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战前整合
原宇宙的十万修士涌入天虚城，让这座小城前所未有的拥挤。城主府旁的广场上搭满了帐篷，城中的客栈全部爆满，就连武馆的演武场都临时改成了营地。秦岳将武馆的弟子们分散到城墙各处，与原宇宙的修士们混编巡逻——修为高的带修为低的，经验丰富的带经验不足的。
叶青站在城墙上，看着脚下这座熙熙攘攘的城市。风吹过他的青袍，万剑剑在腰间微微颤动。十万修士的性命压在他肩上，让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天元子从城墙下走上来，白发在夜风中飘动。“叶青，联军的人数虽然多，但修为普遍偏低。混沌境以上的不到一成，大部分还是武皇境、武尊境。这样的实力对付魔界的低阶魔族绰绰有余，但对付黑衣人师父那种级别的强者，人数再多也没用。”
叶青沉默了片刻。“天元前辈，我知道。所以我没打算让他们上战场。他们的任务是防守——守住城墙，守住城防大阵，守住天虚城的百姓。黑衣人的师父由我来对付。”
天元子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你一个人？他的修为比你高两个小境界，你打得过吗？”
“打不过也要打。天虚城没有退路，原宇宙的修士们也没有退路。如果让魔界攻破了天虚城，下一个就是原宇宙。他们的亲人、朋友、弟子都在原宇宙，这里失守了，原宇宙也会失守。所以这一战，不能输。”
混沌从灵兽阁赶来，白裙在晨风中飘动。远古龙龟跟在她身后，巨大的身躯将城墙下的空地占去了一大片。它的修为在混沌的血脉威压和白鹤的精心照料下又有了突破，从起源境二重提升到了三重，龟甲上的裂纹彻底愈合了，还多了一些紫色的纹路。白鹤坐在龙龟背上，手里拿着长鞭。“叶青，灵兽阁的灵兽们也准备好了。远古龙龟负责守住北城门，其他灵兽分布在城墙各处。”
金不凡和灰袍老者在城主府后院维护传送阵。跨界传送阵需要持续运转，以便在危急时刻将城中的百姓和伤员转移回原宇宙。移动传送阵也需要充能，以便在战斗中灵活使用。金不凡蹲在阵盘前，手指在符文上快速划过，眼眶通红但精神很好。“白老，城防大阵的符文还有几处需要加固。”灰袍老者蹲在他身边，浑浊的眼中满是欣慰。“金先生，你的阵法水平进步很快。再过几天，你就能追上老夫了。”
周元站在武馆门口，看着城中来来往往的修士们。他在原宇宙的修士中看到了很多年轻的面孔——有人和他一样大，有人比他小，有人比他大。他们来自不同的宗门、不同的家族、不同的星球，说着不同的口音，穿着不同的衣服，但眼神中有一样的东西——决心。守护家园的决心，打败魔界的决心。
叶青从城墙上走下来，站在周元面前。少年的修为已经突破到了圣人境八重，混沌八荒拳前三式练得炉火纯青，天剑九式前三式也练得有模有样。“总教习，弟子能上战场吗？弟子不怕死，弟子想和您并肩作战。”
叶青看着他，沉默了片刻。“周元，你的修为还不够。这次战斗，你在城墙上协助秦馆主防守，不需要你上战场。等你突破到了起源境，再来和我并肩作战。”
周元的眼眶红了。“总教习，弟子知道了。弟子会努力修炼的，总有一天会突破到起源境。”
城北的天虚山脉深处，黑袍人跪在传送阵前。灰袍老者离开后，他手下的阵法师只剩下几个初级阵法师，传送阵的维护都成了问题。他的师父在山脉最深处的洞府中闭关，他不敢去打扰。他的师弟被叶青杀了，师兄被叶青冻成了冰雕，他的修为还没有恢复。天虚城的修士突然多了很多，他不敢再派人去侦查。
天虚城的城墙上，灯火通明。武馆弟子和原宇宙修士们混编的巡逻队来来往往，有人低声交谈，有人默默行走，有人靠在城垛上打盹。夜风吹过城墙，带来一丝凉意。叶青站在城墙最高处，风吹过他的青袍。混沌站在他身边，白裙在夜风中飘动。“小弟弟，你在担心明天的战斗？”
“姐姐，我在想，如果黑衣人的师父明天不来怎么办？如果他等我们松懈了再来怎么办？如果他带着更多的帮手来怎么办？”混沌握住了他的手。“小弟弟，你想得太多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说，现在你需要休息。”
叶青看着她的眼睛，金色的眸子在月光下格外明亮。“姐姐，你说得对。明天的事明天再说。现在我需要休息。”