼子的罪证,日后也能为我所用,绝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神乐署北侧的细菌生产车间里,恒温培养箱、发酵罐还在运转,接种台上残留着菌液痕迹。

沈前进抬手将整个车间的设备收入空间,细菌培养孵化器、储存毒株的地下仓库,被清扫得一干二净。

西厢房的高级研究员宿舍里,七个鬼子正躺在床上酣睡,沈前进推门而入,无声手枪挨个点名,子弹穿透枕头,射入他们的头颅,鲜血浸染了被褥,却无人惊醒。

临时板房里住着普通研究人员和士兵,沈前进优先清理了穿白大褂的技术员,然后在营房四周安置了定时炸弹。

这里远离古建筑,炸弹的威力足以摧毁营房,却不会波及神乐署的殿宇;

这是中华民族的文化遗产,绝不能在清除鬼子时遭到破坏。

最后,他摸到了小型军火库。里面只有轻武器,能够装备一个营;两挺九三式重机枪架在墙角,弹药箱整齐排列。

沈前进抬手一挥,将所有武器弹药收入空间,转身向出口走去。

此时的神乐署,已成为一座寂静的坟墓。

岗哨依旧在门外巡逻,却不知门内的恶魔早已被肃清。

沈前进贴着墙根,避开探照灯的光柱,从原路钻出铁丝网,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客栈时,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他刚躺下不久,两声巨响便划破了北平的夜空,神乐署方向升起滚滚浓烟。

沈前进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石井四郎伏诛,1855部队核心被摧毁,那些沾满鲜血的菌种、设备、资料尽数被收缴。

这肯定沉重的打击了日军的细菌战计划,如果他们还不死心,那么就别怪我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