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弟们围着何雨柱,你一言我一语,眼神里满是佩服与赞叹,
后厨其他师傅,也纷纷投来惊艳的目光,没想到这个才十六岁的学徒,已经有比肩王霄的技艺了。
何雨柱笑着摆摆手,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谦虚开口:
“哪里哪里,都是师父平时教得好,我就是照着师父的教的照做而已。”
经过这次的事情,之前后厨里对他这个高级厨师的名头,说有水分的闲言碎语,一下就没有了。
等出师之后,直接上丰泽园头灶,算是彻底稳了!
后厨的烟火气还在继续翻涌,而众人看向何雨柱的目光,已然多了几分的佩服。
少年厨神的高光时刻,就此拉开序幕!
华灯初上,城北的一条僻静的巷子,有个藏在民房里的赌场,早已是一派喧嚣。
昏黄的灯泡晃悠悠挂在房梁上,光线忽明忽暗,呛人的烟雾在空气中弥漫不散,呛得人睁不开眼。
骰子撞击瓷碗的脆响、筹码磕碰桌面的哗啦声、赌徒们红着眼的吆喝叫嚷声,交织成一片嘈杂的洪流。
每一张赌桌前都挤满了人,呼喝声、叹息声、欢呼声此起彼伏,将这处藏身处的燥热与疯狂推向极致。
就在这时,赌场的大门口,一道身影缓步走来。
那是个中年男人,身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色长衫,面料细腻平整,一尘不染。
他气度沉稳内敛,眼神淡漠如冰,身上散发出来生人勿近的压迫感,与这里鱼龙混杂的环境格格不入。
门口的几个彪形大汉,见他站在门口不动,本想上去斥两句。
对上男人那双清冷的眼,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浑身莫名发怵,愣是把到嘴边的恶语齐齐咽了回去。
他们都是混迹多年的老油子,一眼就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其中一个领头的小头目,名叫阿杰,算是赌场里最机灵的小弟。
他连忙堆起笑脸,小心翼翼地凑上前,陪着十二分的小心:
“这位爷,您也是来玩两把的吧?里边请,里边请,今天肯定能发财!”
男人薄唇轻启,声音清冷如泉,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我找谢彪,让他出来见我。”
这话一出,门口的几个小弟,齐齐心头一震,
彪哥可是这城北所有赌场的老大,为人心狠手辣,在这一片地界横着走。
就连城北响当当的大人物,虎爷,见了他都是客客气气的。
眼前这男人,竟然这般从容淡定的点名要见彪哥,不是脑子不好,就是真的有点东西!
阿杰也不敢怠慢,赶紧客气的把人请进院子,安排到平时招待客人的房间。
先让旁边的小弟上茶,随后弯下腰,笑着开口:
“爷,您稍安勿躁,在这屋里喝口茶,我这就进去通报彪哥!”
见男人轻轻点头,阿杰一路小跑,穿过喧闹的大堂,冲进院子后面最僻静的一间房。
他抬手敲了敲门,刚要开口,就听见屋里传来女人娇嗔的声音和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房内,彪哥正搂着一个衣衫半褪、漂亮妖娆的女人,正上下其手,玩得不亦乐乎。
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瞬间坏了他的好兴致,满脸的不耐瞬间写在脸上。
女人也不恼,反而一把拉住彪哥刚要收起的手,轻轻的放在她饱满的胸口。
彪哥眉头微微一皱,咬了咬牙,推开怀里的女人,沉声吩咐:
“小冤家,你回里屋去,我先把事情处理好了就来。”
“哼!真讨厌!那你赶紧来哦!”
等女人扭着水蛇一样的腰肢,慢悠悠的走进里屋,他才对着门外大声喝道:
“进来!”
阿杰推门而入,刚站稳脚跟,就见彪哥从椅子上站起,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嘴里骂骂咧咧:
“阿杰!你个小兔崽子,不在前面好好看着场子,跑这里干什么?是不是前面又有人闹事了?”
“彪哥放心!您的场子怎么可能有人捣乱!前面太平的很呢!”
阿杰连忙凑上前,压低声音,急声汇报,
“外面来了个生面孔的先生,点名要见您。
我看那人的穿着打扮,绝对是个大人物!所以才来请示您!”
“大人物?”
彪哥闻言也沉吟了起来,阿杰的办事能力,他还是信得过,是他手下最机灵的。
连他都拿捏不准来人的身份,那这个人肯定不简单。
想了一会也没想出个所以然,索性就不想了,嘴里开始骂骂咧咧:
“哪儿来的不长眼的东西,还敢点名来找我?
今天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看我不亲自扒了他的皮!”
说罢,他大步走出房门,站在门口的一众手下立刻围了上来。
这群人个个满脸横肉,眼神凶狠,腰间或藏着铁棍、或别着匕首。
彪哥扫了众人一眼,满意的点点头,不管来的是什么人。
来到自己的地盘,是龙就给我盘着、是虎就给我老实趴着。
随意的挥了下手,一群人气势汹汹,朝着前面的院子走去。
每一步都带着十足的威慑力,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来人扒皮抽筋、拆吞入腹。
阿杰连忙小跑地在前面带路,带着彪哥快步走到接待客人的门口。
彪哥用力推开房门,昂首挺胸,语气嚣张地喊道:
“是谁啊?这么大架子,还要我亲自出来见面?我看你是……”
话还没说完,他的目光对上了屋内那道坐在椅子上的身影,声音瞬间戛然而止。
原本凶狠嚣张的神情,像被人掐断了喉咙,瞬间僵在脸上!
瞳孔骤然收缩,满脸的跋扈与不耐烦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连腿都软了。
紧接着,在一众手下震惊的目光中,这位在城北只手遮天的彪哥。
“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长衫男人面前!
额头紧紧贴着冰凉的地面,身体躬成虾米状,满是恭敬,声音颤抖着大声喊道:
“白……白二爷!您怎么来了?!
小的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