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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盗墓:满级面板,单手推青铜门 > 第151章 闲暇时光,指点黎簇苏万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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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闲暇时光,指点黎簇苏万修行

杭州的深秋。

吴山居院子里的那棵老桂花树开花了。

满院子都是甜腻的桂花香。

风一吹。

细碎的黄花落了一地。

青石板上铺着一层金黄。

陆晏躺在竹藤摇椅上。

身上搭着条薄毯。

闭着眼。

呼吸平稳。

旁边石桌上的小红泥炉烧着银丝炭。

火星子偶尔爆开一下。

发出“劈啪”的轻响。

水壶里的水滚了。

咕噜咕噜冒着白气。

院子正中央。

黎簇和苏万光着膀子。

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

砸在青石板上。

砸出一圈圈深色的水渍。

两人扎着马步。

大腿抖得像筛糠。

脸色煞白。

嘴唇咬出了一排带血的牙印。

“七百四十一……”

苏万嘴里含混不清地数着数。

声音打颤。

两条腿的膝盖不停地往里打晃。

他手里还抱着一块几十斤重的废青砖。

手指头勒得发紫。

黎簇比他狠。

对着院墙边的一根粗木桩。

一拳接一拳地砸。

“砰。”

“砰。”

声音发闷。

黎簇的指关节早就破了皮。

血水混着木头渣子。

糊在手背上。

他像感觉不到疼一样。

咬着牙死磕。

几个月前。

这俩小子死皮赖脸要拜师。

陆晏嫌他们吵得头疼。

随手在酒店便签本上画了两张草图。

丢给他们一套最基础的发力法门。

这俩人如获至宝。

天天闷在院子里练。

但野路子终归是野路子。

没人指导。

发力轴心全歪了。

练得浑身是伤。

肌肉拉伤的膏药味。

把桂花香都盖下去一半。

“砰。”

黎簇又是一拳砸在木桩上。

手腕突然一软。

整个身子往前一扑。

下巴磕在粗糙的树皮上。

蹭掉一块皮。

他闷哼一声。

跪在地上。

捂着手腕倒吸凉气。

手腕脱臼了。

苏万听到动静。

心一慌。

腿彻底软了。

手里的青砖砸在脚趾头边上。

吓得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大口大口喘粗气。

“簇哥……我不行了。”

苏万抹了把脸上的汗泥。

“这发力图是不是画错位置了?”

“我怎么觉得骨头都要断了。”

黎簇咬着牙。

左手托着脱臼的右手腕。

满头冷汗。

“别废话。”

“晏哥给的东西能错?”

“是咱们自己太笨。”

他靠着木桩。

想把骨头正回来。

但疼得下不去手。

“嘎吱。”

竹藤摇椅停了晃动。

陆晏睁开眼。

黑色的眸子看着这两个狼狈的少年。

他掀开薄毯。

坐起身。

眉头微皱。

这俩蠢货。

照着图练都能把自己练残。

吴邪从里屋端着个木托盘走出来。

穿着件宽松的灰毛衣。

拖鞋踩在地上发出趿拉声。

托盘里放着几个白瓷茶杯。

他走到石桌旁。

提起滚烫的水壶。

滚水冲进装满新茶的紫砂壶里。

一股浓郁的茶香飘散开来。

“先歇会儿。”

吴邪盖上壶盖。

看着地上的黎簇和苏万。

“筋骨不是一天练成的。”

“黎簇的手先别动,我去拿医药箱。”

吴邪转身想回屋。

“不用。”

陆晏站起来。

战术靴踩着落叶。

慢慢走到院子中央。

黎簇抬起头。

看着陆晏走过来。

赶紧想站起来。

但腿抽筋,起了一半又跌回去。

“晏哥。”

黎簇声音发虚。

觉得丢人。

陆晏没说话。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万物解析,深层扫描开启】

视网膜上。

幽蓝色的光幕弹开。

黎簇和苏万的身体。

在陆晏的视野里。

变成了透明的骨骼和肌肉模型。

红色的警告线在模型上密集闪烁。

【左侧肩胛骨发力点偏移15度】

【右腕关节软骨磨损严重】

【腰椎第三节气血闭塞】

全是毛病。

这要是再瞎练半个月。

这俩人后半辈子就只能坐轮椅了。

陆晏摇了摇头。

这世上的普通人。

确实太脆弱。

哪怕给他们最顶级的法门。

没有底层的身体改造。

也承受不住那股力量。

陆晏伸出右手。

食指和中指并拢。

没有用什么复杂的招式。

直接点在黎簇脱臼的右腕上。

指尖接触皮肤的瞬间。

一丝暗金色的高维能量。

顺着毛孔。

悄无声息地钻进了黎簇的经脉。

“咔吧。”

一声脆响。

黎簇还没觉得疼。

脱臼的腕骨已经完美复位。

那股能量没有停留。

顺着胳膊一路向上。

冲破了闭塞的肩胛经络。

直达腰椎。

“呃……”

黎簇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不是痛。

是一种酥麻发痒的感觉。

像是有几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

陆晏手指没停。

在黎簇的肩膀、后腰、膝盖处。

连点三下。

每点一下。

都有一股凝练的气血被强行导正。

原本错位的发力轴心。

被这几下点拨。

硬生生掰回了正轨。

“站起来。”

陆晏收回手。

语气平淡。

黎簇愣了一下。

双手撑地。

猛地站直了身子。

他发现腿不抖了。

手腕也不疼了。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用不完的力气。

陆晏转头。

看向旁边的苏万。

苏万吓得往后缩了一下。

陆晏走过去。

如法炮制。

在苏万的几个大穴上拍了两巴掌。

打通了这小子因为畏缩而郁结的气血。

“咳咳。”

苏万咳出两口黏痰。

脸色瞬间红润起来。

胸口的郁闷一扫而空。

陆晏把手插回口袋。

看着两人。

“发力不是用死肌肉去砸。”

“腰为轴。”

“力从地起。”

陆晏指了指旁边一块铺路的青石板。

大约有两寸厚。

平时用来垫花盆的。

“对着那块石头。”

“用我给你们的方法。”

“打一拳试试。”

黎簇咽了口干沫。

看了看自己刚复位的手腕。

又看了看那块坚硬的青石板。

有点迟疑。

平时砸木桩都把手砸烂了。

砸石头?

手骨不得碎成渣?

“不敢就滚。”

陆晏毫不客气。

黎簇咬了咬牙。

骨子里的狠劲上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

双腿微曲。

这一次。

他感觉到腰部的经脉畅通无阻。

一股温热的气流。

顺着脊椎直冲右臂。

那不再是干巴巴的肌肉力量。

而是一种整体的、通透的寸劲。

黎簇眼睛一瞪。

右拳猛地挥出。

带着尖锐的风声。

狠狠砸在那块青石板的正中央。

没有血肉横飞。

没有骨折的脆响。

“砰!”

一声沉闷的爆响。

那块两寸厚的青石板。

在黎簇的拳头下。

竟然。

直接从中间炸开。

碎成了四五块拳头大小的石头块。

边缘全是白色的石粉。

黎簇僵住了。

他保持着挥拳的姿势。

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碎石。

又抬起自己的右手。

指关节完好无损。

连皮都没破。

只有一点撞击后的红晕。

这怎么可能?

他一个普通高中生。

一拳把石板打碎了?

苏万在旁边看傻了。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包子。

“簇哥……你变异了?”

吴邪提着水壶。

站在石桌旁。

也愣住了。

他知道陆晏强。

但他没想到。

陆晏随便指点两下。

能让一个半大小子。

瞬间脱胎换骨。

拥有这种破坏力。

这已经不是指点武术了。

这是在改写人类的生理结构。

“这叫贯通。”

陆晏走回竹藤摇椅。

坐下。

“以前你们的力气,九成耗在自己身体内部的摩擦上。”

“现在。”

“路通了。”

“十成的力,能打出十二成的效果。”

他端起茶杯。

茶水已经温了。

喝了一口。

“别高兴太早。”

“这只是入门的皮毛。”

“再练不到家。”

“就把秘籍烧了。”

黎簇猛地转过身。

双眼发红。

看着陆晏。

“扑通”一声。

膝盖重重砸在青石板上。

直接磕了个响头。

这一次。

他是打心眼里。

把这个男人当成了真正的神。

“谢谢晏哥!”

黎簇大声喊道。

声音在小院里回荡。

苏万也跟着跪下。

磕头如捣蒜。

“晏哥威武!晏哥牛逼!”

吴邪笑了笑。

把泡好的茶倒进几个空杯子里。

“行了。”

吴邪端起一杯茶,走向陆晏。

“赶紧起来去洗洗。”

“一身的臭汗味。”

这日常的温馨感。

在江南的秋风里。

显得特别踏实。

就在这时。

“砰!”

院子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门板撞在墙上。

发出巨大的哐当声。

几片黄色的桂花叶子被震得掉落下来。

王胖子像个肉球一样。

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他连常穿的花衬衫都没扣好。

露着白花花的肚皮。

满头大汗。

手里死死捏着一张烫金的大红请柬。

请柬边缘都快被他捏烂了。

“晏哥!”

“天真!”

胖子大喘着气。

停在院子中央。

皮鞋踩在碎石板上。

“出事了!”

胖子挥舞着手里的请柬。

脸上的横肉直跳。

“九门年轻一代搞了个什么切磋交流会!”

“就在北京!”

胖子咬着牙。

气得直跺脚。

“那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不知道从哪听说的消息。”

“在会上公开嘲笑黎簇!”

胖子指着跪在地上的黎簇。

“说他是个没背景的野路子!”

“是吴家捡来的一条野狗!”

“还放话要在这场交流会上。”

“把黎簇的腿打折!”

院子里的风。

似乎停了一下。

黎簇抬起头。

脸色涨得通红。

拳头死死捏紧。

指甲抠进肉里。

吴邪脸上的笑意。

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茶水微晃。

陆晏坐在摇椅上。

没动。

他手里还端着那个紫砂茶杯。

拇指在杯壁上轻轻摩擦。

慢慢抬起眼皮。

看着胖子手里那张红得刺眼的请柬。

眼底没有波动。

只剩下一片死水般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