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徐家二狗子天不亮就起床去了县城,小六子他们也在开城门后,带着20来人朝着陈家寨而去。
昨天被打之事,一直窝火在心中,想他们这些衙役,哪怕是县里的大户见了,都会给一点面子的。
这次过去不狠狠出一口恶气,真当老子们这些衙役是吃干饭的?
陈家寨的村民还不知道衙役的到来,一大早起来就去田里逛逛,看看有没有谁家把自家的田弄出一个缺口,把水给放了。
也有起来出门找野菜的,趁现在凉快,找到野菜就可以早点回来。
所以大家基本都有自己的事情做,陈守正家同样如此,好在江雪买了粮食回来,也就不用大家去挖野菜了。
虽然煮的是稀饭,但也是大白米稀饭,还是很浓稠的。
按照江雪的想法,这么热的天,喝水比较多,稀饭就多掺点水,但也让孩子们高兴坏了。
躺在床上的陈守正,流着眼泪说道:“老婆子,以前逢年过节都吃不到一碗干净的白粥,如今我居然能吃上了。”
王淑兰看到陈守正的样子,也忍不住抹了抹泪:“老头子,老三媳妇说了,以后我们家就吃白米饭和白面,今晚还要包饺子呢。”
“老头子,老三媳妇真好,以后我们都要听老三媳妇的。”
“嗯,老婆子,你说的没错,我得好好养身体,我要多活几年,要把肉吃后,白饭白面也要吃够。”
从江雪宣布以后家里只是大米和白面,不再吃麦麸谷糠了,所有人都开心急了。
到了半上午,有人跑过来找到江雪,并且喘着粗气大声喊道:“江氏,不,不好了,那些衙役又来了,这次来的人更多。”
听到村民的话,江雪脸色一冷,停下手里翻药材的动作。
直接朝着院子外面走去,其他人也同样的停下了手里的活计。
一脸担忧的看着江雪,同时还把孩子们都护在身后,王淑兰一脸担忧的问道:“老三媳妇?”
“婆婆,大嫂你们带好孩子们,大哥二哥,你们找根棍子,保护好孩子他们,其他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了。”
“好的,老三媳妇(三弟妹),我们会保护好孩子们的。”
说完之后,除了江雪,其他人都是一脸的紧张。
也有其他村民也看到了今天来衙役们,来的更多了,都在准备看一场热闹,心里想着,这次江氏不知道会用多少时间打败这些衙役呢?
就在江雪也以为这些人是来找自己麻烦的,不过自己昨天都警告过了吴平他们。
按道理来说,他们应该不会这么蠢,就派这些人来,就想抓住自己?
还是说自己走的时候留下的那句话,让吴平他们找其他人发泄心里的怒气?
江雪打算静观其变,小六子他们直接抓了一个人。就开始问了起来。
那态度可以说是嚣张至极,被抓的村民哪里见过这么多衙役看着自己。
早就吓的双腿发软,不停的打着哆嗦,“官,官爷,你们有什么吩咐?”
“说,陈三条他们在哪家?带老子去,不然老子把你腿打断。”
“是,是,是,官爷,小人这就带你们过去。”
附近的村民一看这架势,都有些疑惑,这些官差昨天不是来过吗?怎么回事?是找不到陈守正家了吗?
“奇怪,这陈老三怎么把这些衙役往陈三条家里带啊?难道要陈三条他们录口供还是作为证人?”一个村民疑惑的问道。
另外一个村民直接说:“与其在这里瞎猜,不如我们过去看看吧。”
陈老三带着小六子他们来到陈三条家里,指着房屋说:“官爷,这家是陈三条家,这一家是狗剩家,这一家是.......”
见到陈老三把陈三条他们家都指了出来,对着陈老三踢了一脚:“滚!”
然后对着其他人喊道:“兄弟们,把人全都抓出来,直接在外面打板子。”
小六子话音刚落,其他衙役直接冲了进去抓人。
躺在床上的陈三条,正想着什么事,满脸都是狰狞。
突然一声哐当,房门被人暴力踢开,陈三条扭头一看,只见2个衙役满脸寒意的走了进来。
看到衙役,陈三条先是一懵,刚准备大声怒骂踢门的人,立马变成一副讨好的笑容。
“官爷,你们来啦,是不是抓住江氏那个贱人了?需要我去做证人吗?”
“我现在就去,你们等等我,我马上就跟你们去衙门,做证人。”
小六子和另外一个衙役,相互对视一眼,然后就是冷笑的看着陈三条。
二人直接上前把陈三条从床上拖了下来,伤口碰到地面,疼的陈三条鬼哭狼嚎的。
“官爷,官爷,你们不能拖着我走啊,疼啊,我快要被疼死了。”
陈三条压制住自己想要骂人的冲动,心里却不断的咒骂小六子他们。
同时,陈三条又听到了还有其他人也在惨叫,这怎么回事?怎么还有其他人惨叫呢?
等陈三条被拖出院子后,这才发现,不光是自己,还有狗剩他们也被像拖死狗一样,难怪这么多人惨叫着,原来都是被断腿的人啊。
“官爷,你们这是干嘛?我们可是受害者啊。”
“打的就是你们,你们居然敢报假案,县令大人说了,你们每人都要挨30大板。”
“什么?”
听到衙役的话,陈三条他们一下子忘记了疼痛,就是周围准备看热闹的人,还在猜测这些官差为啥要抓陈三条他们。
听到衙役的话,所有人都懵了,很快大家心里就明白了过来。
这是官府打不过江雪,所以拿其他人出气啊,想到这个理由,所有村民都对江雪产生了恐惧。
一个连官府都奈何不了的人,他们这些平民百姓又怎么敢去招惹?
陈三条他们的家人,也被人叫了回来,想要给自己儿子求情。
小六子直接看着他们:“哼,还想给他们求情?你们还是先管好自己吧,不光他们要挨板子,你们也同样要挨板子。”
听到小六子的话,陈三条他们的家人立马不嚎了,也不给陈三条他们求情了。
村长这时候也走了过来,低声下气的说道:“官爷,陈三条他们犯错了,应该打,但是他们家其他人,你看是不是给免了?”
说完还不忘给小六子塞了一钱碎银子,小六子看了一眼。
知道这个村长昨天是站在江氏那个女人身边的人。
自己得罪不起,不过想要放过其他人,那自己这一趟不是白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