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门里的第一头生物长得像金鳞海蛇，约三丈长，鳞片覆满全身，每一片都反着刺眼的光。它在光中游弋，速度极快，但攻击性不强，只是绕着维森转圈，嘴里吐着金色的光丝。
维森没等它转完第三圈。左手封门法拍出，蓝绿网裹住金鳞海蛇的头部。海蛇挣扎，金鳞炸开，光丝乱射。维森右手门震光球跟上，第一发碎三片金鳞。第二发碎五片。第三发切入鳞甲缝隙，从内部炸开。海蛇头部碎裂，金色浆液喷涌。维森张嘴，胃海全开，把浆液吞入。
“叮，吞噬光门低阶生物x一。经验+斤。体质+4。当前体质：2699。”
海蛇的尸体化为金色碎片沉入光海。第二头生物游过来，体型比第一头大一圈，金鳞更厚，速度更快。维森封门法封头，门震连发三枚碎甲，胃海吞噬。第三头、第四头、第五头。光门里的低阶生物一头接一头，维森一头接一头吞。金色纹路在皮肤下加速流动，五颗门核旋转到极限。体质在涨。两千七百，两千七百一十，两千七百三十。
吞到第二十头的时候，少年翻了个身。
维森停下手里的动作，回头看了一眼。少年躺在金色光台上，影装的一角还盖在身上。他的嘴在动，极轻，极含糊。维森以门外感知凑近，听见了几个词。断断续续的，像从很深很深的梦里浮上来的。
“路飞……索隆……娜美……”
维森站在光海中间，手里攥着半截金鳞，胃海翻涌。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又看了一眼少年。路飞。索隆。娜美。海贼王。他穿越前看的那部漫画。那个少年梦见的是漫画里的人。而他站在门外之门后面，吞着维度。草帽小子在漫画里当他的海贼，他在门外之门后面当他的饕餮。两条线，本来不该交叉。但少年的梦把他拉回去了。那个坐在电脑前的下午，卡普被希流偷袭，他气得晕过去。然后一切就变了。
“回去之后得跟战国先生申请。”维森把金鳞塞进嘴里，嚼了两下，“让他别抓草帽小子。”
他转身朝下一头金鳞生物走去。光海深处，光门主在极远处。但维森能感觉到它在看。金色的竖瞳透过层层光幕，落在他背上。不凶，不急，不催。就看着。
“叮，已吞噬光门低阶生物x二十。经验+斤。体质+78。当前体质：2773。距离光门主预估安全阈值还差约227。建议继续吞噬低阶生物，或深入光海中层。中层存在更强门系生物，每头可提供约80万至150万斤经验。”
维森朝光海深处游去。低阶生物越来越稀，但每一头的体型和强度都在增加。第一头中阶生物从光幕中冲出来，体型是低阶的五倍，金鳞密如铠甲，光丝如刃。它朝维森吐出金色光柱，光柱粗如水桶，温度不高，但密度极大，像一整块金子砸过来。维森以封门法裹住光柱，门震连发五枚，碎开光柱。中阶生物趁机甩尾，巨尾扫在维森侧面。胃海覆膜碎了两层，维森被拍出十丈。他在光海中翻身，月步踩稳。
“硬。”他甩了甩肩膀，胃海覆膜自动补上。中阶生物再次冲来，这次他不再硬接。短距门打开，出现在中阶生物侧后方。封门法拍在它鳃部鳞甲上，蓝绿网裹住金鳞节点。中阶生物一僵。门震光球连发五枚，同一点切入。金鳞碎裂，门震波灌入鳃部。中阶生物鳃部炸开，金色浆液喷涌。维森张嘴，胃海全开。经验+斤，体质+18。两千七百九十一。
第二头中阶。第三头。第四头。维森在光海中层横冲直撞，封门法封鳞，门震碎甲，胃海吞噬。金色纹路从手臂蔓延到肩膀，从肩膀蔓延到胸口。五颗门核旋转到极限，锁芯发出金色光，蛇筋绷紧如弦。体质在涨。两千八百，两千八百五，两千九百。
吞到第十头中阶时，光海深处传来一声极沉的嗡鸣。像一口钟被敲响了。维森停下，抬头。光海最深处，光门主睁着眼。金色的竖瞳比之前亮了一倍。它动了。它从光海最深处站了起来，四足踏在光面上，每踏一步，光海就震一次。它的体型是火门主的两倍，金鳞覆满全身，每一片都有城门大。它的嘴极大，张开时露出四排金齿，齿缝间喷出金色光雾。它朝维森的方向迈了一步。
“叮，警告：光门主已开始移动。当前宿主体质：2913。光门主强度约为火门主的四倍。建议宿主继续吞噬中阶生物，将体质提升至三千以上再迎战。光门主移动速度缓慢，预估抵达宿主位置约需百息。”
维森看着光门主那巨大的金鳞躯体在光海中缓缓推进。每一步都震，每一步都沉。它不跑，不冲，不急。它只是走。像一个知道对方跑不掉的猎人。维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拍了拍。五颗门核旋转，第六蛇被压着。金色纹路在皮肤下流动。两千九百一十三。还差八十七。
“灰鹞。”维森掏出传声贝。
传声贝沉默了一秒。“在。”
“光门主在动。我还在吃。跟柯老头说一声，让他闻着味。”
“他闻到了。他说光门的味道在变浓。他说你离光门主越来越近。”
“对。再近一点就开打。”
维森把传声贝收好，朝最近的一头中阶生物冲去。封门法封鳞，门震连发六枚，碎甲。胃海吞噬。两千九百二十一。下一头。下一头。光门主在身后百丈处缓缓推进。维森在前方中阶生物群中横冲直撞。一头。两头。三头。金色纹路蔓延到脸颊，瞳孔边缘泛起金边。两千九百四十。两千九百六十。两千九百八十。
最后一头中阶生物倒下。维森吞完最后一口金色浆液，胃海翻涌到极限。体质停在两千九百九十三。光门主站在他面前三十丈处。金色的竖瞳盯着他。四足踏地，光面龟裂。它没有再走。它停下来，张嘴。金色光雾从嘴中涌出，把整片光海染成刺目的金色。
维森站在光海中央，浑身金色纹路亮到极致。五颗门核旋转到极限，锁芯发出金色光，蛇筋绷紧如弦。第六蛇被压着。第八门在体内旋转。封门珠在掌心烫。他低头看了一眼肚子，拍了拍。抬头看光门主。笑了。
“还差七点。打完再补。”
他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