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还真有施工?”
“有啥好稀奇,路政不是早通报过了吗?”
“不是,这意义在哪?”
“有点不符合蝴蝶的行事逻辑。”
黎渊没有解释弹幕的疑惑,继续提笔。
【20:33,凌越准备下高架桥,前方一辆黑车变道,将其逼回原车道。】
凌越开着车,正准备下高架桥,汇入闹市车流。
但一辆黑色SUV打着转向灯切入右侧车道。
堵住了保时捷的路线,凌越一惊,连忙打方向盘,重新回到原车道。
“草!别让我找到你。”
凌越怒骂,但已经过了高架桥路口,只能强忍着怒气,朝前方继续行驶,从另一个口下。
弹幕的风向渐渐变了
“又中了!黑车!变道!全中了!”
“这是操控?蝴蝶大大是在操控?”
“开什么玩笑,肯定是巧合。”
“我也觉得,但有点太古怪了,你们没发现吗,蝴蝶从始至终都盯着笔记本,压根没有抬起头啊。”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时间啊,分秒不差,这不可能是巧合吧!”
【20:44,路段被大理石堵住。】
凌越正对着电话,气得大骂刚刚的黑车司机。
这时,突然轰的一声,高架桥震动。
前方的货车司机紧急踩了下刹车。
凌越也吓了一大跳,猛地一脚刹车踩到底。
吱!!
急促的刹车声响起,保时捷的车头几乎贴着货车的尾部停下来。
片刻后,货车打了个方向,稳稳继续前行。
等货车离开,网友才看见,一块大理石掉落,横跨在路面。
还有一辆装满大理石的卡车,停在前方的应急车道。
时间,分毫不差!
弹幕里的声音已经从怀疑变成震惊。
“卧槽啊,真跟蝴蝶写的一模一样??”
“所以蝴蝶大大写的每一个字都是注定?”
“我日,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来个大学生出来解释一下原理?!”
“大学生做不到,找高中生……”
【20:46,撞上左侧护栏。】
“玛德,吓死老子了。”
凌越惊魂未定,打起方向盘,也跟着从另一侧拐过去。
由于拐弯幅度过大,一个没拿稳,手机脱手,掉在座椅下面。
凌越没有多想,看着前方车辆不多,便解开安全带,弯腰去捡。
而保时捷……正缓缓向左偏移。
嘭!
左前保险杠撞上护栏,车身一震,凌越的额头磕在方向盘!
“又中了!撞护栏了!”
“低头捡手机?这不是找死吗?”
“蝴蝶大大6666。”
“这就是命运!蝴蝶大大在书写命运!”
【20:47,车辆失控。】
凌越惊慌抬起头,看到自己车一直贴着护栏,吓得猛打方向盘。
保时捷猛地向右冲去,轮胎在路面上划出两道胎痕。
他慌乱中,又向左打方向盘,车身剧烈摆动,后轮开始侧滑,整个车身横了过来。
网友已经彻底被震撼到了
“这踏马每一个字都在变成现实?”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牛逼!!这一定是小说的超凡力量!这就是超越人类认知的力量!”
【20:49,保时捷侧翻。】
凌越已经吓得面无血色,哇哇大叫,不停打着方向盘。
但保时捷已经彻底失控,直直撞向右护栏,直接侧翻滑行。
弹幕彻底爆炸!
“蝴蝶!牛逼!”
“这踏马是精确制导打击!”
“超能力,这绝对是超能力,没有任何科技能做到这一点!”
【20:53,凌越被烧身亡。】
保时捷侧翻在路面上,油箱破裂,汽油从破碎的油箱口涌出。
直播镜头拉近,网友能清晰看到,金属摩擦产生的火花,溅到汽油上!
轰!
火焰从车底窜起,迅速沿着油迹蔓延,眨眼间吞没了整辆车。
凌越满脸是血,在驾驶室疯狂挣扎。
“救我!救我,快来救我!!”
车门受到撞击,锁扣被卡死了,怎么也打不开。
他拍打车窗,冲着外面大喊。
但由于大量的车被后面大理石堵住,导致路段全部塞住。
过来的车只有几辆,见到这一幕,没人敢下来,匆匆驶离,生怕爆炸。
火焰烧进了驾驶室,很快,他的惨叫声被火烧的噼啪声淹没。
时间,定格在20:53
弹幕骤然一静。
随后,新一轮的弹幕山崩海啸般涌入屏幕!
“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人被活活烧死……”
“我不敢看,但又挪不开眼睛。”
“爽啊,这就是惹怒蝴蝶的下场。”
“狗屁的惹怒,是作恶,蝴蝶审判的是恶人。”
“我以后不敢做任何坏事了,我怕蝴蝶哪天写上我的名字。”
“我宣布,蝴蝶大大是神,行走在人间的神。”
“妈妈耶,这世界……真有超能力啊。”
高架桥上的画面持续了大约五六分钟,火势越烧越旺,白色保时捷已经被烧成了一具焦黑的骨架。
凌家……
凌云已经吓瘫在椅子上,浑身发冷,抖个不停……
管家站在旁边,呆呆的说道:“老……老爷……我们……”
凌云哆哆嗦嗦的抬起手,“快……快……彻查我凌家所有人干过的肮脏事,一条狗都不要放过,快……快去。”
管家双腿发软,连滚带爬的跑出去。
凌云惶恐的捂着脑袋,疯狂回忆以前有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另一边,江城,富贵山庄。
陈伟呆傻的坐在客厅里,手里握着一杯威士忌。
他盯着手机屏幕,直播间高架桥的画面被切回那个戴面具的男人。
弹幕还在疯狂滚动,但他的眼睛只盯着那个黑色笔记本。
凌越死了,真的死了,从头到尾,每一行字都变成了现实。
他的手指开始发抖,之前的嗤笑不屑已经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寒意惊恐。
“来人,快来人!!”他冲着外面尖厉大喊。
一群保镖推门进来:“陈少。”
“所有人全部进来!守住门口!守住窗户!不许任何人进来!”
陈伟尖锐几乎破音。
不到五分钟,十二个保镖站满了别墅一楼。
有人守在门口,有人守在窗边,有人在客厅和走廊来回走动。
陈伟窝在沙发上,瑟瑟发抖。
电话铃声响起,陈伟吓得一颤,是他爷爷打进来的。
他连忙接起,声音颤抖:“爷爷,我怎么办?那个蝴蝶……蝴蝶会不会也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