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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两天时间便一晃而过。

忙完丰泽园一整天的活计,何雨柱蹬着自行车,慢悠悠往南锣鼓巷赶去。

刚走进东跨院,就瞧见屋里透出暖黄的灯光。

心里顿生疑惑,已经这么晚了,是谁在等着他?

抬手推开房门,就见何大清正安安稳稳坐在黄花梨太师椅上。

目光死死望着门口,明显是特意在这里等他回来。

“爹?都快九点了,您怎么还没睡觉?”

何大清一见他进门,立马站起身,满脸堆笑:

“柱子回来啦!累不累?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爹给你去做。”

何雨柱笑着摇摇头,脱下外衣挂在衣架上:

“不用,我在园里吃过了,您是不是有事?”

平日里大大咧咧、说话直来直去的何大清,此刻反而扭捏起来,双手轻轻地搓着,半天才开口:

“柱子,明天贾东旭结婚,接亲需要撑场面,咱们院里就你一辆自行车,能不能借车用一天?”

何雨柱闻言也是愣了一下,随即就反应过来。

他回来住的这几天,上工都是别人都上班了才出门,晚上又是别人都睡了才回来。

院里的人还都不知道,他现在住进东跨院这事。

依旧以为他还是丰泽园学徒,跟着师父住。

估计是不好意思到丰泽园找他,所以找到何大清这里。

他也乐得如此,低调安稳当个小透明,有事找何大清。

想了一下,都是一个四合院街坊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

再说原主和贾东旭往日关系也算和睦,借辆车而已不算大事,当即爽快答应:

“小事一桩,没问题,明天我车就放院里,您直接推给他们用就行。”

何大清顿时松了一大口气,之前还担心何雨柱会记恨贾张氏之前的旧账不肯借,连忙开口解释:

“下午贾家嫂子跟易中海找上门,软磨硬泡说了半天,我抹不开面子,先替你答应下来了,还真怕你不愿意。”

易中海、贾张氏这两个名字入耳,像是触动了心底某个开关!

一段不愉快的记忆瞬间翻涌上来,何雨柱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急忙追问:

“爹,那东旭哥结婚的酒席,不会是请您去掌勺吧?”

何大清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乐呵呵点头:

“这不都是街坊邻居嘛,东旭还是我看着长大的。

刚好我明天放假,闲着也是闲着,就答应帮他们做几桌席面。”

霎那间,一股无名的怒火直冲何雨柱心口。

在原故事线里,就是这场酒席,把原主给坑惨了!

易中海花言巧语忽悠原主来掌勺,让他先垫付所有购买食材的钱,说酒席结束后再给他结钱,还要给他包一个大红包。

原主是个实心眼,信了他的鬼话,不仅乐呵呵的随了份子钱。

又掏出自己的所有钱,天还没亮就出门买了鸡鸭鱼肉、各色菜品回来。

没想到贾张氏会那么不要脸,趁着原主在灶上忙活的时候。

把他买回来的肉、鸡、鸭、鱼偷偷拿走一大半。

结果,院子里的那些禽兽都看到东西被贾张氏拿走了,大家却没有开口制止。

原主发现菜少了,找易中海求助,让他拿点钱再去买菜。

他不仅不掏钱帮忙,还故意当着院里人的面教训原主。

说他是故意趁这个时候找事,临时要加工钱,原主最后只能硬着头皮把菜做了。

结果可想而知,肉菜不足,席面寒酸难看,来吃席的宾客个个有意见。

原主从头到尾免费出力,忙活一整天,累得筋疲力尽不说。

院子里的那些禽兽,还在背地里都说原主手脚不干净,给自己院里人做席不仅收钱,还克扣酒席的食材。

这个黑锅一辈子都没洗清,有口难辩,一直憋屈到死!

而那些买菜的钱,还是原主起早贪黑捡废品,一分一分攒下的辛苦钱。

到头来易中海一分钱没还给他,这些钱不仅打了水漂,还落得一身骂名,

想到这里,何雨柱拳头紧紧攥起,眼底寒意逼人,低声咬牙暗骂:

“不行!明天一定要让分身,找个由头再揍易中海一顿出出气,不然我念头不通达!”

何大清没听清他的低语,只看他脸色难看,疑惑询问:

“柱子?你嘟囔啥呢?脸色怎么这么差?”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没什么,爹,那明天酒席上的菜,是谁出钱置办?不会是你吧?”

“刚开始是让我买,我没答应,最后交给易中海去办。

他现在可是东旭的师傅,婚事自然是他全程安排。”

何雨柱也松了一口气,何大清也不是个烂好人,什么都答应,同时满心疑惑。

按原本时间线,贾东旭和秦淮茹早就该成婚,怎么硬生生拖到现在?

他哪里知道,在这条时间线,没了原主这个冤大头出钱出力。

易中海和贾张氏为了酒席钱,扯皮拉扯了足足半个多月。

贾东旭结婚,贾张氏是一分钱不肯掏,就让他找易中海借。

易中海又是买缝纫机,又是借彩礼钱,抠门的毛病就上来了。

想着所有酒席的开销也不多,就想着收到随礼就把钱还给他。

没想到贾张氏比他更会算计,逼着他先垫付,扬言以后让贾东旭涨工资了再还。

双方互相算计推诿,反复拉扯,最后是贾东旭写下欠条,才勉强把事情敲定。

前车之鉴历历在目,何雨柱绝不能让何大清重蹈原主覆辙,立刻认真叮嘱:

“爹,明天你做席的时候,一定要叫上院里的大妈,过来给你帮忙打下手,别一个人忙活!”

何大清听完一愣,随后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就弄三桌酒席而已,轻松拿捏,一个人就忙得过来,哪用麻烦别人。”

何雨柱无奈叹气,果然父子一个样,于是耐心解释:

“爹,您得留一手,就贾婶子那是一毛不拔的性子,咱们院里谁不知道?

明天易中海买回来的东西,她能老实全拿出来给你做席,不藏一半都算贾东旭是亲生的。

到时候食材不够,席面寒酸难看,吃席的人不满意,没人会怪贾家抠门,只会说你这个掌勺师傅手艺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