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波!马家的烦恼
万里长空,风清气朗。
一场足以颠覆云谷州格局的宗门大战,最终以一种谁也预料不到的荒诞方式落下帷幕。
众目睽睽之下,数万望道阁远征修士,尽数被沧澜宗搜刮干净。
从高阶储物灵宝、珍稀灵石、天材地宝,到护身法袍、随身玉佩,但凡值点灵气之物,被扒得一干二净。
最后留给他们的,仅仅只有一条遮羞的裤衩。
放眼整个云谷州,从古至今,从未发生过如此离谱、滑稽的事情!
哪怕是放眼广袤无垠的修真界,这般两大势力对峙、最后演变成全员打劫、一方被扒得只剩裤衩的名场面,也是千古罕见的奇葩闹剧。
在场所有修士此刻依旧恍如梦中,久久无法回神。
谁能想到?
此前剑拔弩张、杀气滔天,只差一步便会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的顶级宗门死战,硬生生被打成了一场轰轰烈烈、哭笑不得的大型打劫喜剧。
沧澜宗众人对此毫不在意,个个喜气洋洋、忙得不亦乐乎。
直到最后一名望道阁修士被搜刮干净,浑身只剩单薄裤衩,再无半点油水可捞,沧澜宗弟子这才心满意足,陆陆续续收兵,踏着长空从容返回沧澜城。
高空之上,正元老道与金灵狮俯瞰下方,神色淡然。
二人随手一挥,两道磅礴灵力卷起所有裸身的望道阁修士,将这群人齐刷刷扔出数百里之外。
“滚!”
一声冷喝响彻荒野,带着十足的威慑力。
直到此刻,惊魂未定的望道阁众人,才彻底从浑浑噩噩中清醒过来,真切感受到自身无比尴尬的处境。
冷风呼啸,吹拂在赤裸的身躯之上,冰凉刺骨。
数万修士,无论化神元婴、返虚长老,此刻清一色只剩一条裤衩遮体,狼狈不堪、颜面尽失。
极致的屈辱、羞愤、绝望瞬间淹没所有人!
一时间,此起彼伏的哀嚎声、怒骂声、憋屈的叹息声轰然响起。
而外围迟迟未散的围观修士,见状再也忍不住,瞬间哄然大笑,指指点点,戏谑之声不绝于耳。
“丢人啊!真是丢尽脸面!”
“堂堂望道阁,远征讨伐,结果全员被人打劫,只剩裤衩归来,简直是千古笑柄!”
“这辈子真是开了眼了,这般稀罕场面,万年难遇!”
阵阵唏嘘嘲讽声传入耳中,望道阁众人个个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羞愤得浑身发抖。
他们不敢多做停留,连忙七手八脚抬起依旧昏迷不醒、面色惨白的爻梅平,狼狈至极地朝着望道阁方向狂奔逃窜,一刻都不敢多待。
一场声势浩大、扬言要踏平沧澜宗、收回城池的复仇讨伐战,就此潦草、滑稽、屈辱地落幕。
但这场闹剧的余波,才刚刚开始席卷整个云谷州。
短短半日时间,望道阁全员裸奔、被沧澜宗洗劫一空、两大合道被大乘修士随手拎走的消息,如同风卷野火般传遍云谷州每一座城池、每一处修士聚集地。
全州上下瞬间彻底沸腾!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望道阁数万修士真就穿着一条裤衩回去的?!”
“千真万确!我当时就在现场围观,差点把小命都丢在那!”
“不是吧?望道阁讨伐沧澜宗,怎么还能把自己讨伐成笑话?再说你围观能有什么性命危险?”
“这你就眼界浅了!你知道大乘修士吗?!那日有一尊大乘大能亲临云谷州!那等威压,差点把我们这些围观修士直接碾死!”
“吹牛吧!大乘大能何等超然,怎么会跑来我们这偏远贫瘠的云谷州?”
“绝非吹牛!我也在场!那天地禁锢、万物静止的恐怖力量,绝对是大乘修士!半点不假!”
“我的乖乖!咱们云谷州何时来过这等顶级大能?太离谱了!”
“要说惨还是望道阁惨,底牌尽出、声势滔天,结果两大合道跟小鸡仔一样被人拎走,精锐被洗劫,颜面彻底丢尽!”
“属实倒霉到家了,讨伐不成,反倒把自己彻底打废!”
大街小巷、宗门秘境、山野林间,所有修士的话题,尽数围绕着那日的惊天闹剧与那位神秘降临的大乘修士。
云谷州彻底热闹翻天。
而云谷州最偏远的深山秘境之中,避开纷争、悄然蛰伏的庄无蝶姐弟,也第一时间收到了前线传来的详细消息。
听完汇报的瞬间,庄无蝶绝美清冷的脸庞瞬间阴沉如水,眼底满是戾气与怒意,咬牙冷喝:“该死的爻梅平!”
一旁的庄无垠更是直接原地暴起,气得跳脚,满脸暴怒:“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早就提醒过他隐忍蛰伏、低调行事,偏偏狂妄自大、一意孤行!”
“现在好了!不仅自己惨败受辱,暴露实力,还差点连累我们整个神族在云谷州的所有布局!真是该死至极!”
姐弟二人满心愤懑,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暗自庆幸早早抽身避祸,没有被这场闹剧牵连其中。
……
与此同时,沧澜城内,一片欢腾喜庆。
所有弟子眉眼带笑,喜气洋洋。
这一战赢得太过轻松、太过离谱!
无需死伤、无需死战,仅凭局势突变,便毫不费力收割了望道阁数万修士的全部身家,堪称天降横财,一夜暴富!
整个沧澜宗,都沉浸在大赚一笔的喜悦之中。
唯独萧凡、无虚老道、正元老道等人神色凝重,并未沉溺于短暂的喜悦。
一场闹剧落幕,可一桩巨大的隐患,却死死横亘在众人心头。
马家!
谁也没有想到,马家竟然早已暗中潜入云谷州,悄无声息在沧澜城周边布下了恐怖的毁天灭地大阵!
若非阴蛰老妖突然现身强行破局,那日一旦大战开启、阵法激活,整个沧澜城都将面临覆灭之危!
这就是悬在沧澜宗头顶的一把利刃,不拔除始终寝食难安!
萧凡神色肃穆,率先开口打破沉寂:“那位大乘前辈只是强行打断了阵法运转、破坏了布阵进程,并未彻底根除阵眼与阵脚。”
“这马家歹毒至极,摆明了是想覆灭我们沧澜宗,我们必须尽快排查整片区域,彻底摸清所有阵眼节点!”
无虚老道也是满心后怕,咬牙怒道:“这马家简直是疯魔了!一点小仇恨,竟然暗中布下灭城杀阵,存心要我们全宗上下尽数覆灭!”
萧凡眼神冰冷,语气坚定:“不管他们是疯了,还是另有图谋,这颗毒瘤必须彻底拔掉!”
“先全盘排查、彻底摧毁马家遗留的所有阵基阵眼,随后我们再亲手布下属于我们的护山大阵,杜绝后患,防止他们卷土重来、再下黑手!”
在场众人纷纷点头附和。
这是眼下最稳妥、最关键的举措,容不得半点拖延。
商议既定,众人不再耽搁,当即分工明确,迅速动身,全城联动排查阵法隐患。沧澜城方圆数百里都要清除干净!
……
与此同时,遥远域外,马家祖地。
沧澜城阵法被毁、族人被擒、计划全盘落空的消息传回马家,瞬间引爆整个宗族!
马家大殿之内,骂声一片,怨气冲天。
“阴蛰老鬼这个王八蛋!!”
“专门跟我们马家作对!处处坏我们大事!”
“不仅强行掳走我们潜伏的合道修士,还亲手破坏我们筹备许久的毁天灭地大阵!当真欺人太甚!该死至极!”
大殿主位之上,马家现任家主马贤厉,一张老脸阴沉似水,周身戾气翻涌,神色冰冷骇人。
“这阴蛰老妖,自上次神玄宗一事,害得我们损耗无数资源、折损诸多强者!”
“如今更是公然出手,毁掉我马家精心布局,当真欺我马家无人!”
下方一众长老义愤填膺,纷纷厉声叫嚣。
“家主!此仇不共戴天!请下令,我等愿出动人手,将那阴蛰老鬼碎尸万段,洗刷屈辱!”
马贤厉冷冷扫过众人,眼底满是失望与无奈,沉声呵斥:“你们能抓住他?”
“对方可是货真价实的大乘!他的藏身之地都摸不清楚,我们去哪抓?”
“眼下我们连那混蛋大能都尚未摆平,麻烦事缠身,拿什么去抗衡一尊莫测的大乘强者?”
一句话,瞬间让全场所有长老瞬间闭嘴,哑口无言。
是啊,空喊口号毫无用处!要是喊口号有用的话,那混蛋大能早就死了几百遍。。
面对一个散修大乘修士,他们马家,也是无能为力!总不能将马家大乘修士全部派去抓那阴蛰老鬼吧?
大殿之内,死寂片刻,随即响起阵阵无奈的吐槽与哀叹。
“真是见了鬼了!这段时间我马家真是干啥啥不顺,步步受挫,简直喝水都塞牙缝!”
“没错!不管是布局云谷州,还是域外谋划,次次被人破坏,处处碰壁,仿佛有人刻意针对我们马家一般!”
声声哀叹传入马贤厉耳中,他眉头紧锁,满心烦躁与疑惑。
这段时间,马家诸事不顺,谋划尽数落空,损失惨重,屡屡在关键时刻被人打断破坏。
他苦思冥想,抓破脑袋,也始终想不明白,究竟是谁,在暗处死死针对、打压着偌大的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