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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盗墓:满级面板,单手推青铜门 > 第135章 顺手治好陈文锦,吴三省惊掉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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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顺手治好陈文锦,吴三省惊掉下巴

杭州郊外。

一处挂着精神疗养院牌子的独栋小白楼。

走廊里全是刺鼻的来苏水味。

吴邪走在最前面。

手里死死攥着个玻璃药瓶。

指节捏得发白。

那颗纯白色的丹药就在瓶子里晃荡。

陆晏双手插在冲锋衣口袋里,跟在后面。

张起灵走在最后。

脚步轻得没有一点声音。

地下二层。

最深处的一间特护病房。

铁门落了三道重锁。

吴邪掏出钥匙。

手抖得厉害。

第一下没插进锁眼。

金属钥匙刮在铁门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深吸一口气,咬着牙把钥匙拧开。

“哐当。”

厚重的铁门推开。

一股浓烈刺鼻的异香,扑面而来。

像海风混合着腐烂的防腐香料。

闻得人脑仁发胀。

病房里光线很暗。

只有一盏瓦数很低的壁灯。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铁架床。

床上的女人被四根粗牛皮皮带死死绑着。

陈文锦。

她还在挣扎。

手腕被皮带勒出了深紫色的血痕。

皮肉翻卷。

她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嘶吼。

像野兽护食的声音。

那头黑发长得吓人。

拖在地上,像一团乱糟糟的水草。

她的脸白得发青。

指甲乌黑,长出了几寸。

这已经是禁婆的边缘了。

吴邪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

看着床上的陈文锦。

眼眶瞬间红了。

“文锦阿姨……”

他声音发哑。

陈文锦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

原本漂亮的眼睛里,全是浑浊的血丝。

没有理智。

只有对生人血肉的疯狂饥饿。

她张开嘴。

露出尖锐的牙齿,冲着吴邪的手背咬过来。

吴邪没躲。

任由那带着腥风的牙齿擦过衣袖。

他赶紧拧开手里的玻璃瓶。

倒出那颗散发着温和白光的丹药。

准备硬塞进陈文锦嘴里。

“住手!”

一声变了调的暴喝。

突然从病房天花板的通风管道里炸响。

铁皮栅栏被一脚踹飞。

砸在水泥地上,咣当一声。

一个穿着保洁服、戴着口罩的干瘦老头。

像一只大蝙蝠一样扑了下来。

吴三省。

这老狐狸诈死躲在杭州。

一直暗中盯着这间疗养院。

听到吴邪带人强闯地下室,他急疯了。

吴三省扯下口罩。

那张老脸上全是冷汗。

他不知道吴邪手里拿的什么鬼东西。

但他知道尸蟞丹的毒无药可解。

随便乱吃药,文锦会当场毙命。

“大侄子你疯了!”

吴三省脚刚落地,就猛地往前扑。

伸手去抢吴邪手里的药。

“不能给她吃!”

吴邪吓了一跳。

手一哆嗦,丹药差点掉在地上。

他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老脸。

脑子嗡的一声。

“三叔?你没死?”

吴三省根本没空搭理他。

他盯着那颗白色的药丸,像看什么穿肠毒药。

手指已经快抠到吴邪的手腕了。

“把药给我!”

他吼得嗓子都破了音。

陆晏站在门口。

看着这场家庭伦理剧。

有点不耐烦。

他连手都没从口袋里拿出来。

只是抬起右脚。

战术靴的鞋底在水泥地面上。

轻轻点了一下。

“砰。”

一声极闷的震响。

一股无形的高维能量波动。

顺着地面。

像一条看不见的锁链。

瞬间窜到了吴三省的脚下。

吴三省伸出去的手。

距离那颗丹药还有不到半寸。

突然。

他感觉整个人像是撞上了一堵铁墙。

接着,身体一轻。

双脚直接离地。

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

捏着他的脖子。

把他整个人向后扯去。

“轰!”

吴三省被这股无形的力量。

硬生生拍在了病房的白墙上。

墙皮震落了一地。

他四肢张开。

像一只被钉死的标本。

死死贴在墙面上。

离地半米高。

一动也不能动。

“咳……”

吴三省只觉得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千斤巨石。

连肺里的空气都被挤了出去。

他憋得老脸通红。

拼命扭动脖子。

惊骇地看向站在门口的那个年轻人。

他走南闯北半辈子。

见过血尸,斗过汪家。

但这种连手都没动,就把他凭空糊在墙上的手段。

他听都没听过。

“吵死了。”

陆晏看都没看吴三省。

目光落在吴邪身上。

“喂药。”

语气很平。

带着不容反驳的强硬。

吴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看了一眼墙上像王八一样贴着的吴三省。

又看了一眼手里温润的白丹。

心一横。

一手捏开陈文锦的下巴。

一手把丹药塞了进去。

“咕咚。”

丹药入口即化。

顺着喉咙流了下去。

墙上的吴三省双眼通红。

眼角瞪出了血丝。

他想喊,但喉咙被压着,发不出一点声音。

只能绝望地看着病床上的陈文锦。

心头滴血。

完了。

全完了。

这大侄子被人骗了。

但。

下一秒。

病房里的气味变了。

那股浓烈刺鼻的尸臭异香。

像是被扔进了一个大功率的抽风机。

迅速变淡。

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极淡的草木清气。

病床上的陈文锦。

突然停止了疯狂的挣扎。

那四根紧绷的牛皮带。

松弛了下来。

陈文锦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黑色的淤血从她嘴里咳出。

吐在白色的床单上。

腥臭无比。

吴邪赶紧拿过毛巾给她擦嘴。

手碰到她的脸颊。

愣住了。

温度变了。

原本冰冷僵硬的皮肤。

现在透出了一丝活人的温热。

“起效了……”

吴邪的声音都在打飘。

他死死盯着陈文锦的脸。

那层死灰色的尸斑。

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青黑的血管重新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那些长得像水草一样的黑发。

干枯,断裂。

掉在地上。

乌黑锋利的指甲,也失去了那层金属般的光泽。

脱落下来。

露出下面粉嫩的新甲床。

站在门口的张起灵。

那双淡漠的眼睛里。

多了一丝极难察觉的波动。

他看着床上的变化。

手指在连帽衫的衣角上搓了一下。

这是奇迹。

真正的奇迹。

让张家束手无策几千年的尸蟞毒变异。

在这个男人随手搓出的一颗药丸面前。

冰消瓦解。

墙上的吴三省。

眼珠子快瞪掉下来了。

他停止了挣扎。

张着嘴。

看着陈文锦脸上重新泛起的红润。

老泪在眼眶里打转。

“咳咳。”

陈文锦又咳了两声。

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她慢慢睁开了眼睛。

眼底那层浑浊的血丝不见了。

瞳孔清澈。

像一汪泉水。

她茫然地看着发黄的天花板。

又转头看了看床边的吴邪。

理智。

回来了。

“吴邪?”

陈文锦的声音有些虚弱。

但口齿清晰。

没有了野兽般的嘶吼。

她试着动了一下手腕。

牛皮带勒得生疼。

“我这是……”

她记得自己躲在陨玉里。

记得那种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变异渴望。

后来就是一片混沌的黑暗。

吴邪眼泪没忍住,砸在床单上。

他手忙脚乱地去解那些牛皮带的金属扣。

因为手抖,解了好几下才弄开。

“文锦阿姨。”

吴邪胡乱抹了一把脸。

“你没事了。”

“毒解了。”

陈文锦坐起身。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正常人的手。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

温热的。

没有尸化的硬块。

她还活着。

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陆晏靠在门框上。

看着这感人的一幕。

打了个哈欠。

他右手在口袋里随意地打了个响指。

“啪。”

极轻的一声。

贴在墙上的那股无形力量。

瞬间消失。

“扑通。”

吴三省从半空中掉了下来。

膝盖一软,跪在水泥地上。

他大口呼吸着空气。

肺管子火辣辣地疼。

但他顾不上这些。

连滚带爬地冲到病床前。

“文锦……”

吴三省老泪纵横。

那张满是算计的老脸上。

此刻只剩下失而复得的狂喜。

他一把抓住陈文锦的手。

死死握着。

感受着那属于活人的脉搏跳动。

“三省。”

陈文锦看着面前这个老了许多的男人。

反手握住了他的手。

两人相对无言。

只剩下眼泪。

吴邪默默退开两步。

把空间留给这两个苦命的人。

他转头看向门口的陆晏。

心里那份感激,已经不知道怎么表达了。

言语太轻。

吴三省擦了一把老泪。

他慢慢站起身。

转过头。

看着靠在门框上的陆晏。

那眼神里。

没有了之前的戒备和敌意。

只有一种对未知的极致敬畏。

甚至还有一丝恐惧。

他走南闯北。

半辈子都在跟古墓里的长生秘密打交道。

他太清楚尸蟞丹的毒性有多么不可逆。

这是西王母布下的死局。

是几千年来无解的诅咒。

但眼前这个年轻人。

不仅解了。

而且解得这么风轻云淡。

走廊里。

灯管闪烁了两下。

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外头的风透过通风管灌进来。

有点发冷。

地下室的冷风吹着。

带起地上的灰尘打转。

病房里。

吴三省老眼泛红。

他看着陆晏。

咽了一口干沫。

“你……”

吴三省声音发颤。

带着一种世界观崩塌的骇然。

他佝偻着背。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吴三省看着恢复正常的陈文锦。

又转头死死盯着陆晏。

老泪在满是皱纹的脸上纵横。

他震惊地看着陆晏。

哆嗦着问。

“你……你破解了长生的诅咒?”

陆晏靠在门框上。

没拿正眼瞧他。

这种无聊的问题,他连回答的兴致都没有。

一堆低劣辐射变异的烂代码而已。

破它,比修个收音机还简单。

陆晏转过身。

背对着病房里的人。

没有一句废话。

迈开长腿。

战术靴踩着走廊冰冷的地砖。

发出平稳的轻响。

没理他。

转身走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