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围城,死寂压城。
汴梁内外,早已是两重天地。
城外十万雄师壁垒森严、军心磐石,只待破城号令;城内人心崩乱、朝野分裂,绝望如同瘟疫,蔓延每一条街巷、每一座官衙。
北面、西面、东面郊野,凌霄战旗遮天蔽日,铁甲寒光映彻暮色,杀伐之气死死锁死整座帝都。城中残存三万守军、数万军民,日夜听闻城外震天营鼓,早已斗志全无、肝胆俱寒。
忠臣死守孤城、奸佞私谋退路、百官人心浮动、士卒厌战哗变,腐朽大宋的最后骨架,在绝境之中彻底碎裂。
一、军心溃散,城内哗变
围城第三日拂晓,天刚微亮,汴梁外城率先生变。
连日死守,无援无粮、无胜无望。守城士卒疲敝至极,伤兵无人医治,粮秣日渐枯竭,反观城外凌霄军军纪严明、不扰百姓、秋毫无犯,早有无数守军心生归降之意。
外城南城守军率先哗变!
一队队甲兵扔掉刀枪、解散队列,斩杀守城将官、封锁城门巷道,高声呼喝:
“大势已去,何苦殉昏君奸贼!”
“开城归降,保全性命、保全满城百姓!”
哗变瞬间蔓延全城。
东城、西城、北城守军接连响应,原本勉强维系的城防体系,顷刻土崩瓦解。层层垛口无人驻守、道道壁垒无人看护,大宋最后的守城兵力,不战自溃、集体倒戈。
宗泽、姚古、刘韐一众残将闻讯,亲率亲军赶往弹压,奈何军心彻底崩坏,逃兵遍野、降卒成群,纵有铁血忠胆,已然无力回天。
满城兵乱、街巷喧沸,汴梁彻底陷入失控乱象。
二、百官叛逃,开门献城
守军哗变,压垮了朝堂最后一丝苟安。
李邦彦、白时中、耿南仲、张邦昌一众主和庸臣,目睹兵乱四起、围城不破自陷,再无半分犹豫,当即串联在京文武百官、台省僚属,集体奔赴南薰门。
这群往日食宋禄、居高位的朝臣,彻底抛弃赵氏社稷,决意开城献降、求取新生。
正午时分,南薰门厚重的城门,在百官合力推动下,缓缓向内开启。
尘封百年的帝都正门大开,门外直面黑压压的凌霄列阵雄师。
大宋三百一十六年的江山气运,随着这道城门的开启,彻底断绝。
百官伏地跪拜,尽数弃笏卸冠,山呼请降:
“大宋百官,献城归降!恳请主公安民定乱,饶恕满城生灵!”
城门大开、城防尽失、百官归降。
汴梁,不战而破!
三、王师入城,秋毫无犯
城门开启的瞬间,曾涂立马中军,目光平静望向这座沉沦的古都。
历经数载征伐,定淮泗、平京东、破黄河、灭西军、围帝京,今日终得踏入汴梁,终结乱世腐朽赵宋。
“全军入城,严守军纪!
不杀降卒、不扰百姓、不掠民财、不焚民舍!
敢私取一物、妄伤一人者,立斩不赦!”
军令严明,响彻阵前。
縻貹领重甲军先行入城,接管城防、肃清残余乱兵、镇守四方城门;
苏定统领步军分区进驻街巷,稳控城内秩序、安抚市井百姓;
曾升领铁骑巡弋皇城外围,封锁宫城要道,杜绝奸佞逃窜;
张顺水师接管汴河水路,把控漕运码头,彻底掌控全城。
十万大军井然入城,铁甲列队、军纪肃然,相较于宋末官兵的劫掠扰民,凌霄王师秋毫无犯。
城中百姓惊惧之后,纷纷走出家门,夹道观望,无人作乱、无人抗拒,人人心知——昏宋已亡,新世将至。
四、皇城束手,宋帝退位
大军围抵皇城,宫门紧闭。
宋徽宗率残余内侍、皇族,枯坐大庆殿,听闻外城已破、百官尽降、全城归统,彻底瘫软龙椅,面如死灰、泪落衣襟。
殿内六贼瑟瑟发抖、面无人色,毕生弄权祸国、盘剥天下,今朝终落亡国绝境。
李纲、孙傅、宇文虚中、何?、吴敏五臣立在殿中,神色悲壮,竭尽半生忠力,终究难挽亡国定局,唯有坦然面对王朝终局。
不多时,将卒入宫传命,请赵氏君臣出殿待旨。
宋徽宗再无帝王威仪,退位弃冕,率皇子皇族、宫内臣僚,徒步走出皇城,俯首待罪。
大宋,正式覆灭。
五、当众清算,尽诛六贼
皇城之前,万民齐聚、百官分列,汴梁军民尽数围观新朝定乱、清算罪臣。
曾涂端坐临时高台,目光冷冽扫过一众祸国奸佞,声震全场,昭告天下六贼罪状。
“蔡京把持朝政数十年,结党营私、败坏吏治、盘剥万民、祸乱朝纲,天下糜烂始于其手!
童贯掌天下兵权,奢靡贪腐、畏敌怯战、废弛军备、空耗国库,葬送无数将士性命!
王黼谄媚误君、卖官鬻爵、紊乱朝局,蒙蔽圣听、阻塞忠言!
梁师成宦官干政、私弄权柄、内外勾结、祸乱宫闱!
朱勔大兴花石纲,苛剥江南、劫掠民财、逼乱东南,致方腊割据、江南糜烂!
李彦专司搜刮、兼并民田、苛税酷役、残害百姓,民怨滔天!”
“六贼同心祸国,蠹尽宋室根基,致使天下流离、山河破碎、百姓受难,罪无可赦、百死难辞!”
罪状昭告,万民哗然、人人称快!
当庭下旨:蔡京、童贯、王黼、梁师成、朱勔、李彦,罪满天下、祸乱九州,全员处斩,抄没全部家产,宗族流放边陲,以谢天下苍生!
左右将士即刻行刑,祸乱北宋数十年的六贼,尽数伏诛,尸骨弃市、赃财尽散于民,百年奸孽一朝肃清!
紧随其后,李邦彦、白时中、耿南仲、张邦昌等庸臣,虽无祸国巨恶,却一生空谈误国、畏敌苟安、败坏政风,尽数革去官职、贬为庶民,永不录用。
奸邪尽除、庸碌退场,天下浊气一扫而空。
六、旌表忠良,破格重用
清奸之后,便是举贤任能、安定朝局。
曾涂当庭看向一众坚守社稷、沥血死战的大宋忠臣、铁血良将,温声嘉许。
“国乱见忠骨,世危显臣心。
尔等身处腐朽庙堂,不改赤诚之志,力排奸佞、死卫河山、为民请命、舍身报国,忠肝义胆,可昭日月!”
当即颁下新朝委任旨意,破格重用一众忠良:
李纲:授中枢参政,总领民政吏治,主持战后安民、整顿朝野风气;
孙傅:授御史中丞,执掌监察肃纪,肃清余弊、纠查贪腐、整肃官风;
宇文虚中、何?、吴敏:尽数接入中枢,分领庶务,辅佐新政、安抚中原;
武臣一脉,尽留大用:
宗泽:授京畿兵马副都统,镇守汴梁、整顿京畿防务;
姚古、姚平仲、张孝纯、刘韐、杨可世、辛兴宗:悉数留军任用,统编残兵、整训新军,为国戍边、征战四方。
一众忠臣良将,尽皆从污朽宋廷中脱身,归于新朝庙堂,得以施展抱负、安定天下。
七、宋终始新,乾坤再造
六贼伏诛、庸臣贬黜、忠良登朝、帝都安定。
汴梁城内,乱象尽平、民心安稳、百业初苏。
困扰天下数十年的奸党祸乱彻底终结,腐朽落败的赵宋王朝彻底埋入历史。
北境虽余残余官军、江南方腊仍据东南,但大宋核心覆灭、天下大势已定,统一寰宇、终结乱世,只剩最后江南岭南
曾涂立于汴梁皇城高台,俯瞰万里中原山河。
数年征伐,起于凌州,收回,燕云十六州,收汉中,巴蜀,荆襄淮泗、定于中原、覆灭旧朝、肃清奸佞、旌表忠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