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伟亮非常不甘心,毕竟他还不清楚谁要害他,当然想多求一个保命神器。
还没等他再多说两句,没想到慧通和尚却话锋一转,指向了陆缓缓:“这位小施主最近是否也遭了一劫?”
陆缓缓今天已经被这个笑眯眯的老和尚震惊了好几次。
这和尚好像还真有点本事?可怎么对自己眼前两个阿飘没有反应啊?
彭爱华喜出望外,赶紧上前告知,“大师慧眼如炬,我这闺女正月初一好端端从家里走丢了。在自家门口的芭蕉林摔了一跤,发了高烧,扭了脚,还弄得一身是伤,找到的时候昏迷不醒……我正打算给她请一尊法物,保平安。”
慧通和尚还是满脸笑容,不过眯起来的双眼里却透着几分精光。
这次他又给开了一张条子,上面用毛笔写着“叁拾柒”。
“不过小施主这命格也有些奇特,贫僧也无法承诺什么。”
彭爱华生怕他不将纸条给自己,连忙应道:“没事没事,多谢大师指点。”
慧通和尚就将纸条递给彭爱华,示意她可以去行善堂请一尊玉佛,随后抬手送客。
大家正准备走呢,陆缓缓赶紧从彭爱华怀里滑下来:“大师,我想单独问你几个问题可以吗?”
众人很是惊讶。
彭爱华连忙去抱自家女儿:“缓缓,不要胡闹,大师很忙的。”
没想到慧通大师却双手合十,点头应允,“可,你与我佛门有缘。”
于是其他几个大人面面相觑地退了出去。
什么与佛门有缘?彭家不会要出一个小尼姑吧?
小儿子有一个狠毒的仇人藏在暗中,小外孙女有可能要皈依佛门,李外婆只觉眼前一黑。
屋里只剩陆缓缓、慧通和尚以及她带来的两尊战士阿飘。
陆缓缓试探地问:“大师,我命格有什么奇特的?你能看见我身上有什么吗?”
他难道能看出来她的重生或者阴阳眼?
慧通却缓缓摇头,对命格之类的避而不谈,只回答后面的问题。
“小施主,我不能从你身上看到什么。但是我感觉你近期接触过一股非常浓烈的恶意。”
陆缓缓双目圆睁,激动得不住点头:是啊,是啊,我接触过。
恶鬼就不用说了,它身上的恶意已经要溢散到空中变成黑气,就连她那对爷奶身上,对她的恶意也很重。
“最近是遇到了一些不好的脏东西啦,不过我怕家里人担心,所以没跟他们说,还请大师帮忙保密~”
她双手合十,向慧通和尚作出拜拜的动作。
“脏东西啊……”慧通和尚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眯眯的眼里有些走神。
不过他始终没有发现政委他们,就连刚子飘到他面前做出插眼的动作也不见异常。
陆缓缓也有点失望,看慧通和尚的样子,他应当看不到她带来的两位阿飘,那他可能也没有什么应对恶鬼的好办法。
但她还是不死心地问:“那我以后要怎么防备这股恶意呢?”
“小施主可前往行善堂一观,或许能够找到答案,不过还是那句话,贫僧不能做出保证。”
“好吧。”果然又要氪金,而且还是没有大保底的氪金……
慧通又笑道:“小施主临危不惧,从容应对,想来也有几分奇遇,倒与我佛门真有几分缘分……”
陆缓缓赶紧摆手,“不不不,大师你误会啦!”
有缘的可能是书生吧。
她重生一趟,是要吃香的喝辣的,再找个帅哥过上没羞没燥的幸福生活的,怎么可能去当尼姑呢?
反正死书生不死缓缓。
她刚准备和慧通告别,就见上次在行善堂对着长空和尚破口大骂的老和尚飘背着手,穿墙飘了进来。
不知道他本来是想飘进来做什么的,总之这会他的目光全聚焦到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两个战士飘身上了。
青城寺是他的地盘,他也从来没有在这里见过这两个陌生飘。
后山里偶尔会有一些不幸摔死的,或者曾经被野兽咬死的阿飘。
但这两个明显是带着煞气、沾过血的阿飘,偏偏还盘着腿一派修禅模样,满满的违和感。
刚一见面就把老和尚的注意力吸引走了。
老和尚一脸懵:“你们两个是怎么进来的?不是死在我们青城山的吧?”
政委文质彬彬地笑了一下,点头示意:“大师,我们是来拜佛的。”
老和尚更懵了,手指抖啊抖,“你这后生,生前难道也是信佛的?”
刚子哈哈大笑,再也端不住正经模样。
“那没有。我们正规军是不信佛的,我们只信党。信佛能帮我们打胜仗吗?信佛能使鬼子投降吗?”
老和尚有点无语,不过也猜到了他们的来历,更看出他们是随着陆缓缓来的,于是目光往陆缓缓身上瞥去。
“咦,这女娃近期是不是接触过恶鬼呀?”
陆缓缓本来还想当做没看见,这下也不得不将目光转过去了。
一人一飘的目光在虚空中对视,忽然就连上了对方的频道。
陆缓缓不动声色地和慧通和尚告了别,扭头出了禅房。
眼角一瞧,老和尚飘也跟在政委他们后面一起出来了。
她正准备找时间和老和尚套点话,却被自家老爹一手抄起来扛在手臂上,彭家人七嘴八舌关切地问她和慧通大师都说了什么。
陆缓缓只能应付道:“大师说我命格奇特哩,我问问怎么回事!”
李外婆好奇:“那问出来没有啊?”
陆缓缓佯装沮丧:“没有呢,大师就是不肯说。我一听他想叫我做尼姑,赶紧跑啦!”
彭有成手杖敲了敲地面,“跑得好,跑得好。我家孩子不做尼姑!”
“就是,慧通大师怎么这样啊……”
见他们还在说话,老和尚飘身影一晃,又不知道晃荡到哪里去了。
也可能是嫌他们走得慢,先走一步了。
一行人边聊着天,又浩浩荡荡地准备往行善堂去了。
没想到他们还没出后院,就又碰到了老熟人。
还是熟悉的地点,还是熟悉的人。
一身大佬装扮的许祖父今天也拄了一把手杖,和彭外公有些异曲同工之妙,不过他偏爱传统穿搭,气质上更加杀伐果断一些。
而许祖母还是一身裁剪设计精良的高叉旗袍,天气冷外面加了一件皮草披肩,尽显奢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