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钟哥的话,陈志国直接懵了。
“钟哥,钟哥,我冤枉啊,你们那么多人,我只是一个文弱书生,怎么可能抢走你们的那些契约呢?”
陈志国直接跪在地上语气颤抖的辩解道。
“哼!”
钟哥冷冷的看着陈志国在这里装,指着陈志国的鼻子骂到:
“装,你给老子装,真当老子眼睛瞎是吗?”
“来人,给老子搜!”
钟哥也不废话,直接喊着打手在陈志国的院子搜了起来,小翠直接吓的躲在角落瑟瑟发抖。
双手护在身前,害怕这些人会来伤害自己。
打手们直接在屋里翻箱倒柜,很快就有人惊喜的喊道:“钟哥,找到了,卖身契,田契,房契等,不过这卖身契好像少了一些。”
这打手一边说着,一边跑过来把这些契书都交给钟哥。
钟哥激动的接过这些契书,在数了一遍后,发现只是少了一些卖身契,其他房契田契都还在,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相比田契房契来说,卖身契就只是一件小事,看着手里的契书,钟哥凶狠的瞪着陈志国。
而陈志国也看到这些契书从自己屋里搜了出来,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钟哥手里的契书。
嘴里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我家里怎么会有这些契书?”
紧接着,陈志国抱住钟哥的大腿哭喊道:“钟哥,这不是我干的,真的不是我干的,肯定是有人陷害我,对,就是这样,有人在陷害我。”
陈志国害怕极了,说话也有些语无伦次,
钟哥直接一脚把陈志国给踢开了,“哼,你是不是冤枉的,你去跟官府说吧。”
“还有,那2000多两银子,你藏在哪里了?”
“钟哥,钟哥,我真不知道啊,这根本就不是我干的啊,钟哥,请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钟哥,我求求你了。”
陈志国忍着痛,又朝着钟哥爬了过去,钟哥嫌弃的看着陈志国,对爬过来的陈志国又给踢了出去。
就在这时候,一个打手在一个隐蔽的地方,找到了一包药粉,赶紧拿到钟哥面前。
“钟哥,你看看这包药,是不是把我们弄昏迷的迷药?”
钟哥看着打手手里拿着的东西,脸色阴沉的看着陈志国。
陈志国看着这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药,心里更加茫然和恐惧。
“钟哥,这不是我的,真不是我的啊。”
“哼,不是你的?难道是老子的不成?来人,把人抓到衙门去。”
很快连同小翠一起都被带到了衙门,县令也收到了消息,立马就升堂了。
吴庆坐在太师椅上,看着下面跪着的陈志国,小翠,还有钟哥等人。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拍堂木大声喊道:“堂下是何人?前来衙门有何事?”
虽然心里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其他来看热闹的百姓却不知道啊。
“大人,草民是牙行管事钟得发,今天要状告陈志国,他先是假意把他家里人卖给我,然后又用迷药把草民给迷晕过去。”
“接着就抢走牙行的卖身契,田契,房契等契书,另外还把牙行2000多两银子都给抢走了,还请大人为草民主持公道。”
钟哥听完吴平的话,立马抢先回答。
听到钟哥的话,陈志国直接开口喊道:“大人学生冤枉啊,这些事,小人真的没有做过啊,还请大人为学生主持公道,还学生一个清白。”
吴平听后,对着陈志国问道:“你就是陈志国?”
“是的,学生就是陈志国,是县学中的学子。”
听到陈志国的话,吴平想起陈守正的儿子都是带“志”的,下意识的问道:
“你可是陈家寨,陈守正的儿子?”
“启禀大人,学生正是陈家寨,陈守正的儿子。”
陈志国一边说着,一边对吴平行了一个学生礼。
吴平跟旁边的师爷对视一眼,心里想着:【正好自己没办法找江氏的麻烦,就是连陈家寨去找陈守正一家都不敢,现在你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本官不客气了。】
接着对钟得发问道:“你说他用迷药把你们都给迷晕了,然后抢了你们的银子还有契书?”
“是的,大人,这些都是从他屋里搜出来的,大人,这里还有一包迷药,也是从他屋里搜出来的,另外还有2000多两银子还没有找到。”
钟得发一边拿出物证,一边指着陈志国说道。
听到钟得发的话,陈志国又开始喊冤了。
吴平看过契书,又找大夫过来检查这包药,很快大夫就来了,拿起药粉刚闻了一下,人就直接倒在地上。
直接把吴平他们吓了一跳,看着这包药粉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样,纷纷都离药粉远远的。
钟得发也被吓了一跳,这该不会死人了吧?自己说的可是迷药,不是毒药,要是真死了,到时候陈志国反咬自己一口怎么办?
陈志国先是一惊,接着就是狂喜,在心里不断喊着:【毒死他,最好被毒死,这样自己才能躲过去,老天爷啊,你可一定要保佑他死啊。】
吴平看着倒在地上的大夫,脸色阴晴不定,自己是想要处罚陈志国,但是这个钟管事不会是拿的毒药,想要让陈志国脱身吧?
于是大喊一声:“来人,前去检查一下大夫出了什么事?”
小六子小心的靠近大夫,生怕自己不小心碰到药粉,把自己也给干没了。
小六子伸手小心翼翼的靠近大夫的鼻子,发现还有呼吸,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才大声的回答道;“大人,大夫只是晕过去了,没有其他事。”
钟得发松了一口气,吴平也松了一口气,现场除了陈志国傻眼外,其他人都松了一口气。
吴平看着陈志国,一拍堂木,对着陈志国呵斥道:“大胆陈志国,居然敢用迷药行偷窃之事,来人啊,给本官押入大牢,狠狠的审问,一定要问出银子的下落。”
听到吴平的话,陈志国直接吓着扑通一声坐在地上,然后赶紧爬起来跪着,大声喊道:“大人,冤枉啊,学生真的冤枉啊,这药粉还有契书学生也不知道怎么会出现在我屋里啊。”
“小翠,你赶紧给我作证啊,我是被冤枉的啊。”
陈志国一边被衙役拉走,一边喊着冤枉,又对小翠大声喊道,让小翠给自己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