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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多子多福:从港娱到世界之王 > 第49章 撑不住了,红姑正计划把亲师妹送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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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撑不住了,红姑正计划把亲师妹送上门

探完班之后,陈维正的日子安静了下来。

每天早上八点起床,煮粥,配咸鸭蛋。吃完饭坐到书桌前,写稿。中午做两菜一汤,温着。下午继续写,偶尔去华星录音棚调一下决赛的伴奏带。

傍晚钟楚洪收工回来,推开门就能闻见饭菜香。

桌上永远有一碗温好的汤,筷子摆得齐齐整整,连纸巾都叠好放在旁边。

她有时候觉得自己不是在谈恋爱,是捡了个管家。

而且这管家长得比任何男人都好看。

晚上两个人腻在一起的时候,陈维正永远温柔克制。

动作轻,力道小,节奏慢。

钟楚洪知道他在让着她。

每次她撑不住了,意识飞升模糊前最后一个画面,都是他那种“行吧,今天就到这儿”的表情。

不是不耐烦,也不是不满。

是那种“我还没热身你就断电了”的无奈。

他不说,但她看得出来。

有天晚上,她主动开了口。

“你……别收着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长发披散在枕头上,一只手搭在他胸口。衬衫只系了中间一颗扣子,锁骨以下的弧度在月光里勾出一条要人命的线。

双唇微张,嗓音带着刚洗完澡之后的那种潮。

眼尾的那颗痣跟着呼吸微微颤,整个人从骨子里往外透着一股风情——不是装出来的,是天生的,挡都挡不住。

这对于任何男人来说,都是致命诱惑,陈维正看了她一眼,心头火热。

心里却过了一句:不收着点,你得死。

但嘴上只说了两个字。

“没事。”

钟楚洪没再说话。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没事”。

这两个字比“你不行”还扎心。

“你不行”至少是嫌弃,嫌弃说明他在乎。

“没事”是什么?是体谅,是迁就,是“我知道你尽力了”。

她宁愿他抱怨两句。

---

陈维正把“失望但心疼”这个表情,练到了第六天。

每次钟楚洪晕过去又醒过来,睁开眼看到的都是同一幅画面——

他坐在床边,手里端着温水,嘴角挂着笑。

那种笑,怎么说呢?

就是你跑了八百米跑了最后一名,你爸站在终点等你,拍拍你的头说“没事,跑完就行”的那种笑。

温柔吗?温柔。

窝心吗?窝心。

但钟楚洪每看一次,心里就揪一下。

她不知道的是——

陈维正每天晚上等她睡着之后,还会坐在书桌前写两个小时的稿。

精神头足得能再干三场。

但这种事,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演戏嘛,贵在真实。

---

片场那边,戏份接近杀青。

李飒凤开始频繁出现在钟楚洪的聊天里。

一开始是正常的工作交流。

“红姑姐,明天那场戏你站哪个位?”

后来慢慢变了味。

“红姑姐,陈生今天来探班吗?”

“红姑姐,《英雄志》今天更新了你看没?”

“红姑姐,陈生决赛唱什么歌啊?”

一天三次,准时准点,比闹钟还规律。

钟楚洪一开始没在意。

后来她注意到一件事——

李飒凤提到“陈生”两个字的时候,整个人的状态会变。

声音会亮半度,眼睛会往上飘,嘴角会不自觉地翘。

钟楚洪太熟悉这种变化了。

自己跟人聊起陈维正的时候,就是这副模样。

她没戳破。

但心里多了一根刺。

---

有天晚上,收工回来,两个人窝在沙发上。

陈维正翻着稿纸,钟楚洪靠在他肩膀上发呆。

“你觉得李飒凤怎么样?”

陈维正翻稿纸的手没停。

“谁?”

“李飒凤。片场那个小姑娘。”

“哦,挺活泼的。”

语气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钟楚洪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好几秒。

“她好像对你挺感兴趣的。”

陈维正这才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

“对我感兴趣的人多了。”

然后低头,继续翻稿纸。

钟楚洪愣了一下。

她准备好的后半截话,全噎回去了。

她预想过他会紧张,会解释,会说“你想多了”。

结果他连招都不接。

就这么轻飘飘地过去了,跟风吹走了一片叶子一样。

---

陈维正心里清楚得很。

李飒凤那点心思,第一次见面他就读完了。

但他不挑明,不回应,不推进。

每天照常接钟楚洪收工,照常去片场送东西,碰见李飒凤就客客气气聊两句。

不远不近。

不冷不热。

就卡在“女友的师妹”这条线上,一毫米都不越。

有些事不用他动手。

火种已经埋下去了,只要不去踩灭它,风会替他吹旺。

他要做的,就是等。

等钟楚洪自己扛不住。

为什么有这么做?因为陈维正还是一个穷小子!全身上下,除了稿费,还有什么?

满身的才华?拜托,你才华再多,没有变现,也是白搭!

---

《东方日报》日销量突破五十五万份。

《英雄志》成了全港的社交货币——你要是没看过,出门跟人聊天都插不上嘴。

茶餐厅老板把报纸夹在点餐架上,旁边手写了四个大字:“今日已更”。

巴士上有人站着看,看到激动处,一巴掌拍在前排椅背上,被人瞪了一眼,赔着笑说“不好意思,伍定远太猛了”。

菜市场卖鱼的大婶问猪肉佬:“你说那个白衣侠客到底是谁?”

猪肉佬手起刀落:“管他是谁,反正不是你老公。”

周编辑在电话里的声音都在飘。

“陈先生,您现在是全港最火的作者,没有之一。”

陈维正“嗯”了一声。

“那个……星岛日报那边又托人来问了,开价千字三百,想约您下一部——”

“不急。”

“好好好,您说了算。”

挂了电话,继续写稿。

---

call机每天响几十次。

陈维正瞄一眼号码,分三类。

第一类,报社约稿。千字二十起步,有几家已经喊到三十五。

第二类,唱片公司。问他决赛完了有没有兴趣出专辑,条件随便开。

第三类,记者。想采访“全港最神秘的作者”。

他一条都没回。

不是摆架子。

是时机不对。

现在回任何一家,就等于站了队。站了队,其他所有人都会一步。退

等决赛拿了冠军,身价翻一番,到时候他不用挑,是别人抢着被他挑。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稿纸。

第二卷,十二万字,写到秦仲海大闹武当山。

够东方日报连载到年底。

弹药充足,粮草先行。

慌什么慌。

---

距离决赛还剩七天。

那天晚上又是老样子,陈维正先睡着了。

钟楚洪睁着眼睛躺在他旁边,听着他平稳的呼吸。

她翻了个身,看着他的侧脸。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件事——

她真的快顶不住了。

不是不爱。是太爱了。

爱到每次看见他那个“没事”的笑,心里就像欠了一笔还不起的债。

她想起李飒凤。

十八岁,精力旺盛,年轻,什么都新鲜。

那双眼睛看陈维正的时候,亮得能发光。

钟楚洪咬了咬嘴唇。

一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好几天,越转越清晰,越转越具体。

不是分手。

是……分享。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缩进陈维正怀里,闭上眼。

等决赛结束,跟他谈谈。

她不知道他会怎么反应。

但她知道,再这样下去,她连愧疚都快撑不住了。

窗外,九龙城的夜安安静静。

远处有船笛声,一长一短。

床边的书桌上,call机的红灯又闪了一下。

陈维正没睁眼。

但嘴角动了动。

一个极小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还有一更,昨天催更满30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