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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盗墓:满级面板,单手推青铜门 > 第102章 吴邪如释重负:我终于可以退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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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吴邪如释重负:我终于可以退休了

嘎吱。

竹藤躺椅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承受住了吴邪重重砸下来的身体。

这把椅子有点年头了。

竹片都磨得起了包浆。

吴邪闭着眼睛。

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那口气吐出来。

肺里那种火辣辣的干涩感,终于轻了点。

他睁开眼。

头顶是那棵老桂花树的树冠。

阳光透过繁密的叶子。

在地上打出细碎的光斑。

有风吹过。

光斑在吴邪的脸上晃动。

十年了。

他第一次觉得,这江南的阳光,一点都不刺眼。

“老板,喝水。”

王盟放下扫帚,端着个缺了个口的搪瓷缸子跑过来。

吴邪没接。

他摆了摆手。

“去买包烟。”

吴邪声音沙哑。

“买好的。算公账。”

王盟愣了一下。

老板这几年抽的都是最便宜的劣质烟。

说是为了麻痹神经。

今天这是转性了?

但他没敢多问,擦了擦手,赶紧往巷子口的杂货铺跑。

“啪。”

一个冰凉的铝制易拉罐。

贴在了吴邪的脸颊上。

吴邪打了个激灵。

转头。

黑瞎子咬着半根牙签。

大喇喇地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

手里还拿着一罐刚从冰箱里翻出来的冰啤酒。

“喝这玩意儿,解乏。”

黑瞎子拇指一挑。

“咔哒。”

拉环拉开。

白色的冷气嘶嘶地往外冒。

他把手里的另一罐扔在吴邪胸口上。

吴邪坐起身。

单手拉开啤酒。

两人没有说话。

甚至没有碰杯。

只是默默地仰起头,往干渴的喉咙里灌。

冰凉的啤酒带着麦香和气泡。

顺着食道一路滑进胃里。

驱散了沙漠带回来的最后一丝暑气。

半罐酒下肚。

吴邪捏着有些变形的易拉罐。

看着院子里的青石板。

没有复仇后的狂欢。

也没有大仇得报的痛哭流涕。

他只是觉得。

空。

一种目标突然消失后的空虚。

像是一根绷了十年的钢丝。

突然断了。

人没有弹飞,只是软塌塌地掉在了地上。

汪家没了。

那些隐藏在防空洞里的超级计算机,成了一堆废铁。

他原本准备的,那个用自己命去填的沙海死局。

现在看来。

就像是一个还没开演就被人拆了戏台的烂剧本。

不攻自破。

“叮。”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吴邪掏出手机。

屏幕上弹出十几条加密简报。

全是解雨臣通过解家暗线汇总过来的消息。

他点开快速扫了一眼。

汪家的残党。

那些散布在全国各地、失去了运算中心指令的外围人员。

现在就像是没头苍蝇。

群龙无首。

正在被解家和吴家的盘口。

像割韭菜一样,疯狂收编、清洗。

没有抵抗。

因为他们已经没有家了。

至于九门。

吴邪看着简报最后那几行字。

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

新月饭店那场会议后。

齐家、李家、甚至霍家。

全部对外宣布闭门谢客。

盘口生意全面收缩。

平时跳得最欢的几个老家伙,现在连个屁都不敢放。

彻彻底底地。

认怂了。

被陆晏一个人,硬生生地打断了脊梁骨。

“怎么说?”

黑瞎子喝完最后一口酒,捏扁了罐子。

“外面的天,晴了?”

“晴了。”

吴邪把手机扔在石桌上。

双手枕在脑后。

重新靠回躺椅上。

“瞎子。”

“我终于。”

“可以退休了。”

这句话说出来。

吴邪觉得连呼吸都顺畅了。

再也不用去算计谁是人,谁是鬼。

不用去背负那些压死人的秘密。

这吴山居的躺椅。

他终于能踏踏实实地躺上一整天了。

黑瞎子咧嘴笑了笑。

没接话。

他转过头。

听到了从二楼木楼梯上传来的脚步声。

“咯吱、咯吱。”

很轻。

但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陆晏从楼梯上走下来。

那件在沙漠里被打成筛子的战术外套,已经扔了。

他换上了一件黑色的轻便冲锋衣。

下身是一条耐磨的工装裤。

脚上的战术靴擦得干干净净。

头上还戴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

压得有点低。

他单手插在冲锋衣的口袋里。

另一只手。

随意地拎着一个黑色的帆布旅行包。

包不大。

看起来只装了几件换洗衣服和一些必需品。

没有枪。

没有炸药。

甚至连那把缺了口的尼泊尔军刀,都没带在身上。

“晏哥。”

吴邪猛地从躺椅上坐起来。

刚才那种退休老干部的慵懒瞬间消失。

他看着陆晏这副打扮。

知道这是要出发了。

“去长白山?”

陆晏走到院子中央。

停下脚步。

看了一眼吴邪。

点点头。

吴邪立刻站起身。

走到石桌旁。

“你需要什么装备?”

“我让王盟去准备。”

吴邪语速很快,大脑重新开始运转。

“极寒保暖服、冰镐、登山绳。”

“长白山那边是张家的地盘。”

“我还可以联系解家,调两架直升机,直接送你到雪线上面。”

“火力方面,需要……”

“不用。”

陆晏打断了吴邪的话。

语气平淡。

没有一点起伏。

他把手里的黑色旅行包。

随手甩上右肩。

动作利落。

陆晏转过身。

看着站在桂花树下的吴邪和黑瞎子。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

深邃得让人看不透。

“我一个人去。”

陆晏的声音在小院里响起。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甚至有些嫌弃。

“你们跟着。”

陆晏压了压鸭舌帽的帽檐。

“只会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