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这边草草看了下,三个黑影儿中,一个人挟持着女生留下来,其余两个拼命往西面追赶。
他们没有开枪。
女人,是战利品,而不是生死搏杀的对手。
“站住,不许跑,站住!”
黑影儿一面恐吓一面追击。
等他们过去,只剩下一个,手里揪着女子的头发,一只手保持着突击步枪的战斗姿势,后来,嫌弃女子碍事儿,一个膝顶,将她撞得惨叫一声,双手捂住肚子,佝偻着倒在地上。
女生是李书莺。
张越毫不犹豫地抬手一枪,又一枪,三枪,几乎清空了手枪的弹夹。
近距离射击,局势凶险,决不能有任何心慈手软。
胸部,大腿,腹部,脑袋,上下一条线,最快速度射击。
凯夫拉防弹衣和内嵌的钢片,弹飞了两颗子弹,最终,匪徒倒下去。
倒下去前,匪徒也非常了得,对着他反手射击,突击步枪密集的子弹扫射出一条弹雨,不,一条弹幕。
最接近的一颗子弹,几乎擦着张越的脑袋。
张越在射击时候,连续翻滚,避弹动作。
这个动作挽救了他。
如果原地射击,他早就被匪徒的弹幕切割成了两半。
匪徒中弹后,也没有立即昏迷或者死去,而是翻滚,避弹,摘掉突击步枪,向张越砸过来,顺便,从腰间掏出了猎潜刀。
雄壮的匪徒,几乎是打不死的小强,挨了至少3颗子弹,被防弹衣弹飞的子弹的动能,也释放了巨大的瞬间伤害,还能如此?
嘭,突击步枪真地砸中了张越的一条腿的胫骨,疼的他几乎半边身体都麻木了。
匪徒是专业的。
张越的手枪子弹已经空了。
突击步枪在翻滚时候,别在了后面。
匪徒已经翻滚着追过来,猎潜刀扑哧扑哧,几次向他要害扎过来。
岛礁上的泥泞和尖锐的岩石大块和沉实的鹅卵石,磕得张越生疼。
在他疼痛和收拾突击步枪的时候,歹徒已经揪住他的一条腿,噗嗤,猎潜刀扎过来。
猎潜刀锋利,尖锐,标准的攻击姿势不是扎一下,而是扎下去,猛然斜角拉出去,可是将你一块肉从身体上锋利出去,造成大量失血,割断筋膜和神经,造成重伤。
关键时刻,他再次翻滚,突击步枪把持到手里,对着了匪徒的脑袋。
匪徒一惊,撒开手翻滚逃避。
其实,突击步枪只是理顺,并未真正把持住扳机。
匪徒也是慌了,如果他真的扎过来,或者强势用体重碾压,张越的突击步枪毫无用处。
运气,帮助了张越。
强者运强。
这也是命运。
张越终于将突击步枪对着匪徒进行点射,先打碎了歹徒的左后腿弯,从前面打穿了膝盖骨,又打断了他的右胫骨。
当匪徒倒下的时候,他对着他的防弹衣的边缘,胯下的位置,送进去半梭子子弹。
突击步枪内,全部清空。
匪徒的躯体,被弹雨全部轰击着,30倍空腔效应造成剧烈膨胀,好像有人对着他吹气球一样。
嘭,从胸膛,锁骨和其他地方,爆出一团内脏和鲜血。
张越坐起来。
身体掏空了一样。
体能消耗,远不如精神的震撼。
是后怕。
迅速整理情绪,安装子弹,突击步枪,手枪等等。
李书莺还在那边挣扎,低声呻吟。
张越过去,将她薅起来,严厉地说:“快,跟我走,在前面,否则,我弄死你!”
李书莺认出了他,疲惫,绝望,“好吧,费雷尔先生,我也不想活了。”
张越将猎潜刀搁置在她的咽喉:“哪有那么便宜!我会用刀子削出一个木驴子,让你坐上去,让你生不如死!”
木驴子?
不是九漏鱼都会知道。
李书莺瞬间颤抖了一下,赶紧站起来,随着张越的手一推,她向着西面跑去。
张越在后面追赶。
她算什么?
算一个美人。
不,算一个战场上的道具,一个可以随便舍弃的诱饵。
她的美貌在荒岛的生死博弈面前,微不足道。
她在前面跌跌撞撞地跑。
张越心疼。
同时,心里也不时泛起一种兽性和欲望。
赶紧摇头,驱赶这种不合时宜,也不道德的念头。
荒岛上,一切秩序都已经崩塌,只剩下蛮力,残酷,兽性。
前进了100多米。
张越几次追上李书莺,推搡她向正确的方向。
暴雨还在下着,她浑身湿透,衣服虽然是防水的紧身服,可是,拉链被扯开,雨水进入,贴身的衣服,勾勒出完整的躯壳轮廓和线条,很美。
一排人,女人们,都举着手站着,面对着西面瑟瑟发抖,地上,两个匪徒,正趴在地上,疯狂地纵向动着……
好像两个安装了强劲动力的小马达,嘴里还嚎叫着,咒骂着。
两个被强迫的女子,一声不吭,好像吓蒙了,也好像绝望了。
张越浑身的鲜血都涌上了头顶。
两个白皮猪,居然敢祸害我们龙国的女人?
他取下突击步枪,没有射击,而是走过去,在暴雨中,对着一个匪徒的后脑勺狠狠砸过去。
嘭,沉闷的声音,那个匪徒脑袋一歪,倒了下去。
接着,另一个。
两个匪徒都在极端的亢奋中,浑然忘我,没有丝毫警觉和反抗余地。
张越不放心,继续砸,一下两下,三下,四下,远远超出了战斗的必要。
两个水鬼匪徒瘫了。还趴在人身上。
张越将他们拽开。
俩女人爬起来,漂亮的脸蛋惨白惨白,不知所措的样子。
双手提着破烂的衣服。
张越使用猎潜刀,割断了俩匪徒的脚筋和手筋。
锋利的刀刃,一遍遍划过,皮肉开,筋骨错,鲜血流。
这还不够。
远远不够!
张越不甘心的走过去,伸手在两个受害女子应该的位置检查,梅花点点。
匪徒得逞了!
张越说不出得到愤怒,也不知道为什么,本能地愤怒。
将猎潜刀直接将两个匪徒的眼睛珠子挖了出来。
“啊!”
仇恨和狰狞,骨子里的恐惧,化成了锋利。
只有一个完好挖出,其余三颗,都捅烂了。
大口大口地喘息,张越愣了一会儿。
“都转过来看,来,刀子,每个人都给我割一刀,对,往下面捅!谁不捅谁就是叛徒,是内鬼,老子捅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