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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盗墓:满级面板,单手推青铜门 > 第139章 听雷的秘密?我直接解析雷电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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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听雷的秘密?我直接解析雷电本源

雷城的坐标印在脑子里。

很清晰。

三个数字构成的立体坐标点。

陆晏松开按在青铜漏斗上的手。

手套上沾了点铜绿。

他大拇指搓了一下食指。

绿色的粉末掉进积水里。

水面荡开一圈细小的波纹。

听雷的秘密解开了。

根本不用找什么老旧的磁带。

也不用去翻吴三省留下的破烂线索。

那些弯弯绕绕的解谜游戏。

是留给普通人玩的。

有了坐标直接去就行。

陆晏抬起头。

看着头顶漆黑的石板。

上面压着四百米深的海水。

他懒得原路返回找那个海底出口。

太绕远了。

陆晏双腿微微弯曲。

黑色战术靴在青石板上踩实。

体内的气血开始加速流转。

心脏发出沉闷的跳动声。

咚。

咚。

像是一面敲响的牛皮鼓。

力量顺着脊椎骨一路往上冲。

他右臂后拉。

拳头捏紧。

指节发出嘎嘣两声脆响。

大成八极崩的寸劲。

混合着高维能量的波动。

全部压在右拳的骨峰上。

陆晏双腿猛地发力。

“砰。”

脚下的青石板直接炸开。

碎石块溅进水里。

他整个人像是一根离弦的黑色重箭。

拔地而起。

直奔十米高的地宫穹顶。

右拳带着刺耳的风声。

狠狠砸在厚重的花岗岩顶板上。

“轰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地宫里回荡。

坚硬的岩石像豆腐一样碎裂。

一个直径两米的大洞被硬生生砸穿。

冰冷的海水。

带着恐怖的水压。

顺着破洞疯狂倒灌进来。

水流像是一条粗壮的白色水龙。

砸在青铜漏斗上。

发出震天的水花声。

陆晏没有躲避倒灌的海水。

他迎着那股几百吨重的冲击力。

直接钻进了那个破洞。

四周瞬间陷入绝对的黑暗。

海水冷得扎骨头。

强大的水压试图挤碎他的内脏。

陆晏体表的青色光晕自动撑开。

把海水挡在半米之外。

他像是一枚出膛的鱼雷。

在深海中笔直向上飙升。

水流在能量罩外摩擦。

拉出一条长长的白色气泡尾迹。

三百米。

两百米。

一百米。

头顶的海水开始变亮。

暴风雨遮蔽了阳光,海面透着铅灰色。

“哗啦!”

陆晏冲破海面。

带起十几米高的巨大水柱。

狂风夹着暴雨砸在脸上。

台风还在肆虐。

游艇停在几百米外的海浪里。

随着波涛上下起伏。

船老大躲在驾驶舱里死死抱头。

陆晏没打算回船上。

更没打算回杭州。

雷城的坐标在脑海里跳动。

时间拖久了没意思。

他悬在半空中。

脚尖点在翻滚的海浪上。

海面上踩出一个浅坑。

【高维坐标跃迁开启】

暗金色的面板在雨幕中弹开。

数据流疯狂重组。

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

雨滴在陆晏身侧停滞了。

风声也被隔绝在外。

一股庞大的能量从他体内涌出。

撕裂了面前的三维空间屏障。

空气里出现了一道黑色的裂缝。

边缘闪烁着蓝色的电弧。

陆晏没有犹豫。

一步跨进那道裂缝。

身影瞬间消失在茫茫大海上。

裂缝合拢。

狂风暴雨重新填满了那片空间。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空间通道里没有光。

也没有重力。

只有五颜六色的能量乱流在四周冲撞。

陆晏闭着眼睛。

任由那股撕扯力划过冲锋衣。

衣服布料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几秒钟后。

前方的黑暗被一道亮光劈开。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

空间裂缝再次打开。

陆晏一步迈出。

脚下踩到了实地。

烂泥。

厚厚的黑色腐殖土。

散发着刺鼻的霉味。

这里的空气湿热得像个蒸笼。

东南亚某处无人山区。

参天大树遮天蔽日。

树冠上缠满了粗壮的毒藤。

天空黑压压的。

没有一丝阳光。

厚重的雷云贴着树梢滚动。

闪电像银色的长蛇。

在云层里疯狂游走。

“轰!”

雷声一个接一个。

震得地上的积水泛起波纹。

雨下得很大。

黄豆大的雨滴砸在树叶上。

发出密集的噼啪声。

林子里弥漫着一层绿色的瘴气。

吸进肺里有股苦杏仁味。

陆晏拍了拍肩膀上的雨水。

这地方的磁场乱得离谱。

雷声里的高维信号在这里浓郁到了极点。

他抬起头。

视线穿过茂密的雨林。

前方几百米外。

火光冲天。

枪声和惨叫声混在雷声里。

听得很清楚。

陆晏迈开腿。

战术靴踩着烂泥往前走。

没走几步。

就看到满地的尸体。

穿着迷彩服的雇佣兵。

有的被毒蛇咬穿了脖子,脸肿得像紫茄子。

有的被地下弹出的铁刺扎了个透心凉。

肠子流了一地。

雨水冲刷着血水。

在泥坑里汇成暗红色的水洼。

前面是一座巨大的石头山。

山壁上开凿出两扇厚重的青石大门。

门上刻着复杂的雷云图腾。

这就是雷城的入口。

门前是一片开阔的泥地。

现在成了人间地狱。

焦老板站在两百米外的安全区。

头顶撑着一把黑色的宽大雨伞。

他穿着一身考究的西装。

裤腿上却沾满了烂泥。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手里端着个保温杯。

手指用力捏着杯壁。

指节泛白。

“给我炸!”

焦老板冲着对讲机大吼。

唾沫星子喷在麦克风上。

“多少钱我都出!”

“把那扇破门给我轰开!”

前面三十几个全副武装的雇佣兵。

正趴在泥水里。

架着几具单兵火箭筒。

对着青石大门疯狂开火。

“嗖——”

拖着尾焰的火箭弹砸在石门上。

“轰!”

火光爆开。

热浪夹着碎石块四处飞溅。

但烟尘散去后。

那扇刻着雷云的石门。

连个缺口都没崩出来。

石门表面似乎涂了某种吸能材料。

不仅炸不开。

机关还被触发了。

石门两侧的岩壁上。

十二个雕刻成蛤蟆形状的石雕。

嘴巴猛地张开。

喷出大股大股紫黑色的毒烟。

毒烟借着风势瞬间覆盖了前面的阵地。

“咳咳咳!”

最前面的几个雇佣兵吸入毒气。

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

眼珠子往外凸起。

不到三秒钟。

七窍流血倒在泥地里抽搐。

皮肤迅速溃烂化脓。

“戴防毒面具!”

雇佣兵队长大喊。

刚把面具扣在脸上。

脚下的烂泥地突然塌陷。

一个直径五米的深坑出现。

队长连同旁边的三个人。

直接掉了进去。

坑底竖满了生锈的青铜尖刺。

“噗嗤。”

肉体被刺穿的闷响传来。

队长像个糖葫芦一样被挂在尖刺上。

嘴里喷出大口鲜血。

当场咽气。

剩下的人吓破了胆。

端着枪盲目地对着四周乱扫。

子弹打断了树枝。

树叶扑簌簌往下掉。

焦老板看着这一幕。

气得浑身发抖。

他猛地把手里的保温杯砸在地上。

不锈钢杯子撞在石头上。

弹起半米高。

热水洒了一地。

“废物!”

“全都是废物!”

他花重金雇来的这支精锐。

连雷城的门槛都没摸到。

就死了一大半。

汪家留下的资料里。

这入口明明只有几道简单的音波机关。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焦老板咬破了下嘴唇。

尝到了咸腥的血味。

他不甘心。

听雷的秘密就在眼前。

只要进去他就能掌握天机。

“继续填人!”

焦老板拔出腰间的手枪。

指着旁边一个发抖的手下。

“谁敢后退半步,我先毙了他!”

手下咽了口唾沫。

端着枪硬着头皮往前冲。

刚跑出十米。

一根手腕粗的带刺藤蔓从树冠上垂下来。

一把缠住他的腰。

直接拽进了浓密的树冠里。

只听见一声凄厉的惨叫。

几滴血水混合着雨水落下来。

人没了。

队伍彻底崩溃了。

有人扔下枪开始往后逃跑。

焦老板气急败坏。

连开三枪打死了一个逃兵。

但这根本止不住溃败的势头。

场面乱作一团。

就在这时。

头顶厚重的雷云。

突然破开了一个大洞。

不是闪电。

是一团黑色的影子。

带着刺耳的音爆声。

从几百米的高空。

笔直地砸了下来。

速度快得肉眼根本看不清。

空气被摩擦出一圈白色的气浪。

像是一颗坠落的流星。

“那是什么东西?!”

一个眼尖的雇佣兵抬头看去。

吓得跌坐在泥水里。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焦老板也抬起头。

手里的枪忘在了半空。

黑影越来越大。

带着毁天灭地的压迫感。

直接砸向那扇连火箭筒都轰不开的青石大门。

“轰隆!!!”

一声比头顶闷雷还要响亮十倍的巨响。

在山谷里炸开。

整个地面剧烈摇晃。

像发生了七级地震。

焦老板站立不稳。

一屁股摔在烂泥里。

西装裤沾满了黑泥。

他双手捂着耳朵。

耳膜被震得嗡嗡作响。

冲击波夹着碎石和烂泥。

向四周疯狂席卷。

周围十几棵三人抱粗的古树。

被这股气浪直接拦腰斩断。

树干倒塌砸出漫天水花。

泥点子打在雇佣兵的脸上。

生疼。

烟尘滚滚。

夹着雨水变成了一团泥雾。

那扇坚不可摧的雷云石门。

在这一击之下。

直接从中间四分五裂。

碎成了一地的石块。

门框上的蛤蟆石雕被震成了粉末。

毒烟也被狂风吹散。

入口。

硬生生被砸开了。

焦老板趴在地上。

看着那片扬起的泥雾。

眼睛瞪得像铜铃。

呼吸急促。

他不知道掉下来的是什么高科技武器。

泥雾慢慢散去。

一个高大挺拔的黑色背影。

站在碎裂的石门废墟中。

不是导弹。

是个人。

陆晏站直身子。

战术靴踩在一块雕着雷纹的碎石上。

他抬起手。

随意地拍了拍黑色冲锋衣肩膀上落的灰土。

动作慢条斯理。

焦老板从烂泥里爬起来。

脸皮剧烈抽搐。

不管这人是怎么从天上掉下来的。

敢抢他的雷城。

就得死。

“开火!”

焦老板声嘶力竭地咆哮。

“给我把他打成筛子!”

剩下的二十多个雇佣兵如梦初醒。

纷纷端起突击步枪。

红外线瞄准点在陆晏后背上晃动。

“咔咔。”

枪栓拉动的声音在雨中很清脆。

陆晏没有回头。

他停下拍灰的动作。

侧过半张脸。

漆黑的眸子瞥了一眼身后那群举着枪的跳梁小丑。

大雨顺着他的额发流下。

砸在锁骨上。

他扯了一下嘴角。

发出一声没有温度的冷笑。

声音穿透了雨幕和雷声。

清晰地落在焦老板的耳朵里。

“一群蠢货。”

陆晏转过身。

看着这群浑身沾满烂泥的残兵败将。

“连雷城的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也敢来听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