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当亲生女儿娇小姐养着,结果只给她上了两年学,就把人赶去医院做学徒。
工资还得交给容家。
每天早起晚睡,伺候容家一家人,外人看到的却是庄慧慈宛如亲母,倾囊相授的教她为人妻母的本事。
不愿意让儿子娶她为妻,纵容侄女儿把她卖去深山给傻子。
如此作贱英烈子女,杀她们一百次,都难以平愤!
还有那暗藏的人。
操作傻子一家,在大庭广众之下毁她名节,逼的她不得不在天下人跟前,说出被欺辱的过程,来自证清白。
这不是恶毒,这是挑衅满天下的军人!
越想越怒的祁君衍,抬眸看向程俊。
“安排两个善于打探消息的人,秘密潜去江城,好好查乔林邹容岳徐几家。
另外,不惜一切代价,把指使傻子一家污蔑许医生的人,给挖出来。”
“是,这些事避开楚营长吗?”
楚琰是楚家人,而楚家跟乔家是姻亲关系,一但乔家查出什么,楚家必然受牵连。
不避开楚琰,只怕不好查。
祁君衍回的很干脆,“先不让他知道。”
楚琰是他最得力助手之一,能力和人品都是顶尖的。
可他到底是楚家人。
谁也不能保证,他为了自己家族,会不会有私心。
“是。”
“给江城那些人递个话,把容家人安排到这边最苦的基地去,户口一并迁去。”
“是。”
接着,程俊又汇报了几件工作上的事,才离开。
祁君衍反反复复翻看着许清穗的信息,越看越生气。
其中详细写了许清穗,为了做容景翀的妻子,早起晚睡跟庄慧慈学厨艺学规矩。
为了讨好他,她还偷偷的学画画,学建筑方面的知识。
这五年里,她在容家受了再大委屈,只要容景翀一哄,立马跟傻子似的,任由容家人捏圆搓扁。
就连容景翀的姐姐,在医院磋磨她,她依然甘之如饴的承受着。
而那个答应好好照顾她的容怀谦,面子上惯会做好人,什么东西都给她买最好的。
实则知道家人暗地里欺负许清穗,却装作不知情。
祁君衍气的把写满许清穗过去的信纸一丢。
心里怒骂容景翀是个什么鬼东西,也配他的卿卿喜欢?
许清穗那边,四人在医院外面的国营饭店,点了四个菜,四碗米饭。
吃完饭,陆凛洲给祁君衍打包一份。
来到车那里,让两个孩子去车里玩,他站在车外面,问许清穗,刚刚发生了什么。
缓了这么久,许清穗也在心里懊悔不已。
祁君衍对她那么好,她问都不问,帮着外人牵线搭桥给他塞女人。
她着实有病啊。
要是二哥,她绝对要问过他,要不要她给他做红娘。
到祁君衍这里,她竟然无视他的感受,哪对得起他的救命之恩?
“二哥,昨天荀医生让我帮忙,给他侄女和祁大哥牵线……”
许清穗把昨天荀医生让她做的事,还有今天下午那会儿跟祁君衍说的话,老老实实交代出来。
“二哥,我应该先问问祁大哥的,他愿意了,我才能帮荀医生侄女说这个话,我无视了他感受,我对不起他。”
陆凛洲看着懊恼的妹妹,终于明白祁君衍为何那么生气了。
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容忍自己喜欢的女孩子,给自己介绍别的女人。
换做是他,他比祁君衍还生气。
幸好,刚刚他没有问罪祁君衍。
她这个妹妹啊,怎么就没有看出祁君衍那明晃晃的心思呢。
“穗穗,你还记得你小时说,长大了要嫁祁君衍吗?现在,你见着他了,你还想嫁给他吗?”
“这……”
许清穗被这么直白的问,脸上窘迫绯红,“二哥,那是小时候乱说的,你怎么还记着?”
“二哥记性好啊。”
陆凛洲打趣一句,为了能成为祁君衍那样的人,他付出了比常人更多的努力,只为能达到妹妹心目中英雄的样子。
没想到造化弄人,让妹妹遇到了她心中的英雄。
他自然要成全妹妹。
“所以,你还想嫁给他吗?”
许清穗两手绕着胸前的头发,眼里涌出自卑的情绪。
“我配不上他。”
“胡说!”
陆凛洲扶住她的肩膀,眼神坚毅,“许叔叔和田阿姨功勋赫赫。
你自己聪慧漂亮,心性纯良,会医术会建筑画图。
你还有我们陆家和霍家给你做后盾。
配这天下哪个男儿,都绰绰有余。”
许清穗“噗呲”笑开,“二哥,你改名叫王婆得了呗。
其实在别人眼里,我就是一个无所依靠的孤女。”
庄慧慈曾跟庄彩屏一起笑话她爸妈死了,人又蠢笨木讷,配隔壁家的狗,狗都嫌弃她磕碜。
梦里面,楚瑛也常说,她胆小懦弱上不得台面,就该到深山老林里给老鳏夫下种。
怎么好意思缠着容景翀不放?
她提离婚的时候,他们又不放她走。
“许清穗,你是我陆家的宝贝,你不是无所依靠!”
陆凛洲神色郑重,“穗穗,不要在乎别人怎么说,我们过得是自己的日子,不是为了别人怎么看而活着。
你喜欢什么,就去追求什么,我们会给你做后盾。
还有我们父母的战友们,也都是你的底气。
今后不要再妄自菲薄了。”
他的妹妹以前自信又开朗,是她在容家遭受了长期的折辱,才会这般敏感自卑。
容家,该死的容家,等下次假期,他一定去江城跟他们算算这笔账。
许清穗擦掉眼角的泪水,淡然笑开。
“二哥说的对,我还有好多好多亲人,我的爸妈是伟大的救国英雄,我不该自轻自贱。”
过去的那些屈辱,让它们随着梦境里的自己死去吧。
未来,她要活的很好很好。
陆凛洲宠溺的揉揉她脑袋,换个话题探她心思。
“祁君衍年纪大,还常年忙碌的,我到觉着他配不上你。
等到了南方,咱们挑个年轻好看、性子温柔体贴的男同志做女婿。”
“我不要好看年轻的。”
许清穗羞涩的垂下眼睛,声音也弱了些。
“年纪大的成熟稳重,知道疼人,年纪轻的,我还得哄着他,累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