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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盗墓:满级面板,单手推青铜门 > 第130章 闲来无事,去西王母国度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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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闲来无事,去西王母国度逛逛?

北京。

王府井酒店的总统套房。

暖气开得很足。

玻璃窗上蒙着一层白色的水汽。

陆晏靠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

手里拿着个智能手机。

大拇指在屏幕上百无聊赖地往上滑。

屏幕光打在他的脸上。

没什么表情。

长白山那扇青铜门碎了。

汪家变成了西北戈壁上的天坑。

世界底层的变异代码被他用系统强行删了个干净。

这几天。

日子闲得让人骨头缝里都发酸。

吴邪带着胖子和小哥去潘家园盘账去了。

说是要过正常人的日子。

没人来烦他。

但也真没劲。

连个能接他一拳的怪都没了。

陆晏打了个哈欠。

把手机随手往玻璃茶几上一扔。

“啪。”

一声闷响。

他闭上眼睛。

准备补个午觉。

就在这时。

脑海深处。

突然传来“滴”的一声轻响。

那块暗金色的【真理之眼】面板。

毫无预兆地。

自己弹了出来。

光幕在视网膜上快速闪烁。

一条红色的警告框跳到了最前面。

【提示:捕捉到微弱异常频段】

【能量层级:高维辐射残留】

陆晏猛地睁开眼。

后背离开了沙发靠背。

坐直了身子。

红色的光标在面板附带的三维地图上闪动。

位置在西北方向。

塔克拉玛干沙漠的腹地。

坐标埋得很深。

陆晏摸了摸下巴。

这地方。

他熟。

汪家那三千年的数据库里记载得清清楚楚。

西王母国度。

塔木陀。

前几天重塑世界法则的时候。

他用指令切断了地球上所有陨玉的辐射源。

把那些变异怪物的力量给抽干了。

但。

塔木陀地下那块陨玉。

体积太庞大了。

大得像是一座山嵌在地壳里。

主程序虽然被物理删除了。

但这么大的个头。

里面肯定还有没挥发干净的底噪能量。

就像个漏电的废旧大电池。

还在往外滋滋冒着火星。

作祟。

陆晏站起身。

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外面灰蒙蒙的雾霾天。

脖子左右扭动了一下。

颈椎骨发出两声清脆的咔吧声。

“去度个假吧。”

他随口说了一句。

转身走到衣柜前。

扯下挂着的那件黑色防风冲锋衣。

套在身上。

拉链直接拉到领口。

钱包和身份证塞进战术口袋。

他没给吴邪打电话。

这种清理残余垃圾的活儿。

自己一个人去最省事。

带上那几个拖油瓶。

只会影响他赶路的速度。

陆晏推开房门。

走廊上厚厚的地毯吸走了脚步声。

三个小时后。

首都国际机场。

陆晏拿着登机牌过了安检。

坐在飞往新疆乌鲁木齐的头等舱里。

空姐端来一杯温水。

他接过来喝了一口。

水里带着点淡淡的柠檬味。

飞机冲上云霄。

窗外是刺眼的阳光和白云。

陆晏靠在宽大的椅背上。

闭目养神。

体内的气血像一条安静的小溪。

在经脉里缓缓流淌。

长生体中阶的恢复力。

让他现在永远保持在巅峰状态。

四个半小时后。

飞机降落在地窝堡机场。

新疆的空气很干。

风刮在脸上。

带着一股粗粝的沙子味。

陆晏走出航站楼。

在机场外的租车行。

砸下一摞现金。

租了一辆黑色的八成新丰田陆巡。

底盘很高。

四驱带锁。

租车行老板还在喋喋不休地推销沙漠向导。

说里面容易迷路。

陆晏拿过车钥匙。

没搭理他。

转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老板看着柜台上的钱。

硬生生把后半句话咽回了肚子。

越野车驶出市区。

上了国道。

两边的景色肉眼可见地荒凉下来。

变成了成片的戈壁滩。

几棵枯死的骆驼刺在风中打颤。

柏油路到了尽头。

轮胎压上了松软的黄沙。

陆晏一脚把油门踩到底。

V8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车子像一头狂奔的黑色野猪。

一头扎进了被称为死亡之海的塔克拉玛干。

没有导航。

没有纸质地图。

陆晏脑子里的暗金色面板。

就是最精准的定位雷达。

那根红色的指示线笔直地插向沙漠深处。

他只管踩油门。

沙丘连绵起伏。

车轮卷起两道高高的沙浪。

在车后漫天飞舞。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沙漠里的昼夜温差大得吓人。

气温骤降。

风开始紧了。

卷着砂砾砸在挡风玻璃上。

劈里啪啦作响。

车灯劈开前方的黑暗。

远处的地平线上。

出现了一片巨大的黑色阴影。

像是一群张牙舞爪的石雕怪兽。

蹲伏在风沙里。

魔鬼城。

到了。

这里的岩石被长年累月的风。

切出了无数个形状怪异的孔洞。

狂风穿过孔洞。

发出凄厉的呜咽声。

像是有无数冤魂在哭。

陆晏握着方向盘。

车速一点没减。

直接冲进了这片天然的岩石迷宫。

路线弯弯绕绕。

但陆晏走的全是直线距离的最近切角。

车身贴着风化的岩柱擦过。

火星在黑夜里一闪而逝。

突然。

车灯的强光光晕里。

飞过一团红色的东西。

“啪。”

一头撞在挡风玻璃上。

撞成了一滩红色的粘稠浆糊。

陆晏按下雨刮器。

把那团浆糊刮开。

是尸蟞王。

塔木陀特有的致命毒虫。

以前这东西。

只要破点皮。

红色的毒雾就能让一个壮汉瞬间毙命。

沾上就死。

现在。

没了陨玉的高维能量支撑。

它们体内的变异基因早就崩溃了。

退化成了长得有点奇怪的普通红甲壳虫。

连普通的杀虫剂都能喷死一大片。

撞在玻璃上。

连个毒烟都没冒。

陆晏看都没看。

继续猛打方向盘往前开。

又开了十几分钟。

前面没路了。

一座巨大的风化岩山死死挡住了去向。

面板上的红色光标。

就在这座山的正下方闪烁。

陆晏一脚踩死刹车。

轮胎在沙地上拖出两道长长的深槽。

车停稳。

陆晏推开车门跳下车。

风沙打在黑色的冲锋衣上。

他随手关上车门。

走到那座岩山跟前。

仰起头看了一眼。

找入口?

看风水定穴?

那都是普通盗墓贼干的糙活。

他陆晏。

从来不找门。

因为他自己就是最好的开门工具。

陆晏深吸了一口干冷的沙风。

右腿后撤半步。

腰背的肌肉在衣服下瞬间绷紧。

大成八极崩的寸劲。

混合着高维能量的波动。

在右拳上疯狂凝聚。

“破。”

陆晏喉咙里滚出一个字。

右拳带着尖锐的音爆声。

狠狠砸在面前坚硬的岩壁上。

“轰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魔鬼城里炸开。

压过了所有的凄风苦雨。

岩山表面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纹。

随后。

直接向内崩塌。

一个直径三米的巨大窟窿。

被硬生生砸了出来。

碎石夹着沙土哗啦啦往里掉。

陆晏收回拳头。

甩了甩指关节上沾着的石灰粉。

迈开长腿。

踩着塌陷的碎石堆。

走进了黑漆漆的山体内部。

里面是一条向下倾斜的天然裂缝。

空气变得潮湿起来。

带着一股刺鼻的烂树叶和淤泥味。

陆晏顺着裂缝往下走。

战术靴踩在石板上的脚步声。

在空旷的地下通道里回荡。

越往下。

通道越宽。

头顶开始出现人工开凿的痕迹。

还有些残破模糊的女性浮雕。

西王母宫的外围。到了。

陆晏走得很快。

没有机关。

没有陷阱。

那些原本用来防备盗墓贼的流沙和毒箭。

在世界法则重塑的那天。

就已经被地壳的震动破坏殆尽。

成了一堆废铜烂铁。

一路畅通无阻。

十分钟后。

通道走到了尽头。

前方。

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无比的地下溶洞。

出现在陆晏面前。

空气里的湿度大得吓人。

冲锋衣的表面结出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底下。

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

是一条地下暗河。

陆晏站在溶洞边缘的一块凸起的岩石上。

地下没有光。

但他的夜视能力。

把溶洞里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

暗河的水很黑。

水面上漂浮着几根水桶粗的朽木。

在暗河的正上方。

半空中。

悬浮着一块巨大无比的黑色岩石。

像是一座倒悬的小山。

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孔洞。

那就是塔木陀的陨玉。

西王母长生梦的根源。

现在。

这块陨玉表面失去了那种诡异的微光。

变得像是一块普通的黑煤炭。

但。

在系统的暗金色面板里。

这块巨大的煤炭中心。

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

像萤火虫一样闪烁的能量波动。

信号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陆晏脚尖在岩石上轻轻一点。

身体腾空而起。

像一只轻盈的黑鸟。

稳稳地落在了暗河边的一块湿滑青石上。

距离那块巨大的陨玉。

只有不到十米。

那股残存的高维辐射味。

在这里浓郁到了极点。

陆晏抬起头。

看着悬在头顶的庞然大物。

双手插回冲锋衣的口袋里。

准备调动系统的抹除权限。

把这最后一点底噪也清理干净。

拔草除根。

免得以后再出什么幺蛾子。

突然。

他插在口袋里的手停住了。

眉头微皱。

耳朵动了动。

在地下暗河的流水声中。

在空旷寂静的溶洞里。

他听到了一阵声音。

声音很轻。

很细微。

是从头顶那块巨大的陨玉内部传出来的。

穿透了厚厚的黑色岩石。

落在陆晏敏锐的耳膜上。

“呼……”

“吸……”

有节奏的。

绵长的。

女人的呼吸声。

陆晏仰起头。

死死盯着陨玉底部最大的那个孔洞。

呼吸声。

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