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啊,我已经把许医生赶走了,你别怕啊。”
“谢谢娘,许医生是许团长的女儿,她要是发现我在这里,我们就不安全了。”
“唉,真没想到啊,我们能碰上许团长的女儿。”
“当年他要没死,那些恶人说不定得到惩治了。”
“……”
许清穗脚钉在原地,震惊的瞪圆眼睛。
马大娘家的漂亮儿媳妇,是失踪五年的汤颜?
许清穗掉转头,往山上飞奔跑去,跑出三十米远,又陡然停住 。
不行!
祁君衍那边还没有查到有用证据,现在搅扰了汤颜和马家人的生活。
他们可能会再一次躲起来。
若不小心走漏风声,找汤颜的乔林俩家人发现她的存在,她和马家人必然有危险。
就像庄慧慈死在公安局那样离奇。
许清穗深深呼吸几次,待心情平静下来,再次转身,往山下走。
继续听磁带。
录音里的内容很长,想全部听完,哪怕快进跳着听,也得半天时间。
她不能待在山里听。
一直不回去,祁君衍他们会担心。
许清穗脚步加快,路上摔了也没感觉到疼。
来到车上,她一边听一边开车。
到火车站上时,她从马家人谈话里,获知了两个信息。
当年汤颜不是失踪,而是被人打晕后,丢下了悬崖。
马大娘因男人儿子患肺痨天天吃药,她经常进深山找山货挖草药卖。
那天,她在悬崖底下,捡到了汤颜,发现她还有一口气在,便把人背回家,救活了。
得知汤颜的遭遇,一家三口带着她离开了那里。
后来辗转多地,来到了八头山火车站这边。
为了不被人发现她的脸,汤颜想出了麻风病的借口。
第二个消息,汤颜当年确实被人欺辱了,而林志斌是处理她的人,不是欺辱她的人。
具体怎么回事,她们并没有说。
她们来到八头山车站这边,才知道许桐山在汤颜出事后没多久,牺牲了。
许清穗第一次去马家,她便猜到她是许桐山的女儿。
她曾听许团长说起过他的女儿和女儿的名字。
一开始,她还想跟许清穗相认,告诉她五年前的事。
后来,马大娘去镇上,听到大家在谈论许清穗跟楚瑛处对象。
汤颜得知后,生气许清穗跟害她的人是一伙的,才让马大娘赶她走。
许清穗紧紧捏着方向盘,脑海里浮现出上次见到汤颜时,她眼里那浓浓的怨恨。
现在看来,她恨的不是她,而是跟楚瑛处对象的她。
由此可得出,欺辱害汤颜的主谋,跟楚瑛关系匪浅。
当年那些人里,也只有乔世贤,跟楚瑛的关系最近。
所以,欺辱汤颜,又害死她的人,是乔世贤!
书里面乔世贤作为大反派之一,奸毒恶不说,还是个欲望极强的色鬼。
仗着钱权之势,祸祸了好多漂亮的女子。
五年前,父亲肯定查到了乔世贤的恶行,才遭了他们的迫害。
“乔家,我跟你们势不两立!”
许清穗愤恨的拍一下方向盘,把磁带送进了空间。
这份证据,不能直接交出去,会害了汤颜。
车子跑到院子门口,那里等了一堆人。
“姐姐,你真的要走吗?”
木莲花跑过来,拉住她的手,眼泪流成河。
木奶奶也不停的抹眼泪。
秦之瑜站在一旁,想说什么,最终忍了。
洪亮洪勇洪玲依依不舍的,唤她姑姑。
其他受过许清穗恩惠的人,也挤到她跟前,感激的话说不尽。
她们之所以知道,是何冬梅送来一大包炒熟的坚果。
让她带着路上吃。
其他人也把家里晒得红薯干山里捡来的菌菇积攒的鸡蛋,送来给她。
许清穗湿了眼眶,“谢谢大家了,这些东西我不能要。
我父母都是军人,自小教我,不能拿群众的一针一线。
你们就算把东西放到我车里,走的时候,我也会拿下去,让根生还给你们。”
众人听了这话,更加感动和喜欢她。
东西不送了,祝福的话不断。
“许医生,祝你一路顺风。”
“祝你平安顺遂。”
“祝你和楚主任早结连理,生个大胖儿子。”
呵呵,这个就不必了。
许清穗没法解释,她跟楚瑛狗屁关系都没有。
跟她们道别完,许清穗进了院子,木莲花搂着她的腰,哭的肩膀一抖一抖的。
“好啦别哭啦,过了年,我还会来这边一趟,要是时间充足,我过来看你。”
“不,姐姐,我们这边的山路不安全,你别来。
我不哭了,姐姐,你和瑶瑶越越保重身体。”
小姑娘松开她,擦掉眼泪,破涕为笑。
“姐姐,你们离开这里后,给我写信就行啦。”
“行,等我们安顿下来,就给你写信。”
许清穗理理小姑娘柔顺的头发,“你要好好学习,将来考个好大学,做一个自立自强的厉害女子。”
“嗯,我一定不让姐姐失望。”
跟小姑娘聊完,许清穗进祁君衍屋里,他正趴在床上睡觉。
他脑袋上面的伤口开始结痂了。
许清穗没有打扰他,回到自己屋里,继续听录音。
后面都是马家人生活的琐事,再没有别的线索。
下午,曾霂押解鲍春香婆媳柏家兄弟吴盛他们几十个涉案的人,和邹飏,先去了镇上,跟郑赟他们汇合。
明早一起出发回新城市那边。
许清穗在院子里,跟木家人何冬梅他们,蒸了一筐路上吃的二合面馒头。
晚上,她领着木根生兄妹做了一大桌子饭。
何冬梅母子四人留下一起吃的。
吃完饭,闲聊一会儿,各自回家休息。
许清穗安顿好孩子,拿着邹飏交代的录音,来到祁君衍屋里。
听完邹飏那些话,扶着梳妆台站立的祁君衍,摇摇头。
“邹飏嘴里的林沅宗,不像我见过的林沅宗。”
他来这边追查肥兽丸,有小半年时间了。
暗地里接触过林沅宗几次,也听说过他的不少事。
那是一个很圆滑的人,哪怕事是他干的,他也不可能主动说出来。
尤其不可能跟邹飏这种人说。
邹飏这番话,要么是他编的,要么有人冒充了林沅宗。
就像假的潘珍妮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