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九岁屠户女,提刀带妹闯乱世 > 第162章 上案三刀!通州棚子炸了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62章 上案三刀!通州棚子炸了

沈念安站在案台前,把刀横在手边掂了一下。

刀身比她平时用的重了二两。

刀柄被五十年的手汗磨出了凹槽,握上去不滑。

棚子里十几个人围着,没一个出声。

刘铁手靠在棚柱上,三根手指搭在胸前。

他看着案台上那头刚抬上来的猪,开口了。

“一头猪,你怎么开?”

沈念安把刀翻了个面,刀刃朝下。

她的目光从猪头扫到猪尾,不到两息就收回来了。

“三刀够。”

话音一落,棚里炸了。

壮汉第一个叫起来。

“三刀?开一整头猪?”

瘦屠户嗤的一声笑出来。

“放血一刀,开膛一刀,拆骨一刀?吹牛吧?”

旁边一个干了二十年的老师傅摇头。

“我最快也要七刀,她九岁说三刀?”

学徒里有人没忍住笑了。

“运河上传的果然越传越邪。”

壮汉回头看刘铁手,想看他什么反应。

刘铁手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只盯着沈念安的手。

“开吧。”

两个字,棚里全静了。

沈念安没有再说话。

她往前站了半步,左手按住猪颈。

手指卡在颈骨和下颔骨的接缝处,定住。

阿芸已经蹲在案台左下方,手里端着接血的木桶。

桶口对准了猪颈下方的血槽出口。

没人叫她过来,她自己就位了。

壮汉看了阿芸一眼,嘴动了动,没说话。

沈念安的右手抬起来。

刀尖朝下,对准猪颈侧面一个点。

棚里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

第一刀落。

快。

刀尖扎入颈侧,没入寸半。

角度精准得像拿尺子量过。

血从刀口涌出来的时候,不是喷的,是一条线。

笔直的。

落进木桶里。

嗒。

一声。

清脆的,像水滴砸石板。

然后是连续不断的嗒嗒。

血柱稳得像从壶嘴倒出来的水,不偏不散。

阿芸连桶都没动一下。

瘦屠户的嘴张开了。

“放血能放成一条线?”

壮汉没接话,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他杀了十五年猪,放血从来都是喷的。

喷得棚柱上、围裙上、脸上全是。

谁见过放血放成一条直线的?

旁边老师傅往前迈了半步,蹲下看那个刀口。

“切的是颈动脉。”

他的声音发紧。

“角度贴着骨膜走的,只断血管不伤肉。”

他抬头看沈念安,眼睛里全是不信。

“九岁丫头怎么知道血管在哪?”

没人回答他。

血放了半盏茶功夫。

桶里小半桶血,一滴没溅到案台外面。

阿芸把桶端走,换了一桶清水递上来。

沈念安接过水,从刀口冲了一遍。

猪颈的血冲干净了,露出白里泛红的皮肉。

她把水桶递回阿芸手里。

两个人之间没有一句话,动作接得像一个人的两只手。

壮汉看着阿芸和沈念安的配合,嘴角抽了一下。

“这俩人练过多少回?”

瘦屠户没理他,盯着案台。

沈念安换了握刀的姿势。

刀刃朝上,刀背贴着左手虎口。

她的左手从猪颈移到下颔骨正中。

按住。

第二刀。

刀从颔下入,沿着胸骨正中线一路往下。

不是劈的,是划的。

一条线。

从颔骨到尾椎,一气贯通。

中间没有停顿,没有补刀,没有偏移。

猪腹从正中裂开。

内脏顺着裂口往外翻。

整套内脏连在一起,从腔里滑出来。

完整的。

肝没破,胆没碎,肠衣没有一处豁口。

像一串珠子从丝线上滑落。

棚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

老师傅的腿往后退了半步。

“开膛不破胆?一刀到底不破胆?”

他的声音发颤了。

“我开了三十年膛,十回里有三回碎胆汁的。”

“她一刀下去连肠衣都不带破的?”

瘦屠户蹲下身,凑到猪腹前看内脏。

看了几息,站起来的时候脸都白了。

“刀刃只割了腹膜和脂肪层。”

“肌肉层都没碰。”

“力道控制成这样,这是什么手?”

壮汉攥着自己腰间的牌子,指节发白。

他想说什么,嘴张了两回,一个字没出来。

阿芸已经把第二桶水递上去了。

沈念安冲了一下刀面。

内脏被阿芸拢到旁边的盆里。

动作轻,快,手上不带一丝犹豫。

棚里十几个人全围到了最内圈。

连外面烧水的伙计都跑进来了。

二十多双眼睛钉在案台上。

沈念安没有看任何人。

她的目光落在猪脊骨上。

第三刀。

刀锋从脊骨左侧切入。

贴着骨膜走。

不是劈的。

是片的。

刀刃顺着肋骨的弧度往下走,像水流顺着河床。

骨和肉分离。

没有声音。

不是“咔嚓”的断骨声,是无声的。

肉从骨头上剥下来,像揭一层纸。

整扇排骨带着均匀的肉层,从脊骨上翻了下来。

落在案面上。

骨面朝上。

棚里没有人说话了。

白的。

骨面白的,光滑的,没有一丝肉渣挂在上面。

灯光照在骨面上,能看见油灯火苗的倒影。

这就是三刀。

放血。

开膛。

拆骨。

从沈念安举刀到最后一片肉落案,半柱香都没用完。

棚子里死一样的安静。

只有案台上的血顺着血槽往下滴的声音。

嗒。

壮汉手里的刀不知道什么时候滑了,刀柄卡在脚背上。

他没感觉到。

瘦屠户蹲在地上,双手撑着膝盖,仰着头看沈念安。

嘴唇哆嗦了两下。

“这他娘的不是杀猪。”

“这是雕花。”

老师傅站在原地,手里的围裙绞成了一团绳子。

他盯着那扇排骨的骨面看了又看。

然后转头看了看自己案台上刚才开的那扇。

再看沈念安案台上这扇。

他猛吸了一口气,把围裙往地上一甩。

“干了三十年白干了。”

学徒里有人“噗”的一声坐到了地上。

“三刀。真的是三刀。”

“运河上传的是真的。”

“九岁。九岁啊。”

议论声像水从缝里钻出来,越来越大。

刘铁手动了。

他从棚柱旁走过来,脚步不快。

围着的人自动让出一条道。

他走到案台前,低头看了看那扇排骨。

然后他伸出手。

三根手指的右手,指肚按在骨面上。

从上往下,慢慢抹过去。

像是在摸一块玉。

指肚下面是光滑的骨面。

没有肉渣。

没有碎骨。

没有毛边。

刘铁手的手指停在骨面中段。

他按了两下,又抹了一遍。

棚里所有人都盯着他的手。

等他开口。

刘铁手把手收回来。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围着的十几个屠户。

开口了。

“都看见了?”

没人敢接话。

刘铁手的声音沙哑,每个字都沉。

“这才叫干净。”

棚里炸了。

不是议论了,是嗡嗡全乱了。

壮汉捡起掉在脚背上的刀,嗓门大。

“刘爷,这手艺是真的?三刀就能分一整头?”

刘铁手瞪了他一眼。

“你眼睛长哪了?”

壮汉不吭声了。

瘦屠户站起来,抹了一把额头的汗。

“刘爷,她这刀……我练二十年能练出来吗?”

刘铁手没理他。

他转回来看沈念安。

沈念安把刀擦干净,刀柄朝前递回去。

“您的刀。”

刘铁手接过刀。

他没有立刻说话。

把刀翻了个面看了看刃口,又看了看刀柄上沈念安握过的位置。

然后他把刀插回腰间刀鞘。

“手艺没话说。”

沈念安看着他,等下文。

刘铁手擦了擦手上的血水。

他的目光落在沈念安脸上,不是刚才那种冷淡了。

多了点什么。

但也没有笑。

“行会牌不是光手艺就能拿的。”

沈念安的心沉了一下。

棚里的屠户们也愣了。

壮汉急了。

“刘爷,这手艺还不够?”

刘铁手没理他。

沈念安问。

“还有什么?”

刘铁手把围裙解下来搭在案台边上。

他盯着沈念安,目光变得锐利。

“你杀的是猪,不是人。”

“可进了京城跟我的车,你得保证一件事。”

沈念安没动。

刘铁手的声音压低了。

“不带麻烦来。”

棚里安静了。

刘铁手那双眼睛像两颗铁钉,钉在沈念安脸上。

“你身后跟的那些人,是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