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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一样。

陈维正在笔记本的最后一行,重重写下这几个字:

“我不是昙花,我是铁树。”

“我自带外挂。开一次挂,吃一辈子红利。”

他合上这本写满野心的笔记,扔进抽屉里。

……

时间推移。

凌晨一点钟。

书房桌上的台灯亮着惨白的侧光。

陈维正把今天写出来的最后几页《诛仙》手稿摞整齐。

压在一本《辞海》下面。

他站起身,转了转僵硬发酸的脖颈。

客厅那边静悄悄的。

主卧的门留着一条缝,里头传来三个女人很均匀的呼吸声。

被陈维正干服了的三女,现在睡的很香甜!

对于三女的服务,陈维正也很满意!现在就是稳步慢慢的推进林青瑕的好感度!

他期待下一个超能力!

红姑给的金刚不坏的肾,飒凤给的格斗大师称号,对他来说,很实用!

只是苦了三个姑娘,本来只有金刚不坏的肾,三女就已经招架不住了。

现在又多了一个格斗大师,三个小趴菜,更加不是陈维正的对手了。

陈维正绕过沙发,推开阳台的落地窗。

夜风卷着夏天的闷热吹到脸上。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盒万宝路,抽出一支叼在嘴上。

打火机的齿轮转动,小火苗点燃烟草。

陈维正吸了一口,把白烟吐向夜空。

他两只手横搭在生锈的铁栏杆上,身体重心前倾,往下看。

九龙城大片的夜景直接撞进眼睛里。

各种花花绿绿的招牌灯管一闪一闪,把柏油马路照得色彩斑斓。

抬头往极远处看,维多利亚港的海面黑得不见底。

只有几艘过海运货的大型散货船,挂着桅灯在水面上慢慢往前移。

陈维正盯着那些光点,弹掉指尖的烟灰。

也就三个多月以前。

他还待在深水埗那间只有八个平米、进门就碰头的劏房里。

床板硬得硌骨头。

屋子里全是下水道返上来的霉味。

隔壁大叔打呼的声音简直就是老式拖拉机拉缸。

那时候他全身上下加起来只有三百块。

外面还顶着五千二的债。

他手头最贵的东西,是一根笔尖随时要断墨的圆珠笔。

而现在。

陈维正把烟咬回嘴里,眯着眼睛。

他的新专辑销量双地突破百万大关。

两本书狂卖四十多万册。

正午唱片从一个皮包公司变成了手握五个摇钱树艺人的资本公司。

就在他身后那扇门里。

还躺着三个未来会制霸华语影坛、现在却主动为他暖床的顶级女人。虽然三女今后的命运不一样了,但天下谁人不识君呢?

变化太快了。

快到让普通人觉得像发疯。

“前世活了四十四岁,天天连轴转,活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工作机器。”

陈维正把烟拿下来。

“这辈子回来不到半年,钞票、名声、地位全到位了。虽然这里头确实靠了系统的变态外挂。”

“但这盘大棋,才刚刚走了一半。”

他心里很清楚。

音乐市场确实赚钱,但它有一个看得见的天花板。

你想在香江当真正的资本大鳄。

电影版块才是那个必须拿下的主战场。

他有《甜蜜蜜》那套极其成熟完美的剧本。外加刚刚获得的《东方不败》剧本,啧啧……

脑子里装着那项开了光的“大师级导演技巧”。

加上未来几十年无数卖座大片的镜头分镜跟票房经验。

这些资产全是别人倾家荡产也买不来的核武级底牌。

他唯一缺少的。

是时间。

必须把音乐业务这摊子事全丢给黎晓田和手下的经理人。

把自己从录音棚和会议室里彻底拔出来。

集中精力进组去拍电影。

在这条路上继续狂揽票房,同时光明正大地泡别的剧组女演员。

或者是等着眼馋他资源的女人主动端茶送水扑上来。

陈维正把最后一口烟抽净。

在生锈的栏杆边缘把烟头一点点揉灭,丢进阳台的垃圾桶。

转身走回书房。

从抽屉里把刚合上的笔记本又拿出来。

翻开新的一页,提笔。

在这页纸的正中央,他写下了一排计划:

“战略大转移:全面从台前隐退,主攻幕后操盘。脱离音乐区,杀进电影圈。”

接着,在下一行画了个向下的箭头。

写出四个字。

“正午影业。”

旁边带了一句批注。

“音乐只是一块起步的跳板,电影才是跑通产业链的主战场。拿到资本入场券才是大满贯。”

“跳板现在我已经踩出坑了,接下来开始往上跳。”

他痛快地合上本子,关掉书房台灯。

走廊很暗。

陈维正推开主卧的房门。

空调冷气扑面而来。

三个姿色各异的女人已经把两米宽的大床占得只剩下一小条过道。

他脱掉背心。

掀开那条薄被,直接在她们三个中间找到一个空隙躺下。

背刚沾上床垫。

红姑立马闭着眼睛凑近,身子卷过来,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忙完了?几点了?”

李飒凤就在他右手边。

这小狐狸在睡梦里熟练地伸出五根手指,准确无误地掐住了陈维正的要害。

抓得一点缝隙不留。

左边,林青瑕睡得很沉。

一条胳膊自然而然地伸过来,搭在陈维正的小臂上。

陈维正稍微转了转肩膀,给这三个女人让出更舒服的依靠位置。

他闭上两眼。

窗外的霓虹灯把卧室天花板映出一点模糊的红光。

九龙城的夜还很长。

但未来十年的港娱道路,他已经看透彻了。

临睡着前的最后一秒,他用意念沟通脑子里的东西。

“系统,晚安。”

“虽然你常年装个哑巴不吭声,但我今天高兴,祝你做个好梦。”

“哦我想起来了,你只是一串代码程序,你连脑子都没有,做不了梦。”

就在他吐槽完的半秒钟后。

视线死角那块平时死气沉沉的半透明虚拟面板。

突然飞快地闪烁了一下荧光。

光芒一亮一灭。

这动作极度拟人,活像是个被气到了的人正在翻白眼。

随后。

面板切断所有光点。

隐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