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森站在旗舰船头，面前是马尔科。
不死鸟马尔科。白胡子海贼团第一队队长。金发，菠萝头，穿着一件紫色衬衫，胸口敞开。双手插在口袋里，姿态散漫。但他身后，五百个白胡子残部站得笔直。个个带伤。绷带缠着胳膊，纱布裹着腿。他们被希留的暗杀部队围了七天七夜。
“大将饕餮。”马尔科的声音不高，带着一丝疲惫，“你封了老爹的震震果实。打散了白胡子海贼团。现在又来救我们。”
“两回事。”维森把馒头咽下去，“白胡子是白胡子。你们是你们。希留围了你们七天。我打希留。顺路。”
马尔科看着他。青色火焰在肩头一闪，又收了回去。不死鸟果实。青炎。再生。他低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五百残部。个个饿得面黄肌瘦。七天没有补给。希留的暗杀部队每晚偷袭，杀了三十多个兄弟。他攥了攥拳头。
“希留的暗杀部队在岛北。三千人。全是他亲手调教的。今晚会来。我们撑不住了。”
“不用撑。”维森活动了一下手腕，“今晚我去。你们留在这。吃馒头。”
他转头看小维。小维从船舱里探出头，手里端着一笼馒头。维森接过馒头，递给马尔科。马尔科接住，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眼睛亮了一瞬。“艾伦蒸的？”
“对。”
“难怪。老爹念叨过艾伦的馒头。”
维森跳下船头，落在海面上。门系领域撑开百丈，霸王场叠加五十丈。五颗门核旋转到极限。零维在跳。第一滴水在跳。第六滴水在跳。刺鳞跟在后面。黑鳞跟在后面。三人朝岛北掠去。马尔科站在旗舰船头，咬着馒头，看着维森的背影。青色火焰在肩头又闪了一下。
岛北。夜色浓稠。希留的暗杀部队藏在林间。三千人。全部黑衣。全部佩刀。全部隐匿气息。希留在最深处。他坐在一块岩石上，嘴里叼着雪茄，新刀横在膝盖上。他感觉到维森来了。雪茄在嘴角换了个位置。他挥手。三千人同时消失。
维森闭上眼。门系领域铺开。三千个生命反应在移动。每一个暗杀者体内都有希留植入的门系暗杀节点。极小的，无色透明的，在心脏位置跳。他睁开眼。张嘴。
“饕餮·吞天。”
吞噬漩涡从脚下炸开。三千个暗杀者的门系暗杀节点被漩涡吸住。节点在体内跳，暗杀者无法控制身体。他们从隐匿状态中暴露出来，跪在林间。三千人。同时跪倒。希留从岩石上站起来，雪茄掉了。他攥着新刀，刀身漆黑，武装色缠得极浓。
“饕餮。”希留的声音沙哑低沉，“你封了我的暗杀术。三千人。你又来。”
“对。”
希留拔刀。刀光如匹练。维森以短距门出现在希留面前。封门法拍在刀身上。蓝绿网裹住刀身门系节点。希留一僵。维森右手门震光球拍在希留腹部。光球切入，从内部炸开。希留倒飞出去，撞穿三棵巨树，摔在碎石中。新刀断成两截。雪茄碎了。他躺在碎石中，嘴角溢血。他抬头看维森。
“你……第三次了。”
“对。”
希留沉默了一拍。他低头看断刀。刀断了。暗杀术被封。部队全跪。他攥了攥拳头。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极短，极沉。“行。你赢了。暗杀部队……彻底没了。”
“叮，支线任务完成：击退黑胡子海贼团残部雨之希留暗杀部队。希留第三次被击败。暗杀术被封印。暗杀部队全灭。任务奖励：积分，声望提升。额外奖励：暗杀部队全灭，获得积分。”
维森转身朝旗舰掠去。跳上甲板。小维端来馒头。他抓起来就吃。马尔科站在旁边，手里攥着半个馒头，看着他。
“希留趴了。暗杀部队全灭。三千人跪在岛北。你们安全了。”
马尔科沉默了一拍。他低头看自己的手。青色火焰在掌心闪了一瞬。他抬头看维森。“你封了老爹的震震果实。老爹还在养伤。你打算怎么处理白胡子海贼团？”
维森把馒头咽下去。他看着马尔科。菠萝头。金发。青色火焰。不死鸟。白胡子海贼团第一队队长。白胡子最信任的人。
“白胡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只要不惹事，我就不管。海贼王死了。四皇没了。新世界不需要再打仗。你们想回新世界，回。想退休，退。想开餐馆，开。想继续当海贼，也行。但不碰门系，不碰平民，不碰商路。碰了，我打。”
马尔科愣了一拍。他看着维森。沉默了三息。然后他笑了。嘴角弯起来，青色火焰在肩头一闪。“行。这话老爹爱听。他早就想退休了。他说打了四十年架，累死了。他说他想找个小岛钓鱼。”
“东海有个老太太在写她男人。她男人在长。你让白胡子去东海看看。那边的鱼不错。”
马尔科笑了。这次笑得很大声。青色火焰在肩头闪了三下。“行。我去跟老爹说。”
维森站在旗舰船头，门系感知铺开。新世界方向，原白胡子地盘稳定。原红发地盘稳定。原凯多地盘稳定。原大妈地盘稳定。原黑胡子地盘稳定。商路重开。支部解围七个。新世界格局重建。他低头在任务简报上写。
“击退希留暗杀部队。第三次。暗杀部队全灭。白胡子残部获救。马尔科会面完成。白胡子海贼团处理方案：自由选择。不碰门系，不碰平民，不碰商路。白胡子可退休。马尔科可回新世界。新世界格局稳定。”
他合上任务简报。馒头趴在桌角，皮肤表面的心形纹路在缓缓流动。它感觉到了。第六滴水和零维同步。和第一滴水同步。和所有人的呼吸同步。它皮肤亮了一瞬。他笑了。
“灰鹞。”维森喊。
灰鹞从舰桥走出来。“在。”
“通知本部。希留暗杀部队全灭。白胡子残部获救。马尔科会面完成。白胡子海贼团处理方案已定。新世界格局稳定。继续监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