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什么圣人,纯粹是觉得风险太大,容易翻车。
他手头又不缺钱,空间里堆的那些黄金外币,够他花好几辈子了。
他把那个叫阿四的男人扒了个精光,连条裤衩都没给留,随手扔到客厅角落。
接着又把床上的床单被罩全部扯下来,这些一会儿正好拿来打包人和东西。
找了个合适的位置,莫彬背着一个大包裹翻上墙头。
他用布绳把包裹慢慢放到外面地上,又返回去,把第二个大包也弄了出来。
冲外面打了个暗号,接应的人立刻看过来。
莫彬把装证据的包裹递过去,自己扛着那个女人,一路快速撤离。
面瘫脸中年听完汇报,脸上难得有了表情。
莫彬干得太漂亮了,比他预想的好太多。
不光摸清了情况,还把人悄无声息地带出来,连那些证据线索、黄金外汇都搜刮得干干净净。
这他妈是个人才!
接下来的事就好办多了。
他们对照资料和地图,那个女人的标记非常清楚——目标就在最有名的那个广场。
这是要在庆典前搞事情啊。
得承认,面瘫脸手下那帮人审讯确实有一套。
不到十个小时,那女的就全交代了。
她果然是“燕子”
,军统京北站的负责人。
真名叫林雪薇,利物浦大学的留学生。
那个阿四是她同学兼情夫,也不嫌恶心。
她直接听命于海湾那边的指令,手底下管着京北地区的六个潜伏小组。
其他的据点还有没有,她就不知道了。
案子到这步基本算收网了。
按燕子的口供,直接抓人就行。
莫彬压根没掺和后面的行动,而是把自己媳妇推出来领功劳。
面瘫脸也没意见,这功劳给得理所当然。
他对莫彬是真心看重,一门心思想把人拉到自己手下。
莫彬的身手太强了,比他手下那帮特工还利索,看着就专业。
可面瘫脸跟莫彬聊完,出来的时候脸色比锅底还黑。
他本来想着,一个年轻干部,轧钢厂的后勤副主任,还不是随便拿捏?
结果莫彬甩了他一句:你级别不够格。
我是归你领导的老大的老大的老领导——李副总直接管的。
具体的事不能说,你级别不够。
日子闲下来,莫彬又开始往鸽子市跑。
他想摸摸京北的底,主要拿物资换黄金,别的东西也收,实在不行拿钱买也行。
白天上班报个到走个过场,然后就满京北转悠。
也算好好熟悉这个年代,顺便拍了不少照片。
这些日子,莫彬还真瞅出不少门道。
这是个纯粹的影视世界。
正阳门下确实开着家小酒馆,老板娘徐慧真那叫一个风韵犹存,不过对他没啥吸引力,他也没那心思。
不远处正好有家绸缎庄,掌柜的是那个叫陈雪茹的女人。
这人是个麻烦精,他压根不想招惹——跟他媳妇一比,差得远了。
见到这二位,他哪还能不明白,这不就是正阳门下那帮小娘们么。
那个嗓门沙哑、眼神跟死鱼一样的蔡全无,该不会是何大清失散多年的亲兄弟吧?
要说整部剧里最让他上心的,还得是那个金发 伊莲娜。
收拾收拾她,顺便给大毛子找点不痛快,莫彬倒是挺乐意干这事。
当然现在肯定不行,不知道那帮毛子撤没撤。
他也不想在京城四处沾花惹草,不合适不说,还容易惹祸上身。
等以后出了这地界,还怕没机会?
他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没什么道德包袱。
再说都穿越了,还发现是个影视世界,那就更放得开了。
放火都敢干,还纠结女人这点事?
圣人当然有,放眼这个时代,也就伍总他们那几个人当得起。
大部分人,根本做不到那份上。
后来好像有点过了。
太多人这么搞,形象不太好,得注意影响,怎么办?
自然有人想得出招儿。
什么反抗封建思想、抗拒包办婚姻、追求婚姻自由,口号一个接一个喊得响。
仔细琢磨琢磨,这事儿挺有意思——当初你脱裤子进洞房的时候,咋不这么想?
说白了就是单方面离婚,连女方都不通知一声。
反正我没错!那阵子真叫一个乱,女人也不少。
丈夫失踪一年半载的,旁边人一劝两劝,立马收拾东西改嫁。
有的女人就这么改嫁了好几次。
任何时期的历史,都是赢家写的。
这个不让写,那个得美化一下,什么玩意都是忌讳,哪个敢写真话?不听话是吧?先揍一顿再说。
还不老实?看我怎么弄死你!
历史上司马家就这么干的。
嘴硬顶什么用,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先把膝盖给剁了,还不服?蛋也给你割了!满门抄斩,看你怕不怕!
所谓风骨,真到生死关头,一文不值。
除非对方没抓住你的命门。
有的人不怕死,家人也不在乎,这种人最在意名声。
那就把他搞到遗臭万年,立碑立传,让他没地方说理去——你看他怕不怕?
想到这儿,莫彬又来了兴致。
他想知道这部影视剧里,到底掺了多少部剧。
得去分厂检查检查工作,看看分厂之花丁秋楠,那个励志寡妇梁拉睇,再尝尝南易大厨的手艺。
这又是一部电视剧。
既然要去,也不能空着手。
正好也看看那个崔大可是不是还有机会进厂,他年底搞回来的那些物资,不可能不分给分厂。
这样一来,分厂那边也不至于缺肉缺得太厉害。
分厂的位置更偏僻,厂区后面就是两座山,不用多想,打一头大野猪最合适。
总厂的大红人莫副主任来了,刘厂长热情得很,带着一帮班子成员站在门口迎接,给足了场面。
论级别,刘厂长比莫彬高一级,就算总厂领导来了,也没必要搞得这么大阵仗。
说白了,还是惦记着物资。
莫彬也没让他们失望。
跟大家握手问好后,打开车尾箱,一头巨无霸野猪露了出来,分厂那帮领导全都看傻了眼。
“路上碰见的,估计是饿急了下山的。
它怎么也没想到,我这个屠夫正好撞上。
那就送它一程吧,正好给咱们机修分厂的兄弟姐妹改善改善伙食。”
莫彬笑着说。
“莫主任厉害啊,这大野猪少说四百斤,一枪毙命,真牛!”
刘厂长高兴得合不拢嘴。
白捡一头大野猪,当然开心,厂里又能加菜了。
莫彬纯粹是闲着没事干。
尝了南易的手艺后,虚心请教了一番厨艺。
南易的水平比傻柱强不少,做得也挺精致。
丁秋楠还没分过来实习。
至于那个俏寡妇梁拉睇,莫彬这次算是见识到了。
丈夫走了不到一年,日子过得一团糟,她那些神奇招数还没练成,但嘴皮子已经相当泼辣了。
刘厂长和总厂领导来了,梁拉睇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她追着要餐券,对着莫彬各种卖惨。
“刘厂长,这头猪按肉价卖给机修分厂吧,所有猪下水归我。
梁拉睇同志,我很同情你的处境,也心疼你那几个孩子。
这头猪的下水我送你了,给孩子们补补身子。”
莫彬笑着说。
这点东西无所谓,随手帮一把,只是为了这个当妈的,不是有啥乱七八糟的想法。
“谢谢莫主任!谢谢您!您真是个大好人!”
梁拉睇激动得不行。
本来只想蹭两张餐券,没想到莫彬给了她这么大的惊喜。
一头四百斤的大野猪,下水加起来能有好几十斤!
“你记着,我说的是只卖肉给机修厂。
不光猪头、猪蹄、猪尾巴是你的,连猪毛和猪骨头也归你了。
赶紧去看着杀猪吧。”
莫彬不想跟她多纠缠,挥挥手让她过去盯着。
“谢谢您领导,这份情我记着,有机会一定还。
厂长,您可听清了,除了肉,其他东西都是我的。”
梁拉睇转过头,对着刘厂长说。
“放心吧,莫主任也是一片好意。
既然是人家送的东西,我老刘自然不会不识抬举。
胡秘书,你跟过去交代清楚。”
刘厂长为人本就不差,可自家日子也紧巴巴的。
厂里困难户一抓一大把,总不能个个都帮吧。
莫彬没去领导专用的小食堂,收了三百二十块钱,尝了顿南易烧的野猪肉,就开车出了机修分厂。
想想日子真是闲得发慌。
这个时间点有点尴尬。
《人是铁饭是钢》还没开播,《金婚》也早着。
不过这些跟他都没关系,四合院早就被他折腾得变了样。
除了回乡下转转、找几个老战友喝几杯,莫彬整天跟个闲汉似的,在轧钢厂、鸽子市、老城区到处晃悠。
连街上的废品收购站,他都挨个逛了个遍。
一个干冷的冬天过去,又迎来了同样缺雨的春天。
不过这会儿还看不出什么苗头。
春风一吹,万物开始活泛起来,天地间铺满了嫩绿。
春天一来,满城的百姓都坐不住了。
少数不缺吃穿、没心没肺的人张罗着出去踏青,大多数人则拎着篮子在田间地头挖野菜。
“哪来的荠菜啊?锅里烧的啥?”
林颖下了班进门,看见在厨房忙活的丈夫,随口问了一句。
“跟人换的。
好多小孩挖了不少荠菜,放黄了也是糟蹋。
我也馋这口荠菜饺子了。
锅里炖着红烧肉,昨儿闺女不是念叨想吃我做的红烧肉焖干豆角吗?你尝尝火候到了没。”
莫彬一边包着饺子,回头冲媳妇说。
“真香,看着差不多了。
我尝尝……唔……”
林颖一脸满足地嚼着红烧肉,突然脸色一变,捂着嘴就往门口冲,弯腰吐了起来。
“咋了?哪儿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