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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盗墓:满级面板,单手推青铜门 > 第157章 九门重订排名,陆晏位列门外之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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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九门重订排名,陆晏位列门外之尊

几天后。

北京。

新月饭店的大门重新敞开。

门外停满了京牌黑色的轿车。

大堂里没有拍卖古董。

没有管事的伙计。

只有一张沉重的红木大圆桌。

九门残存的各家当家。

齐聚一堂。

气氛压抑得像暴雨前的闷热。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劣质烟草味。

没人说话。

连端茶倒水的听奴都被赶到了门外。

圆桌正中间的主位空着。

解雨臣坐在右侧。

穿着黑色衬衫。

领口解开两颗扣子。

他手里把玩着一只白玉扳指。

吴邪坐在左侧。

手里端着个茶盖。

慢条斯理地刮着茶沫。

两人身后。

站着张起灵和黑瞎子。

一个抱刀。

一个擦墨镜。

谁也没看周围那些脸色阴沉的老头。

“啪。”

包厢的木门被推开。

沉重的闷响。

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静。

陆晏走进来。

他换了件干净的黑t恤。

战术靴踩在地毯上。

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径直走到主位前。

拉开椅子。

坐下。

单手搭在扶手上。

目光扫过全场。

大堂里的老家伙们齐刷刷地低下了头。

没人敢和那双漆黑的眸子对视。

连呼吸都放轻了。

“开会。”

解雨臣把白玉扳指扣在桌上。

声音打破了沉闷。

“今天请各位来。”

“就一件事。”

解雨臣环视一周。

“过去的九门规矩。”

“已经烂透了。”

“必须重订秩序。”

这话一出。

圆桌旁几个老顽固的脸色瞬间变了。

齐家的干瘦老头猛地一拍桌子。

茶杯跳起来三寸高。

“解雨臣!”

老头咬着牙。

腮帮子剧烈抽搐。

“你别太狂!”

“九门是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凭什么你说改就改!”

“难不成你想学汪家那一套?”

老头气得胡子乱颤。

吐沫星子喷在桌面上。

其他几个老头也开始附和。

“就是!”

“眼里还有没有长辈!”

“真当京城没人了不成!”

嘈杂的声音在大堂里回荡。

透着垂死挣扎的色厉内荏。

解雨臣没说话。

他端起茶杯。

抿了一口。

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吴邪嗤笑了一声。

手里的茶盖磕在瓷碗上。

清脆的响声打断了这群老头的不满。

陆晏坐在主位上。

看着这帮跳梁小丑。

觉得有些聒噪。

他没有开口骂人。

右手在桌面上轻轻一翻。

“啪。”

一样东西被扔在了红木桌的正中央。

沉重的闷响。

震得茶杯里的水直晃。

那是半截带血的黑色鳞片。

足有巴掌大小。

边缘还挂着一层干涸的绿色毒液。

散发着一股极其古老的凶煞之气。

那是从那条被陆晏徒手撕碎的千年黑蚺身上剥下来的。

鳞片一落地。

一股实质化的高维威压。

瞬间席卷了整张圆桌。

“嘶——”

齐家老头倒吸了一口凉气。

后面的话生生卡在嗓子眼里。

他死死盯着桌上那块黑鳞。

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东西散发出来的气息。

比任何古董法器都要恐怖百倍。

那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远古妖兽残骸。

只看一眼。

老头就觉得胸口发闷。

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湘西老林子里的东西。”

陆晏身子往后靠。

靠在椅背上。

语气平淡。

“那条蛇活了千年。”

“挺威风的。”

陆晏抬起眼皮。

看着脸色煞白的齐家老头。

“被我撕成两截了。”

“你们谁觉得九门的规矩比它硬。”

“可以站起来。”

“我看看你们的骨头。”

“有没有它身上的鳞片结实。”

全场。

死寂。

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刚才还叫嚣得最欢的齐家老头。

此刻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张着嘴。

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双手死死抓着衣角。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连汗水顺着额头淌进眼眶里都顾不上擦。

撕碎千年黑蚺?

拿什么打?

拿命去填吗?

这根本不是在商量。

这是在宣判。

“既然都没意见。”

吴邪放下茶盖。

打破了这让人窒息的安静。

“那就按规矩来。”

他站起身。

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早已拟好的新秩序文件。

“从今天起。”

“九门取消原有的排名。”

“各家盘口精简百分之五十。”

“所有见不得光的走私和人体实验全部废除。”

吴邪的声音不大。

却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没有人敢反驳。

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那些平时视利益如命的老头。

此刻乖得像绵羊。

命都没了。

留着盘口有什么用。

“至于龙头的位置。”

解雨臣接话。

他站起身。

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最后。

落在主位上那个闭目养神的年轻男人身上。

“九门之上。”

“需设一尊。”

解雨臣带头。

弯腰。

抱拳。

“推举陆爷为‘门外之尊’。”

“执掌九门生死大权。”

“拥有一票否决之绝对权柄。”

哗啦。

圆桌旁所有的当家。

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没有任何犹豫。

全部深深地弯下腰。

连头都不敢抬。

“推举陆爷为门外之尊!”

数十个声音汇聚在一起。

在大堂里回荡。

带着前所未有的恭敬和恐惧。

门外那些听奴和棍奴。

也齐刷刷地跪倒了一片。

新月饭店。

彻底臣服。

地下世界的秩序。

在这一刻。

被陆晏一个人重新写定。

陆晏坐在主位上。

听着周围山呼海啸般的臣服声。

脸上没有半点波澜。

对这种虚名。

他半点兴趣都没有。

什么门外之尊。

不过是这帮人想找个更粗的大腿抱着罢了。

他正觉得有些无聊。

准备起身走人。

突然。

“嗡。”

脑海深处。

那块已经休眠了几个月的暗金色面板。

毫无预兆地。

猛烈闪烁起来。

不是红色的警告。

而是一抹极度刺眼的暗金光芒。

光芒化作实质。

在视网膜上疯狂跳动。

【检测到远古位面残图更新】

【高维空间锚点捕获中……】

【系统核心全速重启】

一行行冰冷的系统提示音。

直接在陆晏的意识海深处炸响。

紧接着。

一张残缺的、散发着古老洪荒气息的羊皮卷地图。

在视网膜上自动浮现。

地图上的线条在不断向外延伸。

被一股无形的力量。

强行补全。

最终。

所有的路线、所有的坐标。

全部汇聚在一个被终年风雪覆盖的极寒之地。

目标。

传说中的墨脱雪山。

陆晏的眉头微微一皱。

他停下准备站起的动作。

身体重新靠回椅背。

漆黑的眸子里。

暗金色的光芒一闪而过。

墨脱雪山。

藏传佛教的圣地。

莲花生大师的修行之所。

那里。

藏着什么?

能让休眠的系统突然强制重启。

陆晏看着视网膜上那张刚刚补全的古老地图。

嘴角。

扯出一抹极浅的笑意。

本以为里世界打穿了就没事了。

看来。

这世界的水。

比想象的还要深。

有意思。

大堂里的那些九门当家。

还保持着鞠躬的姿势。

没人敢直起腰。

他们发现主位上的陆晏停下了动作。

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

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对。

惹得这位新尊主不高兴。

吴邪站在旁边。

看着陆晏的表情变化。

他太了解这个表情了。

每次陆晏露出这种神情。

就代表着。

又要有什么让整个世界震动的大事发生了。

吴邪握着茶杯的手。

微微收紧。

他知道。

安稳的日子。

到头了。

陆晏收回视线。

视网膜上的地图缓缓隐去。

只留下一个闪烁着暗金色光芒的最终坐标。

他抬起右手。

食指在红木桌面上。

轻轻敲击了两下。

“咚。”

“咚。”

清脆的敲击声。

在大堂里显得格外清晰。

“都抬起头吧。”

陆晏淡淡地开口。

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圆桌旁的那些老头。

这才战战兢兢地直起腰。

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谄笑。

看着陆晏。

“门外之尊”的位置。

稳稳落定。

九门数百年来的格局。

在这一天。

被彻底颠覆。

建立在陆晏一个人绝对武力之上的。

全新秩序。

正式诞生。

但大堂内的空气。

并没有因为会议的结束而轻松。

陆晏坐在主位上。

右手搭在扶手上。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木纹。

脑海里。

那个墨脱雪山的坐标。

像是一个闪烁的黑洞。

不断散发着某种高维的引力。

他没有再理会这帮战战兢兢的九门大佬。

直接站起身。

战术靴踩在地毯上。

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转过身。

朝着大门外走去。

吴邪和解雨臣对视了一眼。

立刻跟了上去。

张起灵和黑瞎子也迈开步子。

几个人鱼贯出了新月饭店的大门。

留下一大群面面相觑、满头大汗的九门当家。

阳光洒在大街上。

北京的秋风有点凉。

陆晏站在台阶下。

看着远处湛蓝的天空。

脑海里的那个坐标。

越来越清晰。

墨脱雪山。

他抬起脚。

拉开车门。

坐了进去。

引擎轰鸣。

黑色的越野车消失在车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