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干咳两声缓解一下尴尬,嘴上虽然还在硬撑着,可语气已经软了:
“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别瞎张罗,这事不能急,随缘就行。”
何雨柱一看这是有戏,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什么随缘啊,这事您得主动,不然别人都不好给您介绍!
我跟前院的刘大妈打听过了,王媒婆在咱们这片可有名了,什么样的她都能找到。
要不我让师娘那边也帮忙留意一下?保准给您找个脾气好、手脚勤快、还知道疼人的!”
何大清老脸都快挂不住了,赶紧挥手打断他的话,转移话题:
“好了好了!聊正事呢,别扯那些有的没的!”
看着何大清那副害羞老父亲的样子,何雨柱差点笑出声,便正色道:
“行,那您自己看着办,我肯定是举双手赞成的!”
接下来,父子俩又聊了会儿接下来的安排。
何大清叮嘱他在王霄那儿好好学手艺,别跟人惹事,也别被人欺负。
何雨柱走进里屋,从空间里把何大清之前交给他的钱和东西取出来还给他。
钱和黄金,他空间里有很多,何大清这点三瓜两枣,除了那两个长命锁和三本菜谱,他根本看不上。
眼看时辰不早,何雨柱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爹,那我回屋睡了,您也早点歇着。”
“去吧去吧,把门插好。”何大清眼神温和。
何雨柱刚走到门口,突然回头,坏笑着喊了一声:
“爹,明天媒婆那边我可就真去了啊!”
“滚蛋!”
何大清抓起桌上的花生壳,笑着扔了过去,何雨柱哈哈一笑,一溜烟跑回了屋。
屋里灯光昏黄,何大清坐在八仙桌旁,看着窗外的月光,嘴角也忍不住露出一抹轻松的笑意。
第二天一早,天刚泛起鱼肚白,何大清就轻手轻脚起了床,出门买东西了。
等何雨柱洗漱完,走进正房时,他还在厨房里叮叮当当炒菜。
八仙桌上已经摆好了热气腾腾的小米粥、自家腌的萝卜干,还有一笼肉包子。
见何雨水头发乱糟糟的,就顺手帮绑了个丸子头。
匆匆吃过早饭后,他刚要走出家门,被后面的何大清叫住。
他放下筷子,往门口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今天到丰泽园上班之前,先把那点心和茶叶送你师父家去。”
何雨柱这才发现,门后的小桌上,多了两盒油纸包得整整齐齐的京八样点心。
旁边还有一包半斤装的茉莉花好茶,一看就是何大清早上上街买的新鲜货。
“爹,您这是……”
不年不节的,何雨柱不知道他这是唱的哪一出。
何大清也不恼,耐心地解释道:
“前两天你师娘帮着照看雨水,你师父也帮了你不少,人情必须得到位。”
“明白了!礼多人不怪!还是您想得周到!”
何雨柱咧嘴一笑,拎起那些东西就出了门。
刚走出房门,迎面就撞上一个人——易中海!
就见他手里端着个托盘,装着一碗稀白粥,一小碟咸菜。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的脸僵了一下,最后点了个头,快步往后院走去。
何雨柱看着他鬼鬼祟祟的背影,心里有些莫名其妙。
等走出四合院大门,冷风一吹,他才猛地回过神:易中海这是去抱聋老太太的大腿了!
这位聋老太太,平时都呆在屋里,不怎么出来走动,很容易被人忽视。
说起她的身份,那是出了名的神秘,院里说什么的都有。
有说她是宫里出来的嬷嬷,有说她是敌特的。
何雨柱觉得阎埠贵对她的猜测最靠谱,说她是前朝哪个王爷贝勒的小妾。
何大清以前跟他说过,他家现在的房子,就是从聋老太太那里买的。
至于为什么是小妾,因为满人是不裹小脚的!
整个四合院的人,估计除了易中海,没有人知道她真正的来历。
七六年她刚死的的那会,好多人看见易中海从她房间拿出不少值钱的东西。
而何雨柱从青铜镜里预知到,聋老太太在外面还有有不少的人脉——
现在的轧钢厂老板娄半城,后来的轧钢厂杨厂长、街道办王主任,她全都能说上话!
就算知道这些,还有后面她帮原主牵线娄晓娥、甚至把房子留给原主。
何雨柱还是不喜欢这个老太太,总觉得她是整个四合院藏得最深的幕后大佬。
易中海和秦淮茹算计原主的事,聋老太太肯定都知道,却也一直没有挑破。
从这就可以看出,这个老太太也不是真心对原主好,以后最好老死不相往来。
何雨柱边走边想事情,一路晃悠着,来到了师父家的小院门口。
推开门走进去,师娘赵红梅正坐在院里择菜,看见是他进来,立马笑着站了起来:
“柱子!你怎么这么早就来啦?快进屋里,外面风大,别冻着。”
“师娘,早!这点心是我爹一大早特意上街买的!”
何雨柱笑着把点心和茶叶递过去:“我爹说,多亏您和师父前两天帮忙照顾雨水,必须得好好谢谢您!”
“你爹也太客气了!都是自家人!说这些外道话干什么!”
赵红梅笑得合不拢嘴,接过东西就带着何雨柱往屋里走:
“你坐一会儿,我给你倒杯热水暖暖身子。”
何雨柱走进屋,王霄正坐在八仙桌旁擦着烟杆,看见他就抬了抬眼:
“来了?你爹呢?你们四合院的事怎么样了?”
“我爹在家收拾屋子呢,他让我先来给您和师娘道谢。”
何雨柱在旁边的椅子坐下,顺势就把昨天四合院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跟王霄和赵红梅说了一遍。
王霄听得眉头越皱越紧,听到最后,重重一拍桌子,恨声道:
“真是可惜了!没能一下扳倒那个易中海!让这狗东西逃过了一劫!”
“可不是嘛!师父!”何雨柱跟着叹气,一脸惋惜:
“我昨天还跟我爹说,这伪君子的运气也太好了!
差一点就能给他定罪,结果刚好那个贾婶子,拿了我家的东西,正好给他背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