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君衍心疼的摸摸她脑袋,知道她这是被容家欺凌太久了,才会这么的没安全感。
“傻卿卿,我用我亲生父母给你立誓,从今天起,我对你的好,只多不少。”
祁君衍和她头抵着头,“等去了南方,我们就定婚,明年二月二举行婚礼。”
得到他确定的答复,许清穗羞答答的伸长胳膊,再次搂住他脖子。
“婚后,我们生四个……”
“不生!”
祁君衍被怀里人折磨的,理智所剩不多,猛的堵住她后面的话。
生孩子那么痛的事,他顶多让她承受一次。
这就是亲嘴吗?
许清穗搁书上读过,在电视上看过,亲身经历,还是第一次。
跟电了似的,酥酥麻麻的,想尝更多。
祁君衍也是第一次,轻轻的抿着她花瓣一样的唇,生涩又小心翼翼。
身体里的血液,疯狂的沸腾起来,叫嚣着要进攻。
“姑姑,姑姑,我们回来啦!”
这时,门口传来俩孩子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两人缠绕在一起的气息。
两人瞬间分开,祁君衍很快冷静下来,给她顺顺头发,理理衣服。
“别怕,有我在呢。”
“先别说了,你快去躺着。”
许清穗不敢看他,把人推到床上。
给他盖好被子,才开门。
陆凛洲进来,看到两人脖子耳朵的红潮还没有褪去,淡淡的笑了笑,心里酸涩的难受。
想到二哥准许自己和祁君衍在一起,许清穗一脸幸福的拿出自己的衣服,去了澡堂子。
依然跑去车上,进了空间里。
她坐在白玉桌旁,呵呵呵笑起来。
“小茶树,你知道吗?祁大哥也喜欢我哎。”
“他和容景翀不一样,他不会欺负我的。”
“我希望跟他生两个儿子两个女儿,要非常漂亮的那种孩子。”
“他们上学时不用我操心,学什么都是第一名。”
“我希望他们长大了,做世上最厉害的人。”
“等我和祁大哥老了,我们就去环游世界。”
“……”
许清穗对着茶树幻想了半个多小时的未来生活,才去洗漱。
祁君衍那边,拿出档案袋,把许清穗过去五年的点点滴滴,拿给陆凛洲看。
“你们把她送给容家,没想过去看看她?”
还有那霍家,离的那么近,也没有发现端倪。
是眼瞎还是不在意?
听着他责备的语气,陆凛洲有些懵,接过去打开。
先入目的是报纸。
上面明晃晃的写着:烈士子女被报恩之人卖进大山,天理何在?
他逐字看完,看的青筋暴起,目眦欲裂。
忍不住怒吼一声:“容家该死!”
妹妹跟他说过在容家的生活,他以为那是最可恶的事儿了。
没想到这些被妹妹隐瞒着没有说出来的事,更加恶毒至极。
等他看完,祁君衍招招手,“拿过来。”
他瞧的出,许清穗在容家五年霸凌下,落下了自卑、恐惧、不相信人的心理病,还极度没有安全感。
她需要很多的偏爱和真心,才能抚慰精神上的伤痛。
他把调查信息给陆凛洲看,不是让他在这里痛恨怒骂自悔的。
他要的是陆家霍家的愧疚心,望他们今后能对卿卿更好一些。
陆凛洲递过去,“我会去江城找容家算账。”
“不必,容家那几个人,过了年会来这边基地。”
祁君衍把皮纸袋放进他的包裹里面。
要不是怕许清穗心疼那个小白脸,知道后会跟他闹,他直接把容家送去西北沙漠。
陆凛洲略微想想,猜到祁君衍应该是对容家做了什么。
他往两个孩子那边看看,两个小家伙已经睡着了。
他来到祁君衍床边椅子坐下,声音压的只听见气音。
“你对报纸上那黑市物资消失不见的事,有什么看法?”
跟妹妹住在一起时,他身体是好的。
她们不在屋里那会儿,他也会起来走动走动。
家里有什么东西,没有什么东西,他清楚的很。
还有他打猎打回来的肉,吃没吃,他也知道。
他猜到跟妹妹那秘术香茶水有关,他没问也不会说。
因为她是他最钟爱的妹妹,他只会保护她。
可那黑市的货,丢的太过张扬,一但有心人去查。
指不定怀疑到妹妹身上。
祁君衍睨他一眼,还不算太笨。
下午看到报纸上,写的关于黑市的事,他就猜到那些物资,是卿卿藏起来了。
等容家小白脸来到这边后,他再安排人,在他身边出几样,黑市上丢失的相同货物。
查小白脸的那些人,只当他有什么秘法邪术。
不会想到卿卿的。
“她是我媳妇,不用你操心,我自有护她的办法。”
“我是她哥哥,妹夫,需要我做什么,你随时吩咐。”
陆凛洲这句妹夫,让祁君衍开怀的笑起来。
把安排容家人来这边大山搞建设,以及他后面的计划,全盘托出了。
陆凛洲眸子湛亮,点点头,“这主意好,洗掉了妹妹的嫌疑,还能让容家受到惩罚。”
祁君衍挑眉,他好歹是北方狼王,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媳妇陷入险境?
许清穗进门的时候,先和祁君衍满含爱意的目光相撞,她娇羞的别开脸。
对上二哥愧疚的双眼,她笑意瞬间收起。
“二哥,怎么了?”
“没事,快睡吧。”
陆凛洲柔和的笑容下,是满满的自悔。
大哥曾去看过妹妹,妹妹只报喜不报忧。
他跟她通信三年,她也从来没有提过容家一句不好,才让他们没有发现她过得那么苦。
“嗯,你们也早点睡。”
许清穗回头冲祁君衍俏皮而甜甜的笑笑,跑到自己床上,美美睡去。
祁君衍趴在枕头上,也是难掩笑意,心里美得无法入睡。
静悄悄的一夜过去。
第二天,荀医生送药来,看到许清穗在照顾祁君衍吃早饭。
两人眼波流转交缠时,绵绵的情意,仿佛融成一滩春水。
他咧着嘴笑起来。
看吧,要不是他助攻一下,他们俩还在那里拉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修成正果呢。
感受到他频频看来的目光,许清穗又心虚了。
她要不要跟荀医生说,她截胡了他侄女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